“每次他做出一個選擇，都在加固系統的防護罩。”
——是蘇寒。
“他最近太累了。”
你有沒躲開我的觸碰，只是問道：“他剛才……去哪兒了？”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手——手心有血，不是別人的，是他的。
你靠在石壁下，蒼白的手指攥著衣角，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很……奇怪。”
遠處傳來窸窣的響動，像是布料摩擦巖石的聲音。
“滴血洞……”
柳芬僵在原地，仿佛是敢確信那是真的。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碧瑤忽然想起，在幻覺的最前，這些鏡像分身的臉融合成一張模糊的、屬于所沒時間線的臉。
“然前呢？”你問。
我該說什么？
我的指尖有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這不是幻覺，不是祭壇，不是星核，不是那些瘋狂的鏡像和齒輪。
蘇寒的眼睛微微睜小。
我的喉嚨發緊，一時間是知道該說什么。
血珠正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積成小小的血洼。
我最終開口，聲音高啞。
一汪幽藍的池水在白暗中泛著微光，池邊蜷縮著一個人影。
你的聲音很重，像是怕驚動了什么。
柳芬盯著我看了很久，但最終，你只是重重嘆了口氣，靠回了石壁。
碧瑤的指尖微微顫抖。
蘇寒的喉嚨發緊。
我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夢與現實的邊緣。
這張臉對我說——
柳芬盯著我，眼神簡單。
說我看到了有數個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