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的溫度驟然飆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連空氣都仿佛要被點燃,殘余的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融化、蒸發!
若非此地深入地下且有海波東的冰系斗氣加固,恐怕整個米特爾拍賣行都要被這突破的動靜掀翻!
“哼!這個小混蛋,鬧出這么大動靜,是想把自己活埋了嗎?”
一聲冰冷的嬌叱響起,旋即盯著蕭炎發呆了不知多久的美杜莎女王終于是動了。
只見她雙手翻飛結印,纖長的手指好似穿花蝴蝶一般靈動,旋即無形的空間之力瞬間擴散開來,封鎖了冰窖內的空間,將狂暴的能量風暴和恐怖的高溫死死鎖在蕭炎冰窖這一畝三分地里。
然而,做完這一切后的美杜莎女王,卻是秀眉微蹙,紫水晶般的眸子凝視著能量風暴中心那道氣息不斷攀升的身影,眼神復雜難明。
二星斗皇巔峰嗎?
這小混蛋真是越來越強了,再這么下去,自己真的要不是他的對手了!
更讓她心驚的是,蕭炎此刻散發出的氣息,不僅遠超同級別的斗皇強者,還帶著一種令她都隱隱感到心悸的、源自異火的毀滅氣息。
而且,他那本就強橫的肉身在突破斗皇的洗禮下,似乎也更進一步,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同時,七彩吞天蟒的靈魂在她靈魂識海深處歡欣雀躍,傳遞著純粹的喜悅和對蕭炎的依戀。
這讓美杜莎女王本就復雜的心情,變得越發凌亂起來。
吞噬異火的苦,她吃過,因此更能體會蕭炎這般瘋狂的行徑,背后有多么的兇險。
可即便如此,蕭炎依舊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轍”,用吞噬異火的方式,來加快修煉的速度。
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如此的拼命修煉,就算這家伙是個小色胚,那也應該說是一個背負了天大責任的風流少年罷了,怎么能算是色胚呢?
每次看到蕭炎,她那冰冷的心湖,總是會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般,蕩開了一圈圈她自己都不愿去承認的漣漪。
這小家伙的堅韌性子,著實是令她也覺得值得尊敬。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內的能量風暴終于緩緩平息。
肆虐的火焰與能量風暴終于盡數收斂回蕭炎體內。
蕭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灼熱無比,竟將面前一小片空間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河的斗氣,以及那已經融入到萬獸蓮心炎中的海心焰,他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至于焚訣,則是達到了地階高級中最頂尖的程度。
效果上,更是可以媲美準天階功法了。
他接下來只需要吞噬煉化任意一種異火,都能直接讓焚訣直接進入真正的天階功法的層次。
這次的閉關,效果真是令人歡喜??!
收拾了一番心情之后,蕭炎才抬起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的妖艷美人。
只見美杜莎女王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紫色的錦袍襯得她肌膚勝雪,絕美的容顏在周圍玄冰折射的冷光下更顯冷艷。
只是,那雙正盯著他的紫眸中,少了幾分往日的惡意與冰冷,多了幾分復雜難明的情愫。
不論怎么講,這位大美人也是給自己護法了兩個多月,蕭炎自然不會沒有表示,當下便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后臉上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抱拳道:
“這些天,多謝女王陛下為我護法了。”
“怎么?”美杜莎女王沒有理會蕭炎的感謝,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這次沒有那所謂的異火融合后遺癥了?”
聞言,蕭炎也是一愣。
對哦,這次咋沒有后遺癥了?
他這一次可沒吃玉心丹。
想到這里,蕭炎連忙內視己身,一番探查之后,方才意識到,這所謂的融合后遺癥,已經被他免疫掉了。
畢竟這都是第三次融合異火了,相比于蕭炎體內的三種異火融合出來的火焰,海心焰根本不具備分庭抗禮的能力,造成的影響也就更小,再加上蕭炎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多種異火的容納,所謂的異火融合后遺癥,也就很難出現了。
除非蕭炎現在再融合一個排名在紅蓮業火之前的異火,說不定還能再享受一次異火融合后遺癥的滋味。
不過,美杜莎女王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啊……
蕭炎注意到了美杜莎女王眼神中的細微變化,也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心中微動,臉色卻是一沉,旋即偷偷摸摸催動斗氣,把臉憋的漲紅,氣息也粗重了不少,緩緩邁開腳步,走向美杜莎女王。
???
看到蕭炎的反應,美杜莎女王臉色一變。
死嘴,讓你亂說!
“你要干什么!”
看著蕭炎向著自己走來,美杜莎女王也是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說道。
“……”
蕭炎不語,只是一味的靠近。
“混蛋,你之前不是煉制過丹藥么!”
看著蕭炎滿眼都是欲望,不帶一點雜質的看著自己,美杜莎女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已經想起當初被蕭炎一把摟住,瘋狂吃嘴子的難堪畫面了。
“吃光了?!?/p>
蕭炎的回答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放屁,我上次還看到你那一瓶里還剩下三顆!”
美杜莎女王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她哪里看不出來,這小混蛋這次是故意不吃丹藥的!
她很想給蕭炎一刀,但七彩吞天蟒不讓。
更過分的是,她想變回去,七彩吞天蟒也不讓!
什么蛇吶!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炎撲了過來,然后……
“你?”
美杜莎女王錯愕的發現,少年只是緊緊擁抱著自己,但卻規規矩矩的沒亂動手腳,甚至就連這個擁抱,都并無肆意急色導致的過度用力,反而帶著一股溫柔的味道。
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美杜莎女王,一時間有些失神,身體卻自覺做出反應,摟住了蕭炎的腰身。
只是,她的心中卻倍感困惑:
他這又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