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不過很快就被頂級的空氣凈化系統清除掉了,取而代之的大量的負氧離子,讓人放松,讓人精神愉悅。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哪怕是住院也會有住進森林別墅的體驗。
不過讓胡英杰最滿意的卻是給他打針的護士。
那是一個金發碧眼的昂撒姑娘,她躬著身給他的屁股消毒的時候,他看到了從她領口里曝露出來的一抹雪白。還有那只昂撒女人特有的豪華底盤,八十度撅起,這讓他的呼吸微微有點短促,血液流向也出現了一點問題,一股腦地往他的頭部聚集。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渴了?
胡英杰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找到了一個原因,醫生給他開的藥里有激素,說是為了促進細胞再生,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某方面的沖動與需求。
偏偏在這個時候,昂撒護士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年輕漂亮的臉蛋偏向胡英杰,有意無意地沖他擠了一下眼睛。
胡英杰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進入了心領神會的狀態。昂撒姑娘從他的屁股上拔出注射器的時候,他伸手抓住了昂撒姑娘的胳膊,輕輕一拉,那昂撒姑娘順勢依偎過來,鉆進了他的懷里。
胡英杰的一只手抓住了一個帶頭鬧事的。
昂撒姑娘放任了來自東方的權貴公子哥的行為。別看她年紀不大,可閱歷卻十分豐富,她知道得到來自東方的權貴公子哥的青睞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所以,察覺到胡英杰沖動難抑的時候,她果斷地將手伸向了那條藍白色的條紋褲。
她決定給胡英杰上一節美式英語課,讓他體驗一下學英語的快樂。
卻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胡喜寬走了進來。
昂撒姑娘慌忙從胡英杰的懷里爬起來,把被胡英杰拉出來的東西塞進去。
胡英杰也慌忙將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胡喜寬怒氣沖沖地走過來。
昂撒姑娘收拾東西走了,邁過胡喜寬的時候,她轉身對胡英杰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胡英杰不敢回應,假裝沒看見。
“爸,你……”胡英杰本想提醒一下胡喜寬進門之前應該敲一下門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就他老豆此刻那堪比元首演講時的眼神及表情,他就不敢說出口。
“你的腿都斷了,還不老實?”胡喜寬的聲音很冷。
胡英杰眼神閃爍,狡辯道:“是那個護士騷擾我,我本來想推開她,可是她壓在我的身上,我行動不方便,推不開她。”
胡喜寬欲言又止。
剛才他親眼看見他這不爭氣的兒子抓著那白人小護士的帶頭鬧事的在玩耍,而那個白人小護士則……
這也能狡辯?
算了,自己親生的,這口氣必須得咽下去。
“爸,那個林陌抓起來沒有?”胡英杰轉移了話題。
胡喜寬冷哼了一聲:“如果我事先知道林陌是什么樣的人物,我會讓李沐天親自把那兩枚鬼臉錢給林陌送過去,然后讓李沐天跪在林陌面前給他認錯。”
“啊?”胡英杰一臉懵逼。
“你啊什么啊?如果不是你擅自行動,老子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嗎?”看見自己兒子那傻逼的樣子,胡喜寬的心底就蹭蹭冒火。
胡英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恨的神光,可他卻把頭低下去了。
胡喜寬冷聲說道:“那林陌僅憑一人之力,一個法術掀起滔天巨浪,掀翻了非國的一艘兩千多噸的軍艦,隨后又憑借一人之力掀翻了一艘巡邏艇和那艘擱淺了二十幾年的軍艦。當時在那艘巡邏艇上,美麗國特種兵最頂尖的狙擊手對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你猜怎么著?”
胡英杰沒接話,因為他知道這是京都人的語言習慣。說著說著就是一句你猜怎么著,但是不要你猜,你聽著就行了。
果然,胡喜寬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就說了出來:“林陌的頭好好的,沒爆。”
胡英杰:“……”
如果不是知道自家老不死的從不開玩笑,換個人跟他說這么荒誕的事,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如果他的腳能動的話,他還會一腳踹過去。可是這樣的話從他老豆的嘴里說出來,可信度就很高了。然后他想起了在馬場發生的事,背皮好一陣發涼。
“就這么一個人物,你說你是不是活膩了,你去綁架他?”胡喜寬的話題又回到了讓他傷心的起點。
“爸,我也是為你幫你分憂,我……”
“你給我閉嘴!”
胡英杰閉上了嘴巴。
胡喜寬說道:“林陌已經來美麗國了,他拜會了洪門龍頭陳近東,隨后不久余春茂的老婆就報案說她老公被人綁架了,CIA去唐人街帶走了陳近東接受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關于林陌的消息。”
胡英杰從牙縫里蹦出了幾個字來:“讓他們狗咬狗!”
“所以,你這幾天給我老實一點,不要與你在這邊的朋友接觸。如果被林陌知道你在這里,他一定會來綁架你,而一旦你成為人質,他就會拿你來要挾我。”胡喜寬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爸,如果我被林陌綁架了,你會怎么辦?”胡英杰試探地道。
胡喜寬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的神光:“你猜我會怎么辦?”
胡英杰:“……”
胡喜寬一字一頓:“老子就當沒生你這個兒子!”
胡英杰愣住了,不敢相信這老不死的這么絕情,可他又了解他的父親,如果他被林陌綁架了,這老不死的還真有可能不救他。
“我和你爺爺努力了一輩子,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從你這里就開始敗了,這都是命。”胡喜寬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仿佛老了許多。
富不過三代,這話用在這對父子倆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又開了,一男一女兩個穿著清潔工衣服的人走了進來。
那男清潔工手里還推著一輛裝垃圾的箱子。
胡英杰皺起了眉頭,操著流利的英語說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那兩個清潔工卻沒有停下來,繼續往這邊走。
胡喜寬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推著垃圾箱的男清潔工,突然覺得眼熟,愣了一下,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驚悚的表情:“你——林陌!”
這個推著垃圾箱的男清潔工正是林陌。
就在胡喜寬認出他的時候,林陌露齒一笑:“領導,我們好久沒見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來——”胡喜寬呼救。
可是,就叫出一個字,林陌的掌刀便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胡喜寬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同一時間,躺在病床上的胡英杰也挨了黃金美一針。
是的,她一針就扎在了胡英杰的脖子上,胡英杰也是張大了嘴巴想叫人的,可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皮就像是閘門一樣落下來,再也睜不開了。
林陌將胡喜寬抱起來,扔進了垃圾箱里。
黃金美也將胡英杰抱過來,直接扔進垃圾箱里,隨后她又將床上的床單和被子拿過來蓋在了父子倆的神色。
林陌推著垃圾箱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