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不對啊,剛才我明明聽見屋里有說話的聲音,怎么沒人呢?”殷忠權很困惑的樣子。
馬慧玲也很納悶,她回憶當時的情景:“我也聽見了雨晨的聲音,說的是……我去,對,她就說了這兩個字。可是我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一個人影都沒有,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林陌和雨晨不在家里,我們女兒也不在這里。”
“我打電話問她。”殷忠權掏出手機打電話。
來之前沒打電話,那是怕打草驚蛇,現在找不見人倒是可以打電話進行試探。
這是源于一個老特工的職業素質。
就像是那誰?
對了,色結里面的那個瘦巴巴的男子漢。
屏障后面,殷忠權拿起手機的時候,林陌和司雨晨的視線同時聚集到了殷瑤的身上。
夫妻倆經常交換基因和菌群,會產生同化的現象,不只是長相,有時候連思維反應也會出現同化的現象。
兩口子的視線里,殷瑤的身上穿的是寬松的居家服,里面沒有胸衣,優點依稀可見。
可這個時候誰還有看風景的心情?
林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糟糕的預感瞬間上頭,他忍不住問了一句:“殷瑤,你手機呢?”
殷瑤眼神閃爍:“我……”
鈴鈴鈴,鈴鈴鈴……
房間里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殷忠權尋著鈴聲走去,掀開了一只枕頭。
一部菊廠的手機曝露了出來,屏幕上顯示的正是“老爸”。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
老特工殷忠權跟著又發現了一個細節,激動地道:“老婆子,你看這床上有三只枕頭!”
屏障后面,一家三口同時捂住了額頭。
馬慧玲也震驚了,眼神里有光。
是啊,剛才她和老頭子是關心則亂,沒有發現這么明顯的線索!林陌和司雨晨一對剛結婚不久的小夫妻,他們的床上怎么可能有三只枕頭?
除非,有三個人在這張床上睡覺!
“老婆子,你、你看見沒有?”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氣憤,殷忠權說話的聲音顫得厲害。
“這、這……不一定是殷瑤的枕頭吧?”馬慧玲還抱著一絲希望。
殷忠權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動地道:“看衣櫥,如果我們女兒住在這里,衣櫥里肯定有她的衣服!”
說著他就往衣櫥走去。
馬慧玲沒有跟過去,而是來到了一只床頭柜前,打開了抽屜。
同一時間,殷忠權打開了衣櫥的門。
老兩口同時愣住了。
床頭柜里有殷瑤平常穿的內衣,作為母親,馬慧玲一眼就看出來了。
衣櫥里有殷瑤穿的衣服,殷忠權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兩口又對視了一眼。
“找!他們三個一定在屋里!”殷忠權又大步往門外走。
馬慧玲跟了上去。
屏障后面,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這老兩口不去干偵探真是屈才了。
“老公,怎么辦呀?”司雨晨快愁死了。
林陌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殷瑤幽幽地說了一句:“你們會不會怪我給這個家添麻煩了?”
林陌有點心疼她,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溫柔地道:“你別胡思亂想,你給這個家帶來了很多快樂。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不過我們會一起面對它,解決它,無論什么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
“老公你真好。”殷瑤一頭扎進了林陌的懷里,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小貓。
“老公,你打算怎么面對殷叔叔和馬阿姨?”司雨晨問。
林陌哪有什么辦法,他也頭疼得很。
就在這個時候,老兩口又回到了臥室。
“我今天就不走了,就在這里守著,我看他們三個躲到什么時候!”殷忠權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犯牛脾氣了。
馬慧玲看著床頭柜里的殷瑤的內衣,眼眶里淚花閃爍。
為人父母,怎么能接受這種事情?更何況,她的女兒那么漂亮,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科主任,要前途有前途,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社會精英搶著追求,怎么就被一個陰陽師給拐走了呢?她徒兒圖那小子啥呢……功夫?
屏障內一家三口腿都站麻了,干脆坐了下來,跟外面的老兩口對耗上了。
幾分鐘后,殷瑤依偎到了林陌的懷里,司雨晨也依偎到了他的懷里。
林陌的后背沒有支撐物,兩個女人依偎在他的懷里,他沒撐多久就躺了下去,兩個女人則干脆把他的胳膊當成了枕頭。
“老公,殷叔叔和馬阿姨要是坐到明天天亮也不走,那怎么辦?”司雨晨還在犯愁。
林陌的額頭上皺出了一個川字,他也在擔心這一點。
殷瑤欲言又止,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沒轍。
就在這時馬慧玲打破了臥室里的層面:“老殷,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殷忠權懷疑自己聽錯了。
馬慧玲嘆了一口氣:“或者,手機是殷瑤來這里串門往帶走了,衣櫥里的衣服……司雨晨恰好也買了同款,她和殷瑤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殷忠權冷哼了一聲:“老婆子,你信不行我把這些東西拿去做化驗,我敢肯定百分之百是我們女兒的,你還替她狡辯!你糊涂啊!”
馬慧玲微微愣了一下。
殷忠權氣憤地道:“我們女兒那么優秀,她應該找個優秀的男人,我承認小林很優秀,可是他已經結婚了啊,怎么還能跟我們女兒在一起。你看著屋里的情況,三個人住一屋,我想想都感到羞恥!”
這話聽得林陌臉頰發燙,他其實也很羞愧。
司雨晨也有些后悔,當初要是心腸再硬一點,不配合殷瑤給林陌下藥,讓殷瑤把林陌睡了,也就沒眼前這個麻煩了。
卻就在兩口子內心備受譴責與煎熬的時候,馬慧玲忽然揮手一巴掌拍在了殷忠權的后腦勺上。
啪一聲響,頓時把殷忠權給干懵了,愣愣地看著馬慧玲。
馬慧玲氣道:“你傻了嗎?林陌救過你的命,他知道你的那些破事還少嗎?你要是在他家里跟他鬧,真撕破臉了,你有好果子吃?”
殷忠權的神色變了。
馬慧玲接著說道:“還有,女兒從小受你熏陶,癡迷陰陽術,林陌那小子不僅長得帥,還是一個有真本事的大師,她喜歡林陌,人家都睡一張床了,你鬧有用嗎?你女兒就會聽你的嗎?”
殷忠權欲言又止。
林陌忽然好喜歡這個老丈母,感覺她好深明大義。
馬慧玲又說道:“我們走,過兩天再約她們三個來我們家吃飯,好好聊聊。”
“我……”殷忠權還是不肯放棄。
馬慧玲呵斥道:“勞資數到三!一!”
“走就走嘛,你那么兇干啥子嘛?”殷忠權嘮嘮叨叨起了身,跟著馬慧玲走了。
殷瑤樂了:“還是我媽好,她講道理。”
林陌說道:“我們現在出去吧。”
司雨晨卻抬腿壓住了他:“不信,萬一殷叔叔和馬阿姨殺我們一個回馬槍,那就糟糕了。”
“今晚我們就在這里睡。”殷瑤湊了過來,一雙手很不老實。
林陌很被動:“殷瑤,你還有心情……嗚!”
殷瑤一口堵住了他的唇……
是堵,不是吻。
詠春,那什么問來著?
司雨晨有些無語,心中卻也有一絲感動,殷瑤這個老二總以為她喜歡調皮搗蛋,吃她吃剩下的,這不僅僅是尊重,也是姐妹情深。
好吧,那就試試說服那個姿態強硬的家伙吧,看他服不服軟。
嗯。
白日衣衫盡,呦呦雌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