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號:犬中之王、盜帥、百鳥之王、陸戰之王、口技大師、賭石大師、催眠大師(新)
次元空間:100立方米(即將關閉)
功勛余額:20001點
評價:打破一級基因枷鎖的新人類!
張北行發現,已獲得的技能仍可繼續使用,因為那已是他自身能力的一部分。
然而升級期間,已無法閱讀書籍進行技能提現,同時亦無法使用次元空間。說實話,有些棘手,但無傷大局。
弄清這一點,張北行緩緩松了口氣。
“叮,個人屬性面板已關閉,系統更新中!”
突兀響起的悅耳提示音,令張北行霍然從黑暗中驚醒。
刺眼陽光映入眼簾,抬頭望向窗外,窗外景色宜人,已遠離戰火與貧民窟。風中傳來海水腥氣,他們正逐漸靠近港口方向。
張北行心神緩緩沉淀。
念及此處,他略感心安,回頭朝后排瞥了一眼。
長途跋涉,歷經連番痛苦折磨與打擊,妹妹張瑩已躺在后座睡著。
陳博士的女兒也依偎在瑞秋懷中陷入沉睡,但眉頭始終緊皺,顯然生活在這戰亂國度,即便睡夢中也無法心安。
瑞秋未說話,側目望著窗外,神情憂郁,不知在擔憂什么。
張北行轉頭看向正開車的老板。老板此刻已滿臉疲憊。
但為能活命,他仍不敢松懈??娠@然,汽車油箱已無法支撐他們順利抵達港口。
中途停車補充燃油,已成必然之事。
只盼后續旅途能順利些,別再遭遇此類混戰。
小心無大錯,謹慎向來是張北行的座右銘。
此刻,張北行手中尚有一把手槍與一支狙擊槍,未及放入次元空間,子彈合計不足十發。
張瑩手里的格洛克手槍還有十七發子彈,加上老板的AK47……若再遇突發狀況,這些武器裝備肯定不夠用。
一番思索后,張北行暗暗打定主意。
接下來為應對可能發生的突發危險,他必須搞些武器防身。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已被打跑,那就只能自己造!
雖此前為積攢功勛點,一直未舍得從書中提現古代機關術技能,但好歹他勤勉研讀了整本《華夏古代機關術概論》。特別繁復復雜的尖端武器暫時造不了,但一些基礎進攻型武器對張北行而言,自然小菜一碟。
此即知識的力量。
油箱燃油即將耗盡,車內每人也都筋疲力盡,說不定何時就會體力不支倒下,畢竟不是誰都如張北行這般擁有變態體魄。
大家皆需休息,補充消耗殆盡的體力。
約十幾分鐘后,車子經過一片天然灌木叢林時,張北行喊了聲“停車”。
老板不明所以地轉頭看向張北行,但動作毫無遲疑,依其吩咐立刻踩下剎車,車子緩緩??柯愤?。
“怎么了?”
“噓,小聲點,別吵醒她們?!睆埍毙惺种纲N在唇邊,做出噤聲手勢,“咱們在此休息一下。進入下個城鎮前,搞點武器以防萬一?!?/p>
老板一臉迷惑:“這荒郊野外怎么搞?”
張北行神秘兮兮一笑:“你先歇會兒,等我找齊材料再喊你幫忙?!?/p>
見張北行信誓旦旦的模樣,老板怔怔點頭。他正好累到極點,恨不得立馬閉眼睡去,懇切道:
“行,那你小心。我先睡會兒,需要幫忙的話,兄弟你記得喊我啊。咱們能不能活下去就指望你了?!?/p>
張北行嗯了一聲,輕輕推開車門,步入林間。
像現代槍械這類熱兵器造不了,不過制作幾件古代戰場冷兵器之王——弓弩,張北行倒是頗有信心!
……
布綱提亞位于熱帶雨林氣候區,熱帶草原與熱帶叢林是最常見的自然環境,氣候常年溫暖,無嚴寒冬季,草木植被茂盛。
因其自身經濟條件落后,國家現代化建設始終滯后于全球發展步伐。但也正因如此,布綱提亞許多自然環境未受人類足跡污染,一直保持著大自然最質樸、最野性的原貌。
下車后,張北行步入灌木叢林,路邊隨處可見的獅群與鬣狗便足以說明問題。
幾頭正值壯年的雄獅,正與母獅一同,帶著幾頭剛長大的幼獅,圍堵狩獵一頭斑馬。
不遠處,成群結隊的鬣狗也立于草叢中虎視眈眈,似隨時準備沖上來分一杯羹。
但礙于雄獅威嚴,這些鬣狗始終只敢觀望徘徊,不停刨土發出狂吠,一時尚無哪只有膽上前與雄獅較量。
制造弓弩,最需材料便是韌性極佳的木材,以及可作箭頭殺敵的石頭或毒液亦可。
張北行緩步行于林間,搜尋一切可用材料。
同時亦難得頗有興致地走走停停,饒有興味地觀看眼前這場圍獵盛宴。
此乃大自然食物鏈的角逐,無任何正義與邪惡可言,有的僅為讓自己活下去,便不得不殺死獵物的搏斗。
張北行邊尋找材料,邊朝前方獅群聚集區域走近,抬頭觀望。
很快,脫離大隊伍的斑馬便被幾頭獅子玩弄于股掌之間。在圍追堵截下,斑馬奔得筋疲力盡,最終被一頭獅子咬住大腿,“嘭”一聲撕倒在地!
斑馬倒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嘶鳴,掙扎著欲爬起繼續逃命。
雄獅未立刻咬住其脖頸致死,而是留給幼獅們,鍛煉它們的捕獵意識。
說是幼獅,但與成年人類相比,也足有三四個成人體重,體型僅比躺地的斑馬小不了多少,壓迫感十足。
躊躇片刻后,幾頭幼獅終于鼓起勇氣,嘶吼著朝地上斑馬撲去。
斑馬奮力仰天咆哮,抬腿踹去,擊退一頭獅子后,卻被另一頭獅子以兇猛利爪按倒在地。
其他幾頭環伺的獅子也猛撲而上,血盆大口徹底將斑馬吞噬。
汩汩鮮血自斑馬軀體涌出,它再無力反抗。
獅群低頭聚攏,開始享用美食。
領頭的雄獅立于高地,威懾著蠢蠢欲動的鬣狗,同時也注意到靠近的張北行,以好奇目光打量他。
察覺雄獅看向自己,張北行含笑朝對方揮了揮手。
雄獅歪了歪腦袋,眼中充滿疑惑。
“???”
這兩條腿走路的應該是個人吧?
可為何莫名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然而不等雄獅多想,那群等待時機的鬣狗終于在血肉引誘下按捺不住,紛紛狂吠著沖來。
雄獅聞聲,猛地起身站立,昂首發出兇悍咆哮怒吼。
——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鬣狗為能吃到斑馬肉顯然也拼了,欲獅口奪食!
鬣狗成群結隊快速朝雄獅沖來。雄獅自不甘示弱,吼聲低沉如炸雷,響徹叢林。
——嗷!
——嗷!
吼……!
雙方徑直撞在一起,口含涎水的鬣狗齜牙咧嘴朝雄獅撕咬,雄獅半個身子騰空揚起利爪狠狠拍下。
鬣狗前后夾擊,咬住雄獅大腿,卻被雄獅扭頭一口直接咬斷脖頸。
常言道好虎架不住群狼,此理放在獅子與鬣狗身上同樣適用。
雄獅雖威猛,但在數十頭鬣狗圍攻下,體力漸顯不支。雖已有好幾頭鬣狗斃命于其血盆大口,但這些鬣狗咬住便不松口,雙方陷入纏斗,空氣中彌漫血腥氣味。
帶領幼獅們吃肉的母獅見狀,也慌忙從遠處趕來,嘶吼著加入戰圈。
但顯然它們低估了鬣狗的狡猾。另一隊瞄準斑馬肉的鬣狗趁母獅離開,立刻朝斑馬發起沖鋒。
那群初出茅廬的幼獅當即被咬得獅仰馬翻,慘叫連連,顧不得眼前美食,扭頭撒腿就跑。
望著地上斑馬尸體,鮮血刺激得鬣狗們愈發瘋狂。所有鬣狗皆爭先恐后撲上,張牙舞爪間口中發出嗚嗚怪叫,奮力撕扯血肉。
鮮血氣味隨風彌漫開來,便在不遠處的張北行也聞到了這股刺鼻味道。
此時,一只領頭的鬣狗忽然警覺抬頭,朝張北行這位不速之客齜牙咧嘴低吠起來。
——咕嚕嚕!
抱臂看戲的張北行見狀,不由眉頭一挑。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勢自周身散發升騰。
那是所有犬科動物皆無法直視的氣勢,令百獸望而生畏!
“嗷嗚嗚……”
鬣狗吠聲越來越低,最終漸不可聞,四肢發軟趴伏在地,朝張北行討好似的吐舌頭。
張北行付之一笑。所需材料已湊齊,再無興趣繼續觀看下去。
他取出手機,撥通正熟睡中的老板電話。
“起床干活。記得直接開車過來。后備箱我剛才看到有麻繩和火油,帶過來。還有,小心這邊的獅子?!?/p>
老板被電話吵醒,揉著惺忪睡眼,一時未聽清張北行所言,連忙又問一句:
“不是你等等……你確定……是獅子?”
其實他想說的是:兄弟你確定這么久沒被獅子吃掉!?
張北行懶得多言,又催促一句后,便直接掛斷電話。
過不多時,遠處響起越野車馬達聲,緩緩自獅群中穿梭而來。
望著車窗外游走逡巡的雄獅,以及那些滿眼好奇的兇殘鬣狗,老板差點嚇尿。張瑩卻繼承了張家人膽大妄為的優良品質,看得驚喜連連,很是興奮。
“哥,你看這些鬣狗,怎么跟家養的一樣聽話?好有趣??!”
一邊說著,她還不忘從瑞秋那兒借來手機拍照。與獅群共舞,同鬣狗合影,好好過了把與真實大自然自拍的癮。
圣弗蘭華資醫院!
“What the fuck!誰能告訴我,三個小時前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一臉隱怒的老爹,雙手叉腰站在大廳里,望著躺在地上的大熊與幽靈等人的尸體,忍不住徐徐嘆氣。
另一名僥幸活下來的女雇傭兵雅典娜,雖未徹底斷氣,但何時蘇醒也只能聽天由命。
老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平淡,但他心中卻是波瀾云詭,掀起了憤怒的狂風暴雨。
他帶著手下最精銳的雇傭兵,從歐洲遠赴這鬼地方來,可不是為了送死的!
醫院一樓大廳里,趁著混亂逃命的人質只剩下十之七八。
一些幸運兒在槍戰中順利逃出了醫院,不幸者則被槍殺在途中,醫院大廳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所有尸體被堆放到一起,有無辜群眾的,也有雇傭兵和紅巾軍歹徒的。
看著躺在地上的大熊和幽靈兩人的尸體,老爹深深嘆氣呼吸,眉間擰成一個疙瘩,看上去十分惱怒。
蟑螂走上來小聲在耳邊稟告:“頭兒,他們兩人都是被一擊爆頭,沒救了,雅典娜暫時醒不過來,不過我找到了醫院的監控錄像?!?/p>
老爹點點頭,微微瞇起眼睛,皺緊眉頭說:“調出來?!?/p>
“是。”
蟑螂轉身離去,為老大調出視頻。
按道理來說,張北行本不該留下這樣的漏洞,但這次事發突然,為了能安全順利救出妹妹,很多事情都無法考慮周全。
此時,抵達圣弗蘭醫院的,并非只有老爹一行人。
收到陳博士下落之后,奧杜將軍也帶著大部隊抵達此處。
剛一進門,人還未到,就先聽到奧杜將軍破口大罵的怒吼聲。
“混蛋,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滿地尸體正跳腳大罵的奧杜將軍,似乎已憤怒到極點。
“你這混蛋都干了些什么!”
“瞧瞧你的人干的好事,你殺了華夏人!你怎么能殺他們?等我攻占這國家我需要得到華夏的認可,否則我就不是合法政權,我花那么多錢請你來不是給我添亂的!”
老爹回頭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轉身扔在腳邊一具尸體的身上。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一直想找的陳博士,現在他是你的了?!?/p>
奧杜將軍聞言一愣,連忙低頭看去,他將地上尸體的面貌與照片進行一番對比之后,頓時勃然變色,憤怒地大吼道。
“Fuck!我要的是活人!活人你懂什么意思嗎?現在這樣子你給我有什么用!”
老爹的忍耐顯然也快到極限,聽著奧杜將軍的怒吼,他微微側目,眼中掠過一絲凜冽寒光,什么話都沒說,卻極具壓迫感。
奧杜將軍恨恨地又罵了幾句之后,卻不敢當場和老爹撕破臉,帶著人扭頭離去。
老爹看都不看他一眼,在他心里奧杜將軍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罷了,根本無關緊要。
扭過頭,繼續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