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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說，“你自己留點神，他兒子的事鬧得挺大，他心里肯定不痛快。打聽你們的分號，怕是有想法。”

周時硯點點頭，“謝了，老孟。”

“客氣什么，咱倆多少年的交情了。”

周時硯沒耽誤，直接給蘇葉草去了個電話。

蘇葉草正在給病人看診，接到他的電話有點意外。

“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有什么急事嗎？”

周時硯在電話里把老孟的話說了一遍。

蘇葉草聽完沉默了片刻，“孫副主任還沒死心？”

“他兒子在牢里，他心里能死心才怪。”周時硯說，“現(xiàn)在他打聽香市的幾間老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蘇葉草想了想，“芊芊剛?cè)ツ沁叄松夭皇臁Ｔ咫m然有本事，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

“所以你得趕緊通知他們。”周時硯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打電話，還能趕上。”

蘇葉草掛斷電話，重新?lián)芡颂赵遛k公室的號碼。

響了幾聲，那頭接了，“喂？”

“垣清，是我。”

陶垣清有點意外，“蘇芮？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京市出事了？”

“京市沒事，是香市那邊可能有麻煩。”蘇葉草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孫副主任打聽了你們的地址，還托了人在香市那邊打聽，我擔心他會搞什么小動作。”

陶垣清沉默了幾秒，“他敢在香市動手？”

“他不敢，但他可以找人動手。”蘇葉草說，“你那邊多留點神，尤其是芊芊。她一個人上下班，容易成目標。”

“我明白。”陶垣清語氣嚴肅，“這幾天我會多盯著。”

“好，有情況隨時聯(lián)系。”

掛了電話，蘇葉草又撥通了白芊芊的號碼。

“喂，蘇大夫？”

“芊芊，是我。”蘇葉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件事要告訴你。”

白芊芊聽出她語氣不對，“怎么了？”

“孫副主任可能盯上你們了。”蘇葉草把情況說了一遍，“他兒子的事你知道，他一直記恨在心。現(xiàn)在你們在香市開分號，他可能想搞破壞。你一個人要當心，晚上別太晚回住處，路上多留神。”

白芊芊握著聽筒，心里一緊。

她想起當年那些被人追著跑的日子，想起那些躲在黑暗里的恐懼。

但很快，她又鎮(zhèn)定下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xiàn)在的她，有陶垣清，有自己站穩(wěn)腳跟的生活。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恐懼牽著走。

“我知道了，蘇大夫。”白芊芊說，“您放心，我會小心的。垣清那邊……”

“我剛才已經(jīng)跟垣清通過電話了，他會多盯著。”

白芊芊松了口氣，“那就好。”

“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蘇葉草叮囑，“別硬撐。”

“好。”

掛了電話，白芊芊站在柜臺后面，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知道，有一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盯著這里。

可她不怕！

這念頭冒出來的時候，白芊芊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想起從前，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讓她整夜睡不著，聽見腳步聲就渾身發(fā)抖。

可現(xiàn)在她站在鋪子里，看著窗外那片陌生的街景，心里頭卻意外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