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么大歲數,頭發胡子全白了,至少得七十歲往上,竟然還有這個心思。
樓紅英本來心情壓抑,現在又被老頭子騷擾,窩了一肚子火還是壓了下去。
她罵了句神經病,就沒有再搭理老頭誰知這老家伙得寸進尺,以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自已主動出了個價碼:三百行不行?
樓紅英厭惡的站起身要走,老頭竟然過來拉她的胳膊,她使勁的甩開,不想招惹他,那么大歲數萬一嘎崩了怎么辦,惹不起咱躲得起吧。
躲也躲不起,老頭擋著不讓她走,還出言不遜。
“老妹,我是看你漂亮才出三百的,平時我也就給五十。你坐這半天也沒有開張,不著急嗎?”
“大爺,我想您是誤會了,你從哪看出我是從事那種職業的人?老眼昏花的話就去戴個老花鏡,別在這里騷擾良家婦女。”
老頭不以為然,還罵樓紅英假正經。
樓紅英忍無可忍的大喊起來。
“大伙都來看啊,這個老不正經騷擾良家婦女了,誰替我報個警啊?”
當時正是下午三點多,公園里有很多人。大家齊刷刷的都往這邊看;老頭表現的很淡定,你愛喊啥喊啥,由此可見這是個慣犯。
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跑過來,把老頭推開。
“爹,您又來轉著圈丟人了是吧,快滾回家去。”
老頭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邊走邊回頭看樓紅英,還有點戀戀不舍似的。那個中年男人向樓紅英道歉,“真對不起,我爹他精神不太正常,您別介意。”
樓紅英沒有再追究,離開了公園來到車上。
剛上車,就看見剛才騷擾她的那個老頭,正摟著一個五十多歲女人的腰,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摟抱在一起,還親上了…
那一幕簡直辣眼睛,出于好奇,樓紅英坐在車里看了一會,看看他們接下來干什么。
啃了半天后,那個大姨摟著老頭的脖子。好像在撒嬌的要著什么。
只見老頭從衣服布袋里掏出一個黑色錢包,從里面拿出了兩張紅票票,塞到了那個大姨的內衣里。
大姨眉開眼笑的把錢收好,好像還沒有知足,繼續薅,對著老頭的臉又是一頓啃。
樓紅英打心底里佩服,這錢也該她掙,不羨慕。那會老頭和自已說話時,口臭能飄出二里地,這個大姨還不嫌棄。
這不比電影好看多了,樓紅英看得津津有味,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
老頭又開始掏錢包了,又拿出了兩張紅票子給了大姨,這就四百了,大姨應該收手了吧!但是并沒有,好不容易碰見個冤大頭得使勁薅,把他的腰包薅空。
她又使出了絕活,用手指著東邊的一片平房,和老頭說著什么。老頭頻頻點頭后,又掏出了錢包,這次給的多,有三張紅票。
大姨這才收手,數了數錢,整整七百塊。高興的在老頭臉上親了幾口,扭著水桶腰走了,老頭還在原地站著。
這讓樓紅英有點意外,七百塊錢就為了啃那幾口?
她下了車,徑直走向了老頭。
“大爺,在這等啥呢?”
老頭見是那個漂亮女人,沒好氣的說,你管我等誰呢?和你有關系嗎?
哈哈哈,樓紅英笑著調侃:“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錢包已經被人掏空了吧,那個人讓你在這里等她。”
“你怎么知道?她是讓我在這里等她,等她上完廁所回來就帶我回她家玩玩。”
喲,這個廁所上的夠久的啊,快二十分鐘了吧?大爺您不去廁所門口看看,她是不是跑了?
老頭恍然大悟,撒腿就往廁所方向跑。還別說,七八十歲的人了腿腳還算麻利,就這精神頭也秒殺多少中年人。
八卦的樓紅英也跟了上去。
老頭跑到廁所門口又等了五分鐘不見人,急得他直接沖進了女廁所,被人罵了一頓推了出來,里面哪有剛才那老太太的影子啊!
老頭意識到上當了,那七百塊錢可是他半個月的退休金啊。狗急跳墻的他拿出諾基亞手機報了警。
十分鐘后,帽子叔叔趕到現場,老頭就把自已被老太太騙了七百塊錢的事說了,還讓帽子叔叔幫他把錢要回來。
帽子叔叔追問細節,她是怎么騙得你?
老頭有點說不出口,為了要回錢,他還是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說給帽子叔叔聽。
帽子叔叔聽后,訓斥他:“你說你都這么大歲數了怎么還整這事?不怕有個三長兩短直接歸了西,不是我嚇唬你,這事我見過好幾回。”
老頭羞愧的低著頭。
看熱鬧的樓紅英心想,這老頭也不像精神不正常的人啊!她注意到,在看熱鬧的人群里,老人的兒子也在,可能覺得太丟臉沒敢上前。
老頭小聲的對帽叔說:“大爺我也是個男人啊,沒辦法老伴走的早,又好這口…哎!”
周圍人發出了哄笑聲,老頭的臉算是丟到家了。
樓紅英向前作證:“同志,我舉報,這個大爺今天也騷擾我了,如果不好好教育,這個公園將會烏煙瘴氣。”
帽叔又把老頭訓斥了一番,樓紅英的氣也出了,上了車離開了這里。
從飯店出來后,閔明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
男人就是這樣,忙著哄新歡呢,哪有閑心管舊愛,新歡現在正是興頭上,人家可能現在正甜蜜的約會呢!
她一個在街上游蕩了很久,晚上隨便在街邊餐館吃了份餃子。
回到家樓下時已是晚上九點多,樓紅英把車停好準備上樓。看見一個黑影正看著她,那個影子莫名的熟悉,她走了過去,黑影把身子背對著她。
這人是男是女啊?看頭發是男的,理著一個寸頭。但看身形又像是女的,肩窄腰細,好像在哪見過。
樓紅英試探性的問了句:你找誰啊?
那個黑影沒有回答,身體在顫抖,樓紅英好像猜到對方是誰了,她輕輕的走過去,黑影卻躲避著她的臉。
你你,你是不是?
樓紅英的聲音哽咽了,那個黑影轉過了身,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面面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