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可就對他下手了他不理我,我就天天纏著他,往死里對他好,我就不信他的心是石頭做的。”
紅菊從樓紅英這里得到了答案,心里有了底。
可是不知為什么,樓紅英卻不怎么喜歡這個女人,她臉上有一種功利性,而且實在太普通了配不上齊梁。
“妹妹,不是我打擊你,齊梁是個外貌協(xié)會,他只喜歡漂亮的女人,我這樣說有點傷你可也是實話。”
一句話激發(fā)了紅菊的好勝心,她讓樓紅英看著,一個月內(nèi)拿下齊梁,如果拿不下,我給你一千塊錢,要是拿下了,你給我兩千。
呵呵,憑啥我給你兩千?拿下拿不下,跟我沒有半分錢關(guān)系。
說完樓紅英氣呼呼的走了,她知道自已這是占有欲在作怪,齊梁很好,自已也不能總霸占著他,如果這個女人是真心愛他,她愿意祝福他們。
于是,她又重新折返回來。
“行,我愿意和你打這個賭,如果你們在一起了我給你兩千塊。”
兩人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閔明看見樓紅英心事重重的出來,問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她看上齊梁了,想追他。”
啊?閔明似乎有點意外,按理說情敵有了追求者,他應(yīng)該開心才對,可他沒有。還一個勁的吐槽齊梁的眼光怎么這么差。
“你的態(tài)度很奇怪,好像不希望齊梁幸福。”樓紅英不解。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齊梁應(yīng)該找個好的。他看了一眼樓紅英:“如果齊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你不會難過吧。”
“可能會有一點不舒服,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有你就夠了。”
閔明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這一細(xì)微動作被敏感的樓紅英捕捉到。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看把你嚇的。”
此時,她還不想失去他,所以不能給他壓力。
這要是放在年輕時,以她高傲的性格,早一腳把男人踹飛了,現(xiàn)在不同了,歲數(shù)大了人也變得沉穩(wěn),有些情緒能控制住。
閔明身邊接觸的優(yōu)秀女性太多,樓紅英不算什么,問題是還比他大好多,兩個人能處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感覺閔明有點向下兼容的意思。
所以,能在一起就好,不糾結(jié)結(jié)果和名分。
紅菊把見樓紅英的事告訴了齊梁。
結(jié)果他大發(fā)雷霆: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去見她?紅菊,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即使沒有她我和你也不會有任何發(fā)展,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這話刺痛了紅菊,盡管她經(jīng)常說自已是個臉皮厚的人,可面對喜歡的男人,說出的這些話,她還是被傷到了,原來不是他忘不了以前的女人,是根本看不上她。
那么好吧,祝你幸福。
自此以后,紅菊再也沒聯(lián)系過齊梁,一絲消息也沒有。等到齊梁想起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二十天。
齊梁想給她道歉,那天的話實在太過分,可轉(zhuǎn)念一想,就這樣吧,斷了她的念想去找真正喜歡她的人,也挺好。
所以,心里雖然愧疚,始終沒有道歉。而紅菊那邊還在執(zhí)著的等待,只要齊梁給她打一個電話,她就原諒他,可是,并沒有。
這回,她徹底死了心,和一位店里的熟客談起了戀愛,目的也是為了忘記齊梁,給自已空虛的生活添加點色彩。
她還把和新男友牽手的照片發(fā)到了朋友圈,齊梁看到后很欣慰,悄悄的點了一個贊。
這個贊讓紅菊心里五味雜陳,她只是想刺激一下他而已,但好像人家不在乎,紅菊又把那張照片刪了。
“呵呵,紅菊,你真是個小丑。”
和樓紅英與閔明甜蜜的戀愛相比,齊梁顯得越發(fā)落寞,孤單。
他拼命的工作,以事業(yè)的成功來麻痹自已,最近村里王大爺家蓋了二層小洋樓,又買了車。
他家是第一家蓋小洋樓的,竣工那天連鄉(xiāng)長都來了。
王大爺披著大紅花在臺上講話,首先要感謝的就是齊梁,要是沒有他拉投資,建豆制品廠,我們還在蹬著三輪子,走街串巷的賣豆腐呢!要猴年馬月才能蓋上小洋樓啊!
大伙的掌聲讓齊梁感慨,他在臺上講話時,聲音已變得顫抖。接下來他有更大的理想,就是讓村里人家家戶戶住上小洋樓,開上小轎車。
鄉(xiāng)長看著自已帶起來的這個弟子,眼里全是欣慰。
齊梁這小子,是塊干大事的料,我的政績?nèi)克恕?/p>
為了表彰齊梁,鄉(xiāng)長準(zhǔn)備給他提名入黨申請,只要他在觀察期內(nèi)表現(xiàn)優(yōu)秀,就能獲得入黨資格。
這是齊梁想要的,比給他幾萬塊錢都開心,說明他的工作能力和人品得到了認(rèn)可。
這一好消息傳到了樓紅英那里,她也為他高興,發(fā)來祝福語,齊梁看了,拿著手機發(fā)了會呆后,刪掉了,也沒有回復(fù)。
樓紅英見他沒回,就直接打了電話。
“齊梁,這可是個好事,有什么想要的禮物我送給你。”
齊梁淡淡的回應(yīng)說沒什么想要的。
其實他最想要的就是她的愛啊!如今給了別人,自已已不敢奢求了,唯獨能做的就是退出她的世界。
樓紅英把齊梁要入黨的事告訴了閔明。
“這有什么可開心的,我在上大學(xué)時就入了。”
閔明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樓紅英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有人一輩子也沒有到過羅馬。
她突然悲從中來,和閔明天論成長經(jīng)歷還是生活閱歷,都不在同一端點上,他無法共情自已,也無法理解她。現(xiàn)在之所以能和她在一起,可能想補償吧。
“閔明,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我,而是被我感動出于愧疚才和我在一起的話,你可以離開了。”樓紅英說的是真心話,閔明覺得是在試探他,連連否認(rèn),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樓紅英靠在他的肩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
“你看你,怎么又哭了,我哪句話說得不對了?可是專挑你喜歡的說了。”他的語氣帶著不耐煩,樓紅英一氣之下把他趕走了。
找一個懂自已的人,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