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主動結束了自已充滿糾結的一生,她的兒子也算是得到了安置。
王雪飛聽到這個消息后,好幾天沒睡著覺,他心痛的不僅僅是曾經愛過這個女人,也是那種骨子里的絕望。
張文也曾經是待人真誠,美麗善良的女孩,只是走著走著,隨著身邊環境的改變,人也變了。
張文留下的那個男孩,之后王雪飛又去看過他幾次。悄悄地問他:“那個姐姐對你好嗎?”
“姐姐對我好啊,帶我出去玩,給我做好吃的,要是有人欺負我姐姐還替我去和別人打架,像我媽媽一樣…”
說到這里孩子停頓了,“叔叔,你知道我媽媽去哪里了嗎?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很想她。”
看著孩子天真無邪的臉,王雪飛一陣心痛,他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媽媽去了哪里。
“你要好好長大,好好學習,等你長大了就能看見媽媽了。”王雪飛哽咽了,他轉過身去擦了擦眼淚。
“啊?那還要好久才能見到媽媽呀!”孩子的語氣有點失望。
這時,孩子的姐姐走了過來,給王雪飛使了個眼色,讓孩子去那邊玩去,我和叔叔聊聊天。
孩子歡快的跑開,望著他的背影,王雪飛平復了一下心情,對孩子姐姐說:“他那么小有什么錯,為什么要讓他承受那么多。”
孩子姐姐眼神充滿傷感。
“你放心,他也是我的親人,我會善待他守護他,讓他無憂無慮的長大。”
“謝謝你,你很善良,老天也會眷顧你的。”
王雪飛看著眼前這個干練又不失優雅的女孩,她留著齊耳的短發,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腳踩黑色高跟鞋,一眼看上去有一股御姐氣質,眼神里的堅毅和挺拔的身姿,王雪飛知道,張文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現在老頭的公司全部由她掌管,公司里有一百多個人,在女孩的管理下有條不紊的發展著。
張文的兒子也算是富二代了,他的人生與他媽媽不一樣,一出生就有了,不過,張文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既然孩子生活的很好,那他也就放心了,起身告辭,孩子的姐姐遞給了他一張名片。
“先生,認識一下,我覺得我們三觀一致,可能會成為朋友。”
王雪飛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非常好,也很欣賞她的人品和能力。
這樣的人和她成為朋友也很幸福,只是自已有點自慚形穢,如今女孩主動提出他有點受寵若驚,也把自已的手機號留給了她。
“我叫王雪飛,沒有名片,把手機號留給你,也算是我們認識了。”
女孩笑了笑,用手機存下了他的電話號碼。她笑容明媚,讓本來心情陰霾的王雪飛,頓時覺得輕松好多,兩個人握手告辭。
在回去的出租車上,王雪飛反復的看著那張名片:顧亞茹,投資公司董事長。他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收好,想了想自已現在的處境,不禁有些悲涼。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他和一凡就是那兩只虎。一凡每天對他虎視眈眈,就怕他搶了他的家產。
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一凡是太子爺,自已只是個打工人,憑什么搶人家的家產,還是一凡敏感了,所以,為了不讓樓紅英為難,為了自已能站穩腳跟,王雪飛決定找一凡好好談談。
他約一凡周末去打球,一凡爽快的答應了。
他們都有打籃球的愛好,而且雙方球技都不錯,工作上是對立,球場上是球友也是對手,彼此相互欣賞,暗自較勁。
一輪下來不分勝負,休息時間,王雪飛遞給了一凡一瓶水,他沒有多想接過來就喝。
“這么信任我,不怕我在水里下藥?”王雪飛開玩笑的說。
“相信你的人品,你的為人我了解。”
“謝謝你的信任,一凡。”王雪飛有點感動,“既然你相信我的人品,就不要再把我當成對手,我們即使不能成為朋友,也要成為并肩戰斗的戰友,不是嗎?”
一凡放下礦泉水,一臉狐疑的看著王雪飛。
“你今天不只是想找我打球吧?”
“是的,打球只是一個引子,目的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說吧,談什么。
一凡用毛巾擦了擦汗,年輕就是好,連汗都是香的。
面對王雪飛的調侃,一凡警惕的看著他,“你別嚇我哈,我可是直的。”
嘿嘿,誰不是直的,說正事吧,一凡,希望以后你對我改變一下看法,我在幼兒園,只是想好好工作,多幫樓阿姨分擔一些,以報答她小時候收養我的恩情,從來沒想和你這個太子爺爭什么。
一凡沉默了一會兒,眼睛望著遠方,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半晌才說:
“我都知道,但還是忍不住嫉妒你,你工作能力在我之上,又曾是我媽媽的養子,你要比我早認識我媽媽好幾年,他更信任和欣賞你。”
原來他心里是這么想的,那他們可算是想到一塊去了,王雪飛也覺得一凡比自已優秀。
他給一凡吃了定心丸,我不會搶走你任何東西,咱倆不要內斗,攜手做好樓阿姨的左膀右臂。
一凡思忖良久,答應了,兩個人握手言和。
這件事最開心的就屬樓紅英了,她一直為兩個人的事情頭疼。
但現在人家自已解決了,這說明她的孩子們都長大了,能夠獨擋一面。由于近期一凡表現不錯,樓紅英又恢復了他的園長職位。
有了這兩位左膀右臂,樓紅英可以徹底退居二線了。
她最近更年期癥狀明顯,大把的掉頭發,真怕再掉下去人就禿了,她能接受自已老,但不能接受自已禿,于是,她花了好多錢去做了植發。
錢沒有白花的,植發后的她擁有了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人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自信心一下子就來了,可又看著臉不行,前一陣被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姑娘打擊過,問樓紅英:“阿姨,你媽媽有八十多了吧?”
把樓紅英氣得不輕,算了算,媽媽要是在的話今年也就七十,被問成八十多,與不就間接說明自已也老了嗎。
看著那張依然漂亮,但有點下垂的臉,她決定再勇敢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