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幾個人去!”穆昶沉聲,“選最好的馬,日夜兼程!”
“太傅大人!”
穆垚剛準(zhǔn)備離去,盧照匆匆趕來:“大人,皇上拿到了案卷之后,又把當(dāng)初經(jīng)管這個案子的官員傳到宮中了!
“情況看來確實不太妙!”
穆昶背起雙手,咬牙長吐了一口氣。
一看穆垚還擔(dān)憂的立在門下,看向自己,不由喝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穆垚這才心神不寧的離去。
盧照上前:“太傅,得趕快想個應(yīng)對之策才是!若皇上一意孤行,當(dāng)下咱們是抵擋不住的。
“即便咱們有那十萬兵馬,卻也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穆昶雙手握成鐵拳,快速徘徊了幾步,停住道:“讓梁家人盯著蘇子旭的蹤跡,有眉目了嗎?”
“已經(jīng)派人入宮打探,聽說皇上先前拿了狀子轉(zhuǎn)頭就去了內(nèi)殿,所有宮人都被揮退了出來,看起來是有貓膩!但恐怕還要些功夫才有消息出來!”
“那就想辦法盡快取得聯(lián)絡(luò)!只要確定了蘇子旭,那么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他抓住!”
“在下明白!”
盧照俯身稱聲。
抬起頭時,穆昶已經(jīng)走向了門檻,一面朝他揮手:“我先回府。你辦完事后,速速回來見我!”
說完他提著袍子往外走去,路過花圃時,干枯的薔薇枝勾住了袍角,他用力一扯,官袍被掛出一道裂痕,他卻也不看,更是加快腳步走出了衙門大門。
穆夫人在佛堂里誦經(jīng)。
火盆里焚燒著她對穆疏云陰魂的告慰,殺死穆舒云的三方兇手,月棠當(dāng)下官司纏身,晏北被絆住在城外營救不及。沈太后已與皇帝杠上,如果此番她不能把皇帝死穴抓住,等待他的必然是皇帝的撲殺。
而皇帝過往借著蘇家撐腰,暗地里處心積慮想對穆家過河拆橋,如今他們的陰謀已經(jīng)讓穆家知曉,如果皇帝不在蘇家穆家之間做出正確的選擇,那么穆家必然會讓他變成孤家寡人!
“云兒,母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她端起了桌上的供酒,緩慢地朝著火盆里撒去。
而杯子剛端在手上,遠(yuǎn)處的院子里就傳來砰的一聲!
穆夫人手一松,連杯帶酒掉進(jìn)了火盆。
原本的火苗被澆熄,邊緣被滴了酒的幾張冒著火星的紙,反袋出人意料的燃起來。
“太太,老爺回來了!”
丫鬟快速把門推開,急促的動作使得門開瞠發(fā)出了異常刺耳的聲音。
穆夫人驀地回頭,正要劈頭蓋臉將她一頓痛罵,卻見門開處的遠(yuǎn)處院門下,穆昶正大步朝著自己走來:“事態(tài)不妙,快隨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