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京市的天更熱了,什么都不干,光是坐著都能流汗的季節,讓人感到異常煩躁。
又是一個晚上,林紓容洗澡坐在床上吹風扇,舒適翹著腿。
看著自家老公在給她收拾衣柜,饒有興致的欣賞男人光著膀子,展露出來的肌肉線條。
關于沈驚寒的強迫癥,已經被媳婦給磨得有些松動跡象,現在衣柜大概一周整理一次。
每天都是他給媳婦找衣服,不算特別亂,但媳婦特別會霍霍,翻東西過后,就不管了。
沈驚寒每次都很有耐心的整理,時間久了,也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一周整理一次,不算特別亂,在忍受范圍內。
這不,周六晚上,他又開始做個勤勞的小蜜蜂,將屋子里擺放得整整齊齊。
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就連地上的拖鞋,都在排著隊。
林紓容笑著調侃:“你怎么比我這個姑娘家還愛干凈,沒遇上你之前,我居住的房間從沒那么整齊過。”
沈驚寒幽幽看了媳婦一眼,“你倒是好意思講,我每次整理過后,都是你弄亂的。”
林紓容俏皮的眨了眨眼,“可是我覺得不亂呀,是你要求太高了,誰家衣柜那么整齊的,你這疊放得有棱有角,拿兩件衣服就亂了。”
沈驚寒無奈,用媳婦的話來說,這是強迫癥。
可在部隊里居住的士兵宿舍,全都需要擺放整齊,什么強迫癥?這叫紀律。
“反正你弄亂我就再整理好,不然呢,還能懲罰你負重跑步不成?”
沈驚寒說完,又埋頭干活了,眼神閃過一絲笑意,看得出他也樂得自在。
林紓容趴在床上,翹著小腿,撐著下巴,“可我覺得我身體經常比負重跑步都累。”
“你自已也不看看你折騰的那些勁,年紀輕輕,我都覺得我的腰出問題了。”
沈驚寒聽罷,轉頭看了媳婦一眼,果然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眸子。
他心虛的轉頭一邊去,不敢應答,媳婦太美味了,確實有些不節制。
但這玩意怎么忍得住?每次遇到這個問題他就沉默,節制是不可能節制的。
他唯一的樂趣就是跟媳婦貼貼,不能把樂趣給剝奪了,只能辛苦媳婦的腰了。
“那我每天都幫你按按腰。”沈驚寒說。
林紓容沒好氣的表情,剛想說話,眼瞅著沈驚寒手中拿著的那些東西,瞬間瞪大眼。
“等等,你拿著什么東西呢?!”她聲音大了幾分。
沈驚寒被媳婦的反應嚇一跳,他低頭看著手中拿的玩意,衛生巾,還算比較稀有的女性用品。
媳婦比較講究這方面的衛生,所以對衛生巾還挺有要求的,買的也比較貴。
“怎么?我整理,打算幫衛生巾換個位置,方便拿一些。”沈驚寒連媳婦的小衣裳小褲子都幫洗的人。
手中拿個沒用過的衛生巾有啥讓人驚訝的嗎?媳婦怎么突然反應那么大?
林紓容垂死病中驚坐起,瞪大眼回憶了一下,保持著呆滯的表情整整好一會兒,才“啊”的一聲叫出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林紓容赤腳走過去。
她拉住了男人的手臂,眼中帶著驚慌,“上個月我沒來例假!”
不怪林紓容忘記,年后她正式主刀手術,工作那叫一個滿滿當當。
而且時不時的還有身邊人的瓜吃,加上她例假向來不太準。
有時候推遲一周,提前一周都是常有的事,她也沒有特意去記例假的固定時間。
一直不太當回事,因為每個月都來,推遲推后的也無視了。
可她直到看見了沈驚寒手中拿著的衛生巾才發現,上個月都沒來啊!
現在七月份,她記得五月份還痛經來著,所以就是六月份沒來。
就算她月經再不準,也沒有一個月沒來的情況過!
沈驚寒愣在原地,低頭看向慌張的媳婦,內心一個“咯噔”,突然腦子一空。
“沒來……是什么意思?”沈驚寒突然有些不敢想。
林紓容要哭出來的表情,晃著男人的手,“沒來還能有什么事啊!我虛歲才22,不會懷了吧?!”
沈驚寒腦子一個“轟隆”,瞬間震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跟媳婦兩人,壓根沒考慮過什么時候要孩子。
加上媳婦一直說她年齡小,不急生,每次折騰的時候都會很注意。
雖然沒用計生用品,而是測算什么排卵期……
總之,那么久過去,一直都很安全……
林紓容要炸了,她還沒做好準備當媽媽啊,她都把自已當成小孩來養。
之前不是挺安全的嗎?這就中招了?她運氣向來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就倒霉了?
沈驚寒見媳婦赤腳踩在地上,放下手中衛生巾,連忙把人抱起來,放在床邊坐著。
他單膝蹲下,直勾勾的盯著媳婦平坦的肚皮,腰還是那么細,看不出懷不懷的。
如果真懷的話,上個月他折騰得沒輕沒重,不會有什么影響吧?
沈驚寒心亂了,就像是有規則的生活,突然被意外給打亂。
內心思緒復雜,有錯愕,震驚,還藏有一絲說不出的喜悅。
難道他真的……要有自已的孩子了?
林紓容見男人說不出一句話,她急得捶了一下對方胸膛。
“你是不是沒注意?趕快想想,是不是上個月有什么不注意的?”
沈驚寒哪里想得起來,來興致了就埋頭苦(),好像是有幾次沒注意。
直接就……但之前也有過幾次意外……也沒什么事來著……
林紓容更氣了,“你不說話,那就是有了,就你僥幸,現在事情大了吧。”
沈驚寒蹲著,但仗著身高優勢,依舊可以跟坐著的媳婦平視。
他不敢說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不要自已嚇自已,萬一就是推遲了呢,要不檢查檢查?”
林紓容自已就是個醫生,還檢查什么?她現在都不敢給自已把脈,生怕真把出個喜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