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玉橙一看“溫怡”,臉色立馬變得不好了,“你是誰?”
“溫怡”氣的拍桌子,“我是她媳婦,她是我男人,我們還沒離婚,你就勾引她,你安的什么心,你這是破壞軍婚知不知道,你給我滾!”
東玉橙氣的同樣重重地拍了一下子桌子,“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這么討厭一個女人,你簡直比潑婦還要潑婦,我怎么勾引他了,我們是正常談論婚嫁。
沒有我在之前,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憑什么我一來,就把你們離婚的罪名安在我頭上?
你瞧瞧你這一臉潑相,怪不得他要跟你離婚,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種人?要我說,他離的好,你就活該被人拋棄,活該讓人記恨一輩子!
我這頂多算預訂,你們離婚我們立馬結婚,屬于無縫銜接!”
“溫怡”氣的渾身直哆嗦,手捂著胸口,臉色青白,半天喘不上氣。
“汪籃”嚇得趕緊扶住他,他可別死啊,也別把自已身體氣壞了!
“溫怡”一臉驚喜地抬頭,“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不行!他現在是我的!”
東玉橙一把將“汪籃”拉扯過來,“溫怡”牟足了勁把“汪籃”拽過來。
三個人就在食堂里開始了拉鋸戰,所有士兵頭轉的跟搖擺鐘一樣,一會往左,一會往右,就在激動人心的時候,余鵬沖了過來,兩手把兩邊拉扯的人一推,氣急敗壞地,“你們住手,弄疼她了!”
東玉橙和“溫怡”登時抬頭,那表情似乎心口扎了一萬只箭。
所有士兵則像是受驚的土撥鼠,直挺挺地立著,嘴里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兩個人的愛情,三個人尚且擁擠,更不用說又來一個了。
雖說四個人剛剛好分配兩對戀人,但好像不對勁啊,這特么的是三個人都喜歡同一個人!
“汪籃”捂著臉想死,事情怎么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下去了?
或許是此時食堂里的影響太不好了,連領導都來了一大片。
看熱鬧的士兵當場就溜了。
“汪籃,你怎么想的,究竟是要跟溫怡過日子,還是離婚重新找一個?”
問話的是管他們的政委,其實這個問題本不應該問,溫怡的表現他們有目共睹,當一個軍嫂是完全夠格的,他私心里是不贊同兩人離婚的。
可如今東玉橙加入進來,剛剛又一個有話語權的老首長打電話過來,將這事提了提,雖沒施壓,但他已經明白怎么做了。
“汪籃”一聽,臉上的欣喜溢于言表,生怕政委反悔,連忙甩開“溫怡”的手,“政委,我要離婚,我要打離婚報告!”
“你!你當真不要我了?”聽到她毫不猶豫地把離婚兩個字說出來,“溫怡”心口鈍痛,身子搖搖晃晃,一臉悲痛地抬頭。
“汪籃”沒有一點猶豫,“我們有緣無分,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話說完,“溫怡”驟然倒地。
余鵬迅速扶住,緊張地打橫抱起,迅速沖向醫務室。
東玉橙捂住嘴驚恐地后退,又看了看“汪籃”,見后者心疼之余沒有任何感情,忍不住問道,“你會心軟跟她在一起嗎?”
她不是一個愛挑撥是非的人,也從來不會主動為難女人,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主動對這個溫怡發難。
更沒想到會把她逼得暈厥。
她想過,無非是一個男人,她對眼前的汪籃很欣賞,也稱的上“喜歡”兩個字,可真正想到要跟他在一起,還是有點點抵觸的。
就這么把汪籃搶走,奪去一個女人依靠的希望,真的對嗎?
可是,這是她走南闖北找了六年唯一心動過的男人了,家里的人早就催她結婚了,錯過這一個,她真找不動了。
“汪籃”搖搖頭,“我不喜歡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心疼的是他的身體,不是他這個人!”
聽到這個答案,東玉橙松了一口氣,她既擔心汪籃會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心軟,又擔心他為了跟自已在一起而對他曾經的妻子極盡詆毀和侮辱。
她想要的是一個真正品德高尚的人,而眼前的汪籃,說的話做的事都完美契合她心中的伴侶。
大不了,大不了,她好好跟那個女人說一說,給她一些賠償吧!
政委看透了他們,長嘆一口氣,叮囑“汪籃”一會兒去他那里去寫離婚報告,他看看能不能盡快批準。
“汪籃”頓時松了一口氣,可算讓政委松口離婚了,眼前的東同志真是她的貴人啊。
領導們走了之后,“汪籃”趕緊吃完飯連同東玉橙的碗一起洗了。
東玉橙定定看著他,忍不住喃喃道,“你還真是一個完美的對象啊。”
“汪籃”耳力很好,聞言側首看她,心頭疑惑更甚。
她遲疑地開口,“東同志,你剛才看到我的妻子了,你覺得她怎么樣?你一開始見到她是不喜歡她嗎?你說過你是第一次這么討厭一個女人,是真的嗎?”
東玉橙驚訝,怪不得這個男人合她心意呢,連問題都問到點上了。
她一臉歉意道,“對不起啊,我不是因為你而討厭她的,是剛才她出現的氣場跟我不和,所以本能地討厭她,再加上她說話實在不中聽,所以……”
“汪籃”眼神突然流露出驚恐,她好像明白什么了。
這個東同志從始至終喜歡的都不是汪籃,而是她!
她說她找了這么多年,只有她一個合心意的男人,可她本質上還是個女人啊,如果她和汪籃沒有互換身體,東同志是絕對看不上汪籃的。
所以,這個東同志歸根結底喜歡的是,女人!
她知道這個時代男人喜歡男人是犯罪的,同理,女人喜歡女人也是不可取的,不知道東同志為什么癖好如此特殊。
東玉橙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云淡風輕地解釋道,“我小時候家里忙,父母沒時間看管我,便把我丟給保姆。
那個保姆對我很盡心,比我媽對我還好,我也很依賴她,沒想到有一天發生了意外,一伙游手好閑的人吊兒郎當地沖進我家,嘴里說著我聽不懂的臟話,眼睛色瞇瞇地看著那個保姆,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保姆拼盡全力拖住他們,讓我趕緊跑,我跑了,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藏進地窖里,那群人就這么輪流欺辱了照顧我的保姆,那一天,她就那么痛苦地死了。
我記住了他們所有的臉,練就了一番獨門絕技,簡單到單單看一眼他們的背影,就能準備地畫出他們的臉,可自此,我就對男人表現出生理性厭惡,剛開始很抗拒跟男人接觸,甚至到了一見面就嘔吐的地步。
后來經過治療,我才慢慢好轉,平時可以跟男人自由接觸,可一想到要跟一個男人共度一生,我就如何也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只有你,是這么多年我唯一不討厭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以共度一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