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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

沈昭開著車算了下時間，又看了眼坐在副駕的周淮序，實現(xiàn)最后定格在對方，呃，嚴(yán)格來說，是自己的肚子上。

“老公。”

沈昭輕聲開口道。

周淮序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聞言睫毛動了下，撐起眼皮看向她：“嗯？”

沈昭頓了下：“你餓不餓？”

剛才在明熙和蘇執(zhí)舟家，都沒怎么見他吃東西。

周淮序沒什么胃口，淡聲：“不餓。”

不僅不餓。

心情也很不好。

回到家，周淮序徑直進浴室洗澡，沈昭走過去問需不需要幫忙，結(jié)果又毫無意外地被冷冷掃了一眼。

沈昭：“……”

沈昭很委屈。

這種情況，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特殊時期，確實會對情緒有很大影響時，沈昭還是很大度地在睡到床上后，對周淮序體貼地說：

“老公，今天你辛苦了。”

周淮序：“……”

無名火在周淮序身體里亂竄。

但許是洗過澡，又實在疲憊的緣故，他回想了下今天體驗的種種，最后在沈昭蹭過來時，抬手揉了揉她頭頂：

“前些日子，你也辛苦了。”

沈昭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不辛苦。”

說不定這之后，都是周淮序辛苦呢。

想到這，沈昭把臉往被窩里埋了埋，遮住不受控制偷偷溢出來的笑容。

臉頰被掐住。

“你今天很享受，是么。”

捏自己臉的感覺很奇怪，但又因為是沈昭，想蹂躪欺負她的沖動甚至蓋過了那份奇怪。

沈昭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我到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下去跑十公里都不帶喘氣。”

以前她總是感慨他精力好。

但也沒想到，男女之間的身體差異會如此顯著。

而對此體會更深的，自然還是周淮序。

前些日子，看著沈昭吃了吐，吐了吃，臉色難看得不行時，他除了心疼，和盡可能在生活上照顧她，其實并不能為她做太多的事。

夫妻之間，也不是每件事都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周淮序想，他大概仍然只能做一個旁觀者，旁觀沈昭在孕育中所經(jīng)歷一切辛苦。

事情總是雙面性的。

雖然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很扯淡。

但若是想到，自己也算是為她承受了一部分的辛苦，倒也是一件好事。

“老公。”

黑暗里，沈昭輕聲叫他。

周淮序嗯了一聲。

沈昭認真說道：“你今天提到我的生日愿望，我仔細想了一下，我每年的生日愿望，真的都有實現(xiàn)。”

周淮序眉心跳了下：“比如？”

沈昭：“你看，去年我許愿今年生日有你，這不就實現(xiàn)了。還有，十八歲那年生日，我希望可以順利上大學(xué)，雖然很波折，但還是如愿以償。還有啊，在酒吧認識你的那個夏天，我希望的是，能突然暴富還完欠債，然后你就真的幫我還清了！”

沈昭越說越驚喜。

聲音帶著歡欣雀躍。

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聲音，周淮序閉著眼，卻像是看見沈昭的臉在自己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