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巷弄里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姜望鳳玄，還有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的夔牛少主。
鳳玄看著姜望如同砍瓜切菜般解決掉所有夔牛族高手，心頭巨震，難以平靜。
以純粹的人族之身，將肉身力量修煉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當世年輕一代中，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此人的跟腳，絕對恐怖！
“這……這怎么可能？！”
夔牛少主看著滿地狼藉的尸體，再看向步步逼近的姜望，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牙齒都在打顫。
“你……你究竟是誰？！擁有如此實力，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姜望停下腳步，站在夔牛少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
“無名之輩？”
“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記住，取你性命者，人族姜望！”
話音未落，姜望的拳頭已然抬起。
在夔牛少主驚恐到極致的目光中，那只剛剛轟爆了他所有護衛的拳頭，帶著死亡的氣息，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想殺人越貨，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噗！”
拳頭落下，顱骨碎裂。
夔牛少主的聲音戛然而止，肥胖的身軀軟軟倒地，生機斷絕。
巷弄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在空中飄蕩。
“……道友好實力。”
沉默片刻，鳳玄收起魂幡，走上前來，語氣復雜地贊嘆道。
只是當姜望目光轉過去時，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那抹尚未完全散去的警惕，甚至比之前更濃了幾分。
他本想借機試探一下姜望的深淺，卻沒料到對方的實力強橫到這種地步。
僅僅依靠肉身力量，就輕而易舉地碾壓了以力量和防御見長的夔牛族高手。
若是再配合上那些傳聞中威力驚人的圣體神通和術法呢？
此人的威脅程度，絕對遠超剛才那群夔牛族！
“鳳道友過獎了。”
姜望仿佛沒看到對方眼中的警惕，神情輕松，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幾只蒼蠅。
“看道友這般神情，是在擔心我接下來會對你不利？”
麻煩解決，他心情很好。
“放心吧。”
姜望說得非常直白。
“我對你確實有幾分好奇，但我姜望行事，還不屑于做那趁人之危背后捅刀的小人勾當。”
“況且，道友恐怕也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未曾動用吧？我可沒興趣無緣無故，給自己平添你這樣一個麻煩對手。”
他這番話說得坦誠無比。
鳳玄聞言，神色微微變幻，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似乎在判斷姜望話語的真偽。
片刻后，他似乎是做出了決定，臉上的警惕之色緩和了不少，鄭重地對著姜望抱拳一禮。
“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才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在下，鳳玄。”
他這次，算是正式報上了姓名。
姜望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空間通道，看這鳳玄也朝著內城方向走，莫非目的相同？
“我不過是順手為之，清除些擋路的麻煩而已。”
姜望順勢問道：“不知道友接下來準備去哪里？”
鳳玄看了一眼內城的方向，也沒有隱瞞：“自然是借空間通道離開。道友來此，想來目的也是如此吧？”
兩人互相詢問，話語間都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試探。
雖然剛剛并肩作戰，但彼此底細不明，信任有限。
“很好。”
姜望點了點頭，話鋒微轉，說道：“我需要借用通往神獸界的通道，去往別處。”
他這話說得虛虛實實，既點明了目標，又隱藏了真實意圖，也想試探一下鳳玄的反應。
“哦？那倒是巧了。”
鳳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接口道：“我也需要借道過去，不過并非要去神獸界，只是途經。”
他目光落在姜望身上，帶著一絲了然。
“道友先前在拍賣會上，不惜得罪夔牛族，也要拍下那《馭空之術》，想必就是為了修復通往神獸界的空間節點吧？”
“嗯。”
姜望大方承認，這沒什么好隱瞞的。
“若非必要，我也不想招惹麻煩，奈何那通道年久失修，不用此法，難以通行。”
“如此說來，你我倒是順路。”
鳳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主動發出邀請。
“若能借助神獸界的通道中轉，對我來說，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姜道友，可否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