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抵達臨江城,夜乾升只剩下面無表情,經(jīng)歷的痛苦讓他除了目的之外,什么也看不見,周圍一眾天之驕子的目光,他視若無睹。
一個個氣息高拔,好似打算上來與他較量一番,好證明他夜乾升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同輩翹楚!
珞珂璇身材也十分高挑,但是在夜乾升的強勢氣勢壓迫之下,眾人壓根沒有注意到她,而此時,她緊緊地跟在夜乾升的身后,露出艱難地思索之色......
在各大勢力天之驕子,和宗門宗主,勢力首領(lǐng)地注視下,夜乾升再一次地踏入了臨江城!
這一天比夜乾升想象中來的快了許多,在奪了本源煉化之后,周河那邊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至于陸臨江,雖明面上是所謂的反抗派,可陸臨江的性格夜乾升太清楚,典型的“和事佬”,缺少魄力和膽量!
況且,夜乾升跟陸臨江之間的仇怨不是三兩句可以說清楚的。
踏入熟悉的臨江城,夜乾升身后跟著珞珂璇,惆悵萬分,十年前,也是珞珂璇引著他來到臨江城,現(xiàn)在再一次抵達,人還是當(dāng)年的人,可兩人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不同的事情,變了許多。
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落在夜乾升的身上,后者不卑不亢,只是挺拔身姿超前行進,步伐不快不慢,可卻步步凜然!
臨江城門口一眾天之驕子不少已經(jīng)滲出冷汗!夜乾升的修為并未遮掩,不過堪堪六境,這是絕對做不了假的,可夜乾升的姿態(tài)卻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踏入上五境的修士,極五境的修士也不一定有夜乾升的心理素質(zhì)。
被各大道統(tǒng),福地,圣地的天驕盯著,面不改色是眾人早有預(yù)料,畢竟,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傳聞未免也太假?
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夜乾升不僅是面無表情,甚至連腳步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這點讓眾人十分的驚恐!
要知道,面部表情容易控制,可腳步騙不了人,眼神撒不了謊,一個人緊張、害怕的時候,最先露出破綻的便是腳步,輕浮或者加快速度,一般人察覺不出,可在場的眾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
之所以夜乾升走出十幾米,都沒有一個人離開,依舊盯著那道黑色的背影,完全就是因為夜乾升太過沉得住氣。
眾人的視線一直跟隨夜乾升的背影,一眾天之驕子眸光凝重!
城門上方,姬無月雙手撐在石墻之上,淡藍色的眸子盯著超白玉京走的夜乾升,開口,“你就這么放他離開了?還以為你至少會上去找一下麻煩。”
炎焚天放棄雷池洗身前來的目的,姬無月自然不可能猜不到。
炎焚天抱著手,高傲的盯著遠去的夜乾升,不屑道:“正如我剛才所說,他還不值得我出手,一個廢物。”
“哈哈哈......”姬無月輕笑出聲,“你難道不在意陸泠師姐了?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陸泠師姐天天念叨的人,甚至......是為之努力的男人,你真的不生氣?”
炎焚天終究還是被姬無月的話激怒,不過他并未按姬無月的想法追上去找夜乾升的麻煩,因為他始終認為夜乾升不配!
捏緊拳頭,“十年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了,陸泠念叨的是十年前那個為人族贏得界河的英雄,不是現(xiàn)在這條喪家之犬,他還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放棄雷池前來很明顯是錯誤的。”
炎焚天不屑的神情有些懊惱,顯然覺得自已為了這么一個小角色而放棄雷池前來,是一件十分愚蠢的行為。
夜乾升引不起他的興趣,而且他堅信,如果陸泠見到現(xiàn)在的夜乾升,也會跟他一個想法。
人廢了就是廢了,以前在風(fēng)光又有什么用?
“如果是十年前的他,即便是傳聞有所吹噓的成分,我也會感興趣,可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跟這種人動手,自降身份。”炎焚天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似是打算回圣地。
姬無月見自已的計謀沒有奏效,抿了抿唇,她跟炎焚天這個大老粗不同,她通過細節(jié)的捕捉,認定夜乾升絕非泛泛之輩,況且今天是陸臨江親自開口將夜乾升請入白玉京,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簡單的來說,她對夜乾升很感興趣......可惜夜乾升的實力的確是太弱,才想讓炎焚天試試夜乾升的手段。
“我可不信陸泠天天掛在嘴邊的男人,能是廢物......”姬無月冷眸暗誹,抬眼將即將離開的炎焚天叫住,“你就不好奇,號稱人間第一流的陸臨江,找夜乾升一個六境的修士,究竟所為何事嗎?”
炎焚天眉頭一皺,停下即將離開的腳步,轉(zhuǎn)身,“夜乾升本就是囚徒之身,將夜乾升抓回來,合情合理。”
姬無月淡笑,“如果真的是這樣,聶刑師早在黃沙中便動手了,又怎么可能一直隱忍不動呢?”
夜乾升今天會來臨江城的消息,前些日子就已經(jīng)傳開了,現(xiàn)在細細一想,又覺得有些細思極恐,明明是一件不算大的事情,為什么傳播速度會如此之快,太詭異。
而且今天聶風(fēng)跟陸臨江等人的態(tài)度都不太對,對于夜乾升,壓根不是對待囚徒的態(tài)度,反倒是,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求夜乾升......
炎焚天的眉頭越皺越深,姬無月此時開口,“白玉京今天并未限制任何人,好奇他們找夜乾升究竟是為了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