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這一聲吼叫,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大家一看見是她,本來還吵哄哄的環境,瞬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大家伙都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那么溫和、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沈夫人,現如今發起火來,氣勢竟然那么大。
大家伙一開始都覺得,溫妤櫻是因為年紀小,所以沒誰將她這個團長夫人看在眼底多少。
但是礙于沈硯州的威懾,也沒誰敢招惹她就是了。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謝老婆子和鐘老婆子鬧起來,溫妤櫻會出面管。
看見了溫妤櫻站出來管她們的事情,鐘老婆子倒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竟然主動放開了謝老婆子。
這會兒沈硯州要升職師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大家屬院又有誰愿意得罪他們一家子呢?
師長啊,那可是管理一個部隊的人物,人家一個命令,不管你什么原因,都能將你趕出去家屬院。
畢竟整個部隊人家都拿捏在手上,誰還敢去得罪溫妤櫻?
所以謝老婆子看鐘老婆子放開了自已,也訕訕地將手給收了回去。
兩人之間的相互薅頭發大戰,竟然在溫妤櫻的一聲呵斥下,止住了!
看著溫妤櫻朝著自已走過來,鐘老婆子立馬有點討好地走向前,笑著沖溫妤櫻說道:“哎喲沈夫人,怎么驚動你過來了。但是我也是實在是忍不了了,這個謝老婆子,實在是太氣人了!”
看見溫妤櫻,鐘老婆子竟然還試圖跟溫妤櫻告起了狀。
溫妤櫻冷眼看著鐘老婆子,隨后將目光放在了謝老婆子身上。
謝老婆子很是心虛的將目光放在了溫妤櫻身上,不太敢說話。
她之前在趕海的時候,將溫妤櫻和沈硯州得罪得死死的,這會兒生怕溫妤櫻現在出面,是為了報復自已。
“謝老太太有什么好說的嗎?”溫妤櫻看謝老婆子不敢說話,主動問道。
聽到了溫妤櫻還愿意好聲好氣的稱呼自已為謝老太太,謝老婆子有點猶豫的將目光放在了溫妤櫻身上,看見溫妤櫻身上并沒有那么多攻擊性,她才回道:“我啥也沒做,是鐘老婆子自已,看我們家落魄了,開始來翻舊賬。他們家不如意的,全部都賴我們家,沈夫人你說說,這誰能忍?”
聽了謝老婆子這樣的回答,鐘老婆子當然坐不住了。
她冷笑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其他先不說,你先把我送給你們家的四床涼席的錢給我結了。白拿了我們家那么多涼席,之前礙于你們家在部隊的權勢,我不敢跟你們家拿。但是用了我們家的涼席,總不能白白給你們用吧?我們的涼席,可都是拿去賣的,不是給你們白嫖的。所以啊,今天你們必須得給我將涼席的錢給還回來。”
聽到了鐘老婆子竟然如此地顛倒是非,謝老婆子氣得身子都發抖了。
事情根本就不像鐘老婆子說的那樣,每次鐘老婆子送涼席給他們家,都是為了要拜托他們家事情。
所以,才會送涼席給他們家的。
但是這會兒被鐘老婆子說得,好像就是謝家利用自已的職務便利,逼迫著鐘老婆子他們家送涼席來給他們用,利用權勢壓人,壓迫鐘老婆子一家子。
但是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謝家雖然當時在上一任的老師長離開后,有點囂張,但是也不至于是這個模樣。
現如今的鐘老婆子,就是在顛倒是非黑白。
溫妤櫻自然也感覺到了鐘老婆子的不對勁,說實話,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了。
看著鐘老婆子朝著自已討好的笑著,好像在說:看吧,我現在跟謝家關系也就這樣了,我不是他們這邊的人,以后我也可以跟你們家好。
溫妤櫻對于鐘老婆子這種人無感,當然,謝老婆子她也沒什么好印象。
“你血口噴人,你當初送我們家涼席,你打著什么主意,你自已心里清楚,現在來找我們家拿錢?你要不要臉?”
“我怎么不要臉了?啊?你們白用我們家涼席,難不成我還說錯了不成?”
謝老婆子這會兒整張臉都紅了,實在是鐘老婆子太氣人了。
她想過很多人來找他們家麻煩,就沒想到過這個人會是鐘老婆子。
當初他們家好過的時候,鐘老婆子對他們家巴結得很,可不是他們謝家貼上去的,是鐘老婆子主動來貼著他們家的。
這會兒倒好,對方做出來的事情,真的是讓謝老婆子這個難磨的老婆子都大開眼界。
像是篤定謝老婆子不敢亂說話,不然她兒媳婦劉采薇家屬委員會主任的職位就要不保了。
所以鐘老婆子挑釁地說道:“那我們家拜托你們家做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說啊?啊?”
謝老婆子張嘴想開口,但是最后都梗在喉嚨里了。
當初鐘老婆子的兒子升職,是謝威推薦上去的。
鐘老婆子往謝家送了很多東西,這個事情才辦成的呢。
這個事情,按理說雙方都應該慪在心里,死都不能說出來。
謝老婆子不懂,鐘老婆子哪里來的自信,竟然將這個事情拿出來說。
“怎么?不敢說了是嗎?啊?趕緊給錢!那些涼席,一共25塊錢。”
聽到這個數目,謝老婆子怒瞪著鐘老婆子,吼道:“你怕不是做夢呢?啊?我給你個屁錢!”
“不給?拿了別人的東西不給錢,有這個道理的?今兒個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眼看著兩人說著說著又要動手了,溫妤櫻深吸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少說點!”
鐘老婆子不服氣,她覺得自已都已經跟溫妤櫻表明真心了,還幫著溫妤櫻對付謝家人了,對方不應該還是這樣冷淡的態度,應該幫著她。
但是很明顯,溫妤櫻從來就不站在她這邊。
“鐘大嬸,你們當初送涼席給謝家,是有事要拜托他們家,你認不認?”溫妤櫻看著鐘老婆子,似笑非笑的問道。
看溫妤櫻這個表情,鐘老婆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底就沒底了。
對方這會兒這樣說,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