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敬之原本還在感嘆,孩子長大,在各自領域發光,結果卻發現,自家的花都快被人連盆給端走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家閨女從他車旁跑過去。
擁抱,
親臉,
牽手,
隨后兩人上了車。
同事都在,他還不能當場發作,聽著大家還感慨兩人般配,他只想說一句:
究竟哪里般配?
礦泉水瓶被他捏得嘎吱作響,刺耳得很,他與孟知栩就這么一個閨女,如珠如寶地養著,自是覺得誰家小子都不配。
至于他為什么對溫紹珩戒心重,一開始只是溫冽玩笑話,那時女兒還小,他的護崽心理也重,回北城后,再次接觸溫紹珩,他心里就隱隱覺得:
他,
是女兒喜歡的類型。
溫冽再開玩笑,就意味著這事兒真有可能成真的。
談皖喬從小到大,總喜歡過一些偶像,娛樂圈的,亦或是演奏家、翻譯家,從她喜歡的偶像里,談敬之不難分析出她喜歡的類型,多是年少成名、沉穩又透著少年氣的。
妻子的那個徒弟,一點都不符合她喜歡的類型,但溫紹珩幾乎可以對號入座。
結果……
就是這么巧!
他直接下了車,走到一側的配備煙灰缸的落地垃圾桶旁,從口袋掏出煙和打火機,他早些年就已戒煙,只是工作繁重,偶爾會抽一根。
如今口袋這包煙,打開已經有大半個月,只抽過一根。
點燃后,有些潮氣的煙,難抽得要命。
而他目光死死鎖住不遠處的車,垂頭看向腕表……
已經進入二十分鐘了!
他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沖過去。
溫紹珩這小子,他是無所謂的,就怕嚇著他家姑娘。
——
而此時的餐廳里
溫冽正與談斯屹等人同桌用餐,偶有人上前打招呼,大部分都是夸他教導有方,贊賞溫紹珩優秀,前途不可限量。
他也笑著接受,心下寬慰,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瞧你那得意的樣子?!闭勊挂贌o奈搖頭。
“阿珩再鍛煉幾年,我就能退休了?!睖刭Φ脟N瑟,“我可不像你,阿野肯定是要走科研這條路的,你這繼承人可半點著落都沒有,繼續干吧,干到孫子或孫女出生,培養下下一代。”
談斯屹見不慣他那嘚瑟樣,恨不能踹他兩腳。
而此時,剛在車里開完小會的幾位領導剛進餐廳,路過溫冽那桌時,雙方都客氣打了招呼。
一開始只是寒暄客氣,說溫氏這次舉辦的活動很順利。
“這場活動,基本都是我兒子辦的,年輕人嘛,還需要磨煉,有不足的地方,還請你們多海涵擔待。”
談斯屹挑眉:
溫冽這時候表現得還像個人。
幾人只笑道:“小溫總這年紀,能獨立承擔策劃這么大一場活動,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工作能力突出,還找了個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事業愛情兩手抓,真不錯。”
溫冽一聽這話,嘴角笑容微僵,“女、女朋友?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怎么會看錯,我們當時正跟書.記在車里開會,大家都看到了,小姑娘長得特別標致?!?/p>
“是啊,我們都瞧見了,兩人很般配?!?/p>
“金童玉女,還是溫總有福氣啊?!?/p>
……
聽說兒子女朋友被人瞧見,溫冽的心就涼了半截。
一聽幾人說,是跟某人一起開會被瞧見的……
這心,
涼了,又涼。
瞬間就徹底涼透了。
“阿珩什么時候談戀愛的?”談斯屹好奇,對晚輩的八卦,總是有些好奇的。
“就、就不久之前?!彼妥吣菐讉€人,溫冽只覺得頭皮發麻,想喝口水平復下心情,端起杯子,才覺得手指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