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的談皖喬笑盈盈地看著他,水晶燈的光線將她眼睛照得極亮。
那眼神,認(rèn)真似乎又熱烈。
溫紹珩覺得幸福來得有些突然,放下杯子,幾個跨步走向她,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沉著嗓子說了句:
“我愿意的。”
……
至于后來,溫紹珩將重新沖泡的蜂蜜水拿來給她,談皖喬原本正喝著水,偏被他抱到腿上坐著。
這一坐,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的吻落下時,
比方才還過火。
潮熱交織,直讓人喘不上氣。
而這一夜,溫紹珩沒回家。
倒也沒做什么,只是他覺得談皖喬喝多了酒,不放心她,他也舍不得走,兩人在沙發(fā)上膩歪了好一陣兒。
談皖喬覺得,他好似有種,不會親親就會死的病,
抱著她,親不夠一樣。
直至最后,她的酒都徹底醒了。
更關(guān)鍵的是,溫紹珩怕她同意交往,只是因為喝多了酒,擔(dān)心她第二天酒醒不認(rèn)賬,所以他必須守在公寓。
——
溫冽是第二天才發(fā)現(xiàn)兒子徹夜未歸,溫紹珩在外面有自己的住處,他倒是沒多想,還以為兒子是怕自己興師問罪,所以不敢回家。
簡言熹只覺得頭疼:
兒子怕他?
他究竟哪兒來的自信。
不過簡言熹也好奇,兒子應(yīng)該不會留宿在談皖喬住處吧?
這小子,膽子這么大?
而此時的溫紹珩已經(jīng)買了早點回公寓,當(dāng)談皖喬起床時,就發(fā)現(xiàn)桌上早已擺好了早餐,他正在煮咖啡。
談皖喬喝了口咖啡,夸贊道,“你這咖啡煮得不錯。”
“跟談二叔學(xué)的。”
他跟談霽野關(guān)系好,時常出入半山別墅,耳濡目染就會了。
“你先吃著,我要先回家一趟,下班等我一起吃飯。”溫紹珩需要回家換身衣服再去公司。
談皖喬點頭應(yīng)著。
只是某人離開前,偏又湊過來親了她好幾口。
她深吸口氣: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如此黏人?
難道年下就是這樣的?
咖啡煮得多,談皖喬沒舍得倒掉,找了玻璃杯密封好放在冰箱冷藏,想著晚上回家復(fù)習(xí)時,還能再喝。
她晚上下班,還跟溫紹珩一起吃了飯,回家后,打開復(fù)習(xí)資料,剛從冰箱取出咖啡,門鈴就響了。
該不會那親親怪又回來了吧!
談皖喬嘴上抱怨,卻還是笑著把門打開,結(jié)果——
門口站著的,并不是溫紹珩。
而是……
“舅、舅舅。”周京妄那近一米九的個子,搭配一身冷肅的西裝,多年沉淀,身上氣質(zhì)更加內(nèi)斂,氣場也更壓人,手中還拎著些禮物,談皖喬被嚇得心里咯噔一下,“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
“您快進來。”談皖喬忙退開身子,讓舅舅進屋。
“我剛下班,聽說你最近住在這里,所以順路來看看。”周京妄打量屋子,“住得還習(xí)慣?”
“挺好的。”談皖喬常年與父母住在外地,與這個舅舅相處時間并不長,雖然談霽野一直說,舅舅人好,她心里也清楚,可如今獨處,還是有些害怕。
舅舅那眼神,感覺比父親還嚇人。
“舅舅,您要喝什么?我這里沒有茶葉,只有果汁和飲料。”
周京妄只瞄了眼她剛拿出來的咖啡,“咖啡吧。”
“這……這是我早上喝剩下的,味道可能不太好。”
“我不介意。”
“……”
談皖喬無奈,只能取了干凈杯子,給他倒了杯咖啡。
她回陵城看外公時,還跟他抱怨過,整個大家族里,他最不喜歡的就三個人:
到處飛來飛去拍東西的小舅舅;
素有小魔頭之稱的堂弟;
還有家中的大魔王——大舅舅周京妄。
談皖喬少有機會跟舅舅獨處,坐在他對面,覺得局促,尷尬極了。
周京妄只是本著關(guān)心晚輩為目的,特意來看看,順便將此次出國給她帶的伴手禮送來,隨意聊了幾句,瞧著她舉止大方得體,言之有物,還在心里感慨:
敬之和二妹妹還是會養(yǎng)女兒的。
把外甥女養(yǎng)得很好。
他只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起身要走,離開前,瞄了眼桌上的咖啡,既然晚輩給他倒了,總不好一口都不喝,所以他端起杯子,準(zhǔn)備喝幾口再走。
結(jié)果,第一口下去,他就猛地將目光投向外甥女。
這味道……
談皖喬不明所以,舅舅一個眼神忽然落下,倒是把她嚇得夠嗆。
?
?周京妄:這咖啡味道不對。
?
阿珩:終于有名分了,??ヽ(°▽°)ノ?
?
——
?
大哥磨刀進度百分之九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