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談皖喬推門下車,由于崴了腳,動作幅度不敢太大。
“談大伯。”溫紹珩和他主動打了招呼。
談敬之目光從他身上掠過,不咸不淡應了聲。
神色平靜,以溫紹珩的段位,想察覺他的情緒波動太難,但那種壓迫感讓人頭皮發麻,他只能強裝鎮定,從后排取出母親塞進來的禮盒,幫著拎進談家。
圈內都說溫冽生了個好兒子,溫紹珩的優秀不僅是身高優越,樣貌出眾,據說各種運動都很出色,腦子還分外好使,甚至有人說:
優秀得不像溫冽親生的。
克己復禮,懂分寸。
即使面對談敬之的審視打量,尚且能做到鎮定自若,光是這份抗壓力,也遠超同齡人。
“談大伯,實在抱歉,今天滑雪時沒照顧好姐姐,讓她崴了腳,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但也是我照顧不周。”
姐姐?
談皖喬挑了下眉,可算從他嘴里聽到了這兩個字。
談敬之沒作聲,只是仔細打量他:
這性子,可比溫冽穩多了。
沒有多說什么,就連目光都不曾在談皖喬身上過多逗留,將禮物帶到就匆匆離開。
談敬之得知女兒崴腳,關心她的傷情,也就沒問她在溫家具體發生了什么,也就不知道女兒有意去簡氏實習。
而回房的談皖喬很快收到了溫紹珩發來的簡氏招聘文件,她回了句謝謝,卻意外收到他的一條語音回復:
“你太客氣了……”
“姐姐。”
他似乎還在車里,背景音是溫柔的鋼琴曲,而他聲線干凈,尾音低沉上揚,像是勾著點笑意,像春日的風,莫名繾綣,穿林弄巷,一點點融入她的耳膜。
手機緊貼在耳邊,那聲姐姐卻聽得談皖喬莫名耳熱。
她之前好好奇溫紹珩為什么一直不喊她姐姐,如今喊了,她卻聽得莫名心跳。
洗了澡,噴了氣霧劑后,整個房間內彌散著氣味,又讓她不自覺想起腳踝被他緊握的情形……
她伸手拍了拍臉,談皖喬,他就是個叔叔家的弟弟。
——
而此時回家的溫紹珩,少不得被父親責備幾句。
“央央跟我們家是什么關系?而且她的翻譯能力有目共睹,就算給她開個后門又怎么樣?就你小子話多。”溫冽越想越氣。
“你這樣怎么追央央?”
他每次在家提起想找央央做兒媳,兒子就給他整各種死出……
完了,
這兒媳算是徹底飛了。
溫紹珩只淡淡看了眼父親:“就是因為以前溫氏管理不規范,讓關系戶進去,才導致十多年前出了那么多亂子。”
他說的是溫兆珂與溫薔的事。
舊事重提,溫冽氣得半死:
好家伙,
又來教訓他。
他今天一定要讓這小子知道,究竟才是一家之主。
他捋起袖子,一副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可惜溫紹珩直接無視他,只說了句:“爸,您跟談家大伯真的相差甚遠,難怪他當年寧愿認我當干兒子,也不想跟您做兒女親家。”
絕殺!
言下之意,他跟談皖喬的事,純粹是談敬之瞧不上溫冽。
他這樣的親爹,只會給他拖后腿。
溫冽差點氣笑了,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就你小子這個鬼樣子,沒有姑娘會喜歡你的,央央多好啊,反正我又不止你一個兒子,你不愿意,我還有你弟弟啊。”
溫紹珩正上樓,與下樓拿飲料喝的弟弟撞了個正著。
溫紹嶼客氣喊了聲,“哥。”
卻只收獲了大哥一記殺人般的眼神。
臥槽?
我沒惹他吧。
怎么感覺大哥像是要宰了他!
?
?阿珩:有這樣的活爹,做什么都很難成功。
?
溫冽:???
?
——
?
今天元宵節,祝大家元宵快樂??ヽ(°▽°)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