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紹珩沉默,沒說話。
談家大伯外調后,他之后還見過談家這位姐姐幾次,只記得生得很白,眼睛很亮,手指……
特別好看。
據說一直在學鋼琴,還參加過肖邦國際鋼琴賽,得了大獎,她本可以走音樂這條路,還被譽為是最有前途的鋼琴家。
最后卻選擇參加高考,談家大伯外派到國外時,她曾去M國最頂級的翻譯院實習過。
據說,要進這家翻譯院,托福120+,雅思8以上……這還只是申請門檻。
沒走音樂這條路,自然低調得很,照片也不多。
溫紹珩本就排斥父親總說她是自己兒媳,故意不去關注她的消息,對她的事也不太了解。
“哥……”溫紹嶼抱歉地抿嘴,害怕得看向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紹珩抬眼,就瞧見弟弟將飲料撒到了自己的滑雪服內襯上,他情緒素來穩定,只說道,“那我今天不去滑雪了,你跟阿野去玩。”
他,
有點小潔癖。
“什么叫你不去?”談霽野已拉著行李進入房間。
“衣服臟了。”溫紹珩直言。
“那你穿我的吧。”談霽野到了雪場才發現,自己還無法克服恐懼心理,總覺得之前骨折的地方還隱隱作痛,猶豫再三,還是不去滑了。
但溫紹珩挺喜歡滑雪的,爬山攀巖,沖浪潛水他都愛。
他猶豫著,
“放心,我都沒穿過,干凈得很。”談霽野將自己的滑雪服塞到他手里,“趕緊換吧,我姐也去換衣服了,別讓她等太久,我待會兒不下場,你們多照顧我姐。”
“我姐沒什么滑雪經驗,你們多教教她。”
好在溫紹珩與談霽野體型差不多,穿他的衣服也正合適。
他穿了衣服,戴著頭盔已經繞了雪場一圈,發現弟弟還沒到,當他準備前往等候區時,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下……
轉身瞬間,他只瞧見一姑娘穿了身白色滑雪服,戴著黑色頭盔,巨大的滑雪鏡,遮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瞧見她秀挺的鼻尖,唇微薄,顏色是極粉那種。
“阿野,找你半天了。”
“說好等我的,你怎么一個人先跑了。”
她聲音如擊玉般冷清,偏又透著絲柔和。
有些埋怨,能掐出水般的調子,像南方春日最纏綿的風。
大概是雪場太冷,她還聳了聳肩,伸手捂了捂口鼻,防止冷風灌入口鼻。
阿野?
“你不是說要教我滑雪,趕緊走吧,這兒太冷了。”她說著,還抵了下溫紹珩的胳膊,示意他快些。
溫紹珩蹙眉,這是談家那位姐姐?
把他錯認成談霽野了?
他倆……
長得像嗎?
只是不待他解釋,她已經下了雪場,今日人多,她技術又不太行,剛下雪場就險些被人撞到,溫紹珩皺了皺眉,拿起滑雪橇先跟了上去。
?
?阿珩:怎么會把我認成那小子?我們長得也不像啊!
?
央央:衣服一樣。
?
阿珩:……
?
——
?
來啦來啦,小公主的番外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