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車里的兩人,一句道別像是要說千萬次……
談皖喬被他抱著,坐在溫紹珩腿上,他手指擱在她腰上,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輕蹭,觸感強烈,惹得她接吻時都渾身緊繃。
“姐姐——”溫紹珩私下會喊她央央,也會在親昵時,故意叫她姐姐。
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脖頸,惹得她身子也忍不住瑟縮,“你別……”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留印子的。”
“我得回去了。”
溫紹珩點頭,“姐姐,等你考試結(jié)束,就把我們的事跟大伯和伯母說一下吧?”
總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事兒。
談個女朋友,連朋友圈官宣都不敢。
“我爸太忙了,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談皖喬最擔(dān)心的也是父親那邊。
“好,聽你的。”
談皖喬原本還擔(dān)心,自己嘴巴有點腫,會不會被父親看出異樣,結(jié)果到了外公家,才知道父親昨天晚上就連夜回了北城,說是有急事。
他工作上的事,也沒人敢打聽。
當天晚上,談皖喬就在電視上看到了父親的采訪,有個國外考察團來訪。
她暗自感嘆:
父親都忙成這樣了,要怎么跟他說談戀愛的事啊。
——
談皖喬回北城后,隨著考試日期日益臨近,她自然沒有太多時間陪著溫紹珩,可某人還是天天往外跑,惹得溫冽忍不住說:
“你別去打擾央央復(fù)習(xí),工作是關(guān)系到一輩子的大事,你少去煩她。”
“我沒有總是找她。”
“那你出去干嘛?”
“大伯母前兩日送了我一張她演奏會前排的門票,我去聽她的演出。”
“……”
溫冽無語,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閑著,央央在忙,你就跑去討好未來岳母?
溫紹珩很會提供情緒價值,加之本身又足夠優(yōu)秀,還有談霽野這個魔丸做對比,孟知栩特別喜歡他,偶爾和丈夫通電話,還會特意表揚他。
談敬之卻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最近常去我們家?”
“還行,就是聽了我?guī)讏鲅莩觯俊?/p>
“央央呢?”
“她啊,整天窩在公寓復(fù)習(x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還特意找了個阿姨按時去給她做飯。”
“沒什么異常?”
“沒有。”
談皖喬與溫紹珩近來確實不常見面,偶爾出去,基本談霽野都在,三人行,長輩們自然不會多想。
翻譯院考試結(jié)束,談皖喬就搬回了老宅與長輩們同住,約莫一周后,錄取通知就下發(fā)到了手里,剛進翻譯院,工作本就忙,又臨時接到工作,說是新區(qū)開發(fā)的周年活動缺翻譯人員。
談皖喬剛進翻譯院,還在實習(xí)期,本輪不到她,只是人員緊缺,幾個實習(xí)生全都要去。
她早早就拿到了需要服務(wù)對象的資料,以及這次活動的流程冊,小冊子前面就是參與活動的重要領(lǐng)導(dǎo)人名單。
瞧見父親名字時,她還特意給父親發(fā)了信息。
談敬之收到短信,嘴角笑意溫柔。
感慨女兒是真的長大了……
參加同一場活動,總有些父女并肩作戰(zhàn)的感覺。
他平時工作太忙,對家里難免疏于照顧,這些年,他工作調(diào)動過幾次,妻女也都陪著他輾轉(zhuǎn),談敬之覺得虧欠。
有時逢年過節(jié)都未必能陪著她們,他心里很過意不去,雖然一起生活,但女兒成長的很多環(huán)節(jié),他都缺席了。
剛好女兒順利入職,他就想著這次活動結(jié)束把年假休了,多陪陪妻子和女兒。
他將一切都計劃得很好,唯獨算漏了一個人——
溫紹珩!
談敬之素來算無遺策、行事周詳,卻還是發(fā)生了他意料之外的事。
?
?阿野:不要臉啊,我真是要瘋了!大伯,你快來呀——
?
大哥磨刀進度條,百分之九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