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么讓著他們?”韓勝玉道。
“就是。”殷姝意附和,“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饒他,誰饒我?”
“對,子不教,父之過,你罵我,我的錯。”
殷姝意豎個拇指,還是韓勝玉狠,直接給人當爹呢。
殷姝真扶額,之前倆人還不對付,如今瞧著可真是……臭味……惺惺相惜呢。
韓勝玉心中是有了數的,只看殷姝意對這門親事不反對,就知道大概平郡王不錯。
畢竟她是重生的,若是平郡王不行,殷姝意肯定想著法子將婚事攪和了。
三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聊天,春暖花開,春風拂面,靠著鵝頸椅看著滿池塘的錦鯉,這日子真是舒服愜意。
“你得罪唐笑言了?”
猛不丁的殷姝意一句話,韓勝玉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唐笑言是哪個,隨即回過神,這才說道:“沒有啊,不過之前跟她在狀元樓曾經見過一面,略有些不愉快,怎么了?”
“為什么鬧得不愉快?”殷姝意追問道。
韓勝玉:……
不過還是把那日的事情簡單一說,說完就瞧著殷姝真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韓勝玉立刻挺直了脊梁,看著殷姝意問道:“你跟我說說怎么回事,我心里也好有個底。”
她就說,她跟蕭凜這老婆犯沖。
蕭凜成親,她都沒去,就是為了避嫌,怎么還扯上她了?
“他們成親時,你送賀禮了?”
“是啊。”韓勝玉點頭,“我跟蕭大人有點公事上的交集,他幫過我的忙,送份賀禮也是應該的,不過我知道我跟唐笑言關系一般,我沒登門親自道賀,是讓白少爺幫忙帶去的。”
“那外頭都在傳你對蕭凜心存不軌,送個賀禮還偷偷摸摸的?”
韓勝玉臉一下子黑了,“唐笑言說的?”
殷姝真就看著妹妹,“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
“姐,你是個閨秀,見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再說外頭這些事情,哪個碎嘴的丫頭婆子會到你跟前說?”殷姝意道。
殷姝真一想也是,就又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清楚。”
“說是唐笑言參加宴會時當笑話說出去的,話傳話的就漏了出來。我瞧著她就是有意的,這是故意惡心人呢。”殷姝意可真是太知道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了。
韓勝玉就算是現在名頭再響,在這些高門顯貴的女子眼中也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商賈,就算是個官家小姐,可韓父的官職還沒到能入她們眼的地步。
唐笑言打心里瞧不上韓勝玉,自然沒把她當回事,提起她當個笑話取樂,這以后別人自然也會輕賤韓勝玉。
這種交際手腕,殷姝意上輩子可是深有體會。
所以,她今日跟韓勝玉說,也是讓她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