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的！”
傅蓉眼神閃爍，顯然只是猜測，卻硬著頭皮一口咬定。
江野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嘲諷：“為了誣陷我，你連基本常識都不顧？打哪兒能把人打成太監？你倒是教教我！”
秦夜凝瞥了傅蓉一眼，語氣冷淡：“就這智商，白總身邊怎么有這種人！”
“秦總，真是他把濤哥打成這樣的！當時我在場！”傅蓉的助理職務還沒恢復，擔心秦夜凝向白總告狀，那就徹底沒希望了。
秦夜凝壓根沒信，只是淡淡挑眉：“哦？”
江野面無表情：“我要是有這能耐！傅蓉，我會讓你這輩子做不了母親！”
傅蓉嚇得連忙后退，提高了警惕。
連續兩次在江野手里吃了虧，孟濤有所忌憚，不確定地問：“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江野意味深長地朝他下身瞟了一眼，勾了勾嘴唇：“你猜！”
說完，轉身對秦夜凝道：“秦總，咱們走。”
秦夜凝點頭跟上，留下傅蓉和孟濤愣在原地。
傅蓉望著兩人背影，心里打鼓，秦夜凝可是TR集團藥酒營銷部的總經理，竟大晚上陪江野逛商場。
聯想到江野升為主管，看來是抱上秦夜凝的大腿了，難道秦夜凝喜歡上了他？
不可能，她那么有錢，怎會看上江野這個窮屌絲。
“媽的，明知道是他干的，偏偏沒證據！”孟濤咬牙切齒，“明天我去約最好的男科專家！要是治不好，非弄死這小子不可！”
傅蓉眼里閃過一抹厭惡，孟濤廢了，她可不想守活寡，不自覺地想起江野的威猛。
出了商場，為避免刺激江野，秦夜凝沒有再提傅蓉，而是把他送到錦繡小區，怎么換地方了？她問道：“你換房了？”
江野微微點頭：“嗯，剛租的，離公司近，上班方便！”
“你要不要上去坐會？”
只是隨口一說，哪知秦夜凝答應了。
進到屋里，秦夜凝環視一眼，說道：“怎么不換大房子？”
當時囊中羞澀，要不是方若寧給轉了一萬塊錢，連房子都租不起，江野苦笑道：“房租太貴，再者，我一個人租大房子浪費！”
秦夜凝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洗手間，應該是想到了什么，臉頰騰地紅了。
“我去下洗手間！”
江野沒有注意她的臉色，泡了兩杯茉莉花茶。
待秦夜凝出來，神色已恢復正常。
“秦總，請喝茶！”他遞上茶杯。
秦夜凝沒有推辭，抿了一口，味道還行，說道：“明天我來接你，去看望范志民的母親！”
江野眼睛一亮，看來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又重了些。
次日清晨，灰蒙蒙的天空，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聞著泥土的氣息，江野想起家中的太爺！可惜他不愿意來市里，不然，把他接到身邊，也能照顧。
剛到樓下，秦夜凝的車就到了。
范志民的家在南郊，一個比較偏僻的村莊。
經過打聽，找到他家。
二人提著禮物走進院。
“有人在家嗎？”江野大聲喊道。
可是，他連續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
“興許還沒睡醒！”秦夜凝說道。
范志民的家是三間平房，外加兩間廚房，條件一般。
堂屋門虛掩著，江野推開房門，搜遍所有房間，都沒看到范母的身影。
秦夜凝皺眉：“他母親癱瘓多年，能去哪兒？”
江野正想去找鄰居打聽，秦夜凝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姜其通的電話：“秦總，出事了！范志民翻供，說跳樓是被何主任逼的！你趕緊來醫院！”
秦夜凝神色微變，有錄音，還有范志民的供詞，怎能翻供呢？她丟下禮品，對江野道：“事情有變！”
“怎么回事？”江野下意識地問。
她把范志民翻供的事說了一遍，江野陷入沉思，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能受到了威脅！”
“他的軟肋是母親和女兒！你立即讓人去看她女兒！我去問下老太太的情況！”
秦夜凝沒有絲毫遲疑，撥出一個電話。
江野問了一圈，據隔壁鄰居講，夜里有輛車停在范志民家門口，然后又走了。
遺憾的是村里沒有監控，也查不到。
范志民肯定知道母親的下落，想及至此，江野和秦夜凝立即回市區。
“老太太極可能被綁架了，范志民不得不翻供！這樣也好，順藤摸瓜，揪出幕后主使！”江野分析道。
“警方從范志民嘴里什么都沒問出！”秦夜凝神色凝重，“一旦輿論發酵，上漲的股票還會回落！甚至再暴跌！”
江野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范志民知道真相了？
他快速思考著如何應對！
范志民已轉到單間病房，趕到醫院，只有姜其通和何光茂在病房里做他的思想工作，從二人臉色不難看出，應該是沒有任何突破。
“秦總，他跟啞巴似的，什么都不說！”姜其通氣得不行，何光茂也是一臉無奈。
秦夜凝微微點頭，走到病床前，只見范志民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范志民，你之所以翻供，是逼不得已對吧？”
“要是有苦衷，或者有什么條件，你可以說出來，我盡量滿足你！”
范志民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依然不說話。
姜其通忍不住怒斥：“知不知道因為你跳樓，已給公司造成數千萬的損失！你若一意孤行，待警方抓到幕后主使后，也會追究你的責任！看你拿什么賠？”
范志民將頭扭向里側，反正一個字不說。
此時，秦夜凝心急如焚，趁著記者沒過來，必須讓他撤銷翻供，說道：“我剛從你老家回來，你母親不見了！你可知道去向？”
范志民神色一滯，旋即又恢復如初。
這家伙軟硬不吃，江野開口：“秦總，你們先出去！我跟他談談！”
聽到江野的聲音，范志民猛地扭過頭，怒視著他：“騙子！我女兒的手術費根本就沒提走，是你騙我！”
江野沒有感到意外，說明幕后主使來過，還見過范志民，他在秦夜凝耳邊低語幾句。
秦夜凝帶人退出病房。
江野拉了把椅子坐下，心平氣和地看著范志民：“我承認為了得到你的口供！騙了你！”
隨之語氣一變：“知道你女兒手術花多少錢嗎？是誰請的專家嗎？”
“花多少錢？不是院里醫生做的手術嗎？”范志民疑惑道。
江野深吸一口氣，“主刀醫生是國內最頂尖的專家！僅是聘請費二十萬！總費用花了近八十萬！”
“你也花了幾十萬，這些錢都是公司出的！”
他不禁怒斥：“你呢，為了自己的女兒，給公司造成的損失，無法估量！你卻恩將仇報！良心被狗吃了嗎？”
范志民被罵面紅耳赤，是啊，他還是人嗎？最終咬了咬牙：“我娘被抓走了！我要是不翻供！她會沒命的。”
“是誰干的？”江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