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我們一定要贏!”遲秋禮激動的轉頭看向謝肆言,全然不顧他們此刻還處于十分危險的境地。
“當然!”
謝肆言立即回答,末了又覺得自已似乎表現的過于激動,于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沒別的,主要是太有勝負欲?!?/p>
遲秋禮:“嗯嗯,我也是?!?/p>
謝肆言:“巧了。”
【錘子勝負欲啊??!你們剛剛收到的短信里一定是說了什么獲勝的獎勵之類的吧?。?!】
【看完短信之后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這一看就是有利可圖啊!!】
【有點好奇節目組到底要給他們什么獎勵,能讓他們從剛剛那么蔫的狀態突然變得這么有激情】
【遲秋禮還挺好打動的,但謝肆言那能是什么獎勵啊,他什么也不缺啊】
【好奇+1】
【好奇+10086】
導播間里,親眼看著尤導發送完信息的派導目瞪口呆。
“你管這叫‘對待游戲非常認真的嘉賓’?”
“你這不是純賄賂嗎!!!”
對此,尤導只是微微一笑,“你別管是為了什么,你就說他們現在認不認真?”
“難怪他們說你最擅長拿捏人心?!迸蓪K了嘖,卻還是有些疑惑,“遲秋禮的獎勵是十萬現金我能理解,謝肆言那……是什么意思?”
“遲秋禮親手做的手工制品?他要這玩意干嘛,他不是遲秋禮的黑粉嗎。”
面對派導那豬一般睿智的眼神,尤導依舊瞇瞇眼笑著,“作為一名合格的導演,自然是要對自已的嘉賓了如指掌的。”
派導:“?你點誰呢”
派導:“所以謝肆言到底要手工制品干嘛。”
派導:“拿回去給遲秋禮下咒?”
派導:“那他不應該是要遲秋禮的頭發嗎?”
“喂,你倒是說話啊,又裝高深是吧?!?/p>
“喂!說話?。。 ?/p>
……
虎保安對于眼前二人的不知輕重而感到了些許的憤怒。
他們似乎全然不知道此時的大禍臨頭,明明已經被前后夾擊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甚至傻傻的喊著什么一定要贏的口號。
“你們不會真以為自已還有機會吧?!彼麑@兩個眼珠子到處亂轉就是死活不和他對視的‘人類’說。
“首先我要糾正你語法上的錯誤?!?/p>
左眼轉圈右眼托馬斯全旋的遲秋禮說。
她伸出了一根食指,就像電視劇里偵探在給旁人講述自已的推理時一般,開始裝×。
“如何成為一名古風小生?”
“把‘知道了’改成‘多謝少俠提醒’,把‘我不會’改成‘小生不才’,把‘對不起’改成‘姑娘莫怪’,把‘臥槽’改成‘噫吁嚱’,把‘笑死勞資了’改成‘哈哈哈,這是何物,笑煞老夫了’,把‘笑死我了我不行了’改成‘笑的本公子一命嗚呼!’,把‘謝謝幫忙’改成‘多謝麗人得以解困,小生領教了’,把‘你們不會真以為自已還有機會吧’改成‘我認輸’?!?/p>
虎保安:“?”
謝肆言:“?”
彈幕:【?】
【鋪墊這么多就為了最后一句嗎】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很牛逼的居然真的認真聽了這么久】
【噫吁嚱!笑的本公子一命嗚呼!】
【還現學現用是吧】
【笑煞老夫了】
虎保安顯然還是沒有領教過遲秋禮‘突然陰你一手’的本領,一時半會有些接不上。
好在旁邊有個遲秋禮牌翻譯官在。
謝肆言:“她讓你直接認輸。”
虎保安:“?”
這句他聽懂了。
作為節目組特意安排的有反轉高光的臥底角色,他豈能容許玩家這么放肆。
當即就要展示雄風震懾對方,卻被遲秋禮發現破綻,猛戳他胳肢窩!
謝肆言開團秒跟,遲秋禮戳左邊他戳右邊,兩人戳戳戳戳到厭倦。
虎保安虎軀一震,摁在二人肩上的手當場卸力,撲通倒在地上嘎嘎嘎笑成傻子。
遲秋禮見狀也是笑美了。
“虎保安,沒想到吧,你早就暴露你的弱點了。”
在他們先前在大堂見到的時候,她和謝肆言叫囂著說要打虎保安小報告時,也曾上手撓虎保安的癢癢肉。
那時她就發現,虎保安格外的怕癢。
屬于是戳一下胳肢窩他就栽一個跟斗,戳一下胳肢窩他就栽一下跟斗,戳十下胳肢窩他當場翻成旋風小陀螺的程度。
這也是為什么,她和謝肆言會忽視檔案上虎保安的威脅,而一心只注意十年散打冠軍路司機。
因為無論虎保安有多厲害,無論虎保安手勁有多大,無論他能徒手打死幾頭牛。
也無法掩蓋他是一個巨怕癢星人的事實。
【是的,我們怕癢星人就是這么脆弱】
【上次朋友不小心碰到我癢癢肉我一個肘擊給他肘出十里地】
【攝像頭拆了】
【看懂的都哭了】
“虎保安,其實你的演技很好,從開始的鋪墊到剛剛那段精妙絕倫的戲碼,確實很容易讓人相信,你是這個度假村里唯一的好人。”
遲秋禮優雅的撥動如海帶般濕噠噠貼在額頭的劉海,微笑著說,“可你知道你是怎么露餡的嗎?”
“是我露出什么破綻了嗎?!被⒈0苍诘厣向劣贾桓实恼f。
“何止是露出破綻,簡直破綻百出?!?/p>
謝肆言露出惡劣笑容,走到觀星室內唯一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如既往的大爺坐姿,“你前面講述的那個故事很精彩,可是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說,紙上那條指引我們來觀星室的線索,你是什么時候寫下的?!?/p>
【出現了,限定版謝大爺皮膚】
【我哥終于又拽起來了,之前都跟孫子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禮貌嗎】
“沒錯,你不是忘了說,而是根本沒法說。否則你的邏輯就圓不上了?!边t秋禮也想坐下來裝一手,結果轉頭一看,發現屋里一共就一個座。
行吧,那就不坐……
“咳!”
剛剛還拽的沒邊的謝肆言突然默默站了起來,故作嫌棄的敲了敲腿,“什么破沙發,坐的腿酸?!?/p>
他嘴上這么說,余光卻充滿期許的看向遲秋禮。
卻聽遲秋禮說。
“那我也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