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給了她一個白眼:“劉同學,你有病就去治,別來煩我。”
說著他就拽著李小草繼續(xù)朝著學校走去。
那女人卻不依不饒,她把傘丟掉,就來扯蘇長青的胳膊:“長青,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以前我太傲。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放下我的自尊來找你了,你就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跟我慪氣了。”
李小草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女人,但卻偶爾在飯桌上聽蘇長青跟裊裊抱怨過。
有個女同學總是有意無意的找他,還明里暗里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看來他所說的女同學應該就是眼前這個人,她一把將女人推開:“你就是我們家青青的那個煩人精同學?”
女人一臉錯愕的看著她:“你是誰?你憑什么叫他青青?”
這么親昵的稱呼也是她配叫的?
李小草一把抱住蘇長青的胳膊:“我還能是誰,我當然是青青的對象,未來的老婆。”
女人聽到這話,一臉被傷害了的表情的看向蘇長青:“不、她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你明明喜歡我,怎么能跟其他人在一起?
你這樣是在耍流氓!”
蘇長青聽到耍流氓幾個字,臉色陰沉。
他什么時候喜歡過這個女人?
他現(xiàn)在見到她,都會退避三舍,這女人太把自已當回事了吧!
蘇長青看著胳膊被李小草挽住,他并沒有把胳膊抽開。
他知道李小草是在幫他解圍,便順著她的話道:“她就是我對象,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那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女人拼命搖頭:“不、不可能,你在班上每天都要朝著我笑,班上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對別人笑?
你分明就是喜歡我。
還有你之前在京燕街5問路,你怎么不問別人,只問我?
你還跟我說謝謝,你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蘇長青簡直無語:“我從來沒有朝著你笑,我只是聽到你后面那個人喜歡講笑話,沒忍住笑了幾次而已。
還有問路,我根本沒在意問的是誰?
我只是隨便找個人問一下而已,說謝謝只不過是一種禮貌方式。
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
李小草:“......”
這就是裊裊說的戀愛腦嗎?
怪不得她總是說在學校里不要戀愛腦,原來這種腦子是真的讓人降智啊!
蘇長青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可劉肖娟依舊不肯罷休。
”長青,你說的那些就算是我誤會,可、可上次你抱我是事實。
我不管,你抱了我還摸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跟她分手。”
李小草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女人應該是瞎說的。
別人她不知道,蘇長青她還是清楚的,她要是有那個膽子早就追到南知青了。
哪里還用的著黯然神傷好幾年。
雨依舊下著,滴滴答答伴隨著女人說的話,讓蘇長青格外煩躁。
他是真的沒想到,她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我什么時候抱過你?摸過你?你要是再敢誣陷我,信不信我抽你?”
蘇長青的話剛落,李小草就松開挽住他的手,對著面前的劉肖娟就是一耳光:“青青,我?guī)湍愠椋 ?/p>
蘇長青:“......\"
李小草抽完再次說道:“我們家青青什么樣,我還能不知道?
你少在這胡咧咧,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把你這張臉抽爛信不信?”
劉肖娟捂住自已的臉,恨恨的看著李小草:“賤人,你敢打我?”
“啪!我就打了,你再敢說個賤人試試?“
跟在裊裊身邊這么長時間,別的沒學會,打人巴掌她是學了個實誠實。
劉肖娟的臉上雨水混著淚水,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
她眼眶通紅滿臉委屈的看著蘇長青:“蘇長青,我說的是真的,你就任由她這樣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