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承宣眼珠一轉:“行,不過我一會要打包二十壇酒,可以嗎?”
姜江大手一揮:“沒問題,別說二十壇了五十壇都可以。”
他不明白那個矮國人的費用為何那么高,只是點了幾樣菜和兩小壇酒就要八十兩。
反正他在對飲不孤吃了幾次酒,費用雖然貴,但沒那么離譜,價格完全在他可接受的范圍內。
不過他這人不喜追根究底,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說起來現在有了銀票是真的方便,不然還得帶著銀子出來,重的要死。
妘承宣眼神蹭的亮了起來:”那就五十壇。”
姜江:“……”
他眼珠一轉,賊兮兮湊到妘承宣耳邊問道:“妘承宣,我也想入伍,能行嗎?”
妘承宣毫不遲疑的拒絕:“不行,你太弱了。”
姜江表示不服:“我哪里弱了?我看到瑾陽軍有人比我還弱呢。”
妘承宣斜睨他一眼:“別人弱別人能吃苦,很快就能將體能訓練出來,你能吃苦嗎?”
姜江立刻蔫了下去:“這個,那個,就沒有不用吃苦訓練的軍隊?”
妘承宣翻了個白眼:“你想屁吃?”
姜江:“……”
果然還是以前比較可愛。
妘承宣并沒有感覺到他的悲傷,又開了一壇果酒,語氣有些自得。
“我這樣的天縱奇才都需要訓練,何況你這樣的弱雞。”
他喝了一口果酒,小麥色的臉上染上一絲紅暈。
“你就死了從軍這條路吧,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就很適合你,繼續保持就很好,我相信你做紈绔能做的很好,做到赫赫有名。”
姜江:“……”
他磨了磨牙:“你用詞不當,還有,我到底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妘承宣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是。”
姜江:“……”
話說這餐酒他不想請了。
很快他自我調整好情緒,問道:“我聽說你還出過海打過海戰,是真的嗎?”
妘承宣點頭:“那是肯定的,跟著姑姑我什么妖魔鬼怪都經歷過。”
姜江:“……你用詞又不對了,將妖魔鬼怪改成大風大浪比較合適。”
妘承宣斜睨他一眼:“這是我說的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姜江:“……”
他不由扶額,這傻大個還是穿盔甲不說話的時候最帥。
想起盔甲,他忙問:“你的盔甲能不能借我穿一下?”
“就一下。”他忙保證,換上自認為最好看的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妘承宣。
妘承宣一巴掌將他的臉拍開:“你是不是用熏香了?影響我的果酒香氣了。”
姜江:“??”
妘承宣繼續道:“你這小身板穿不了我的盔甲,再說了,那盔甲可是姑姑給我選的,肯定不能給你穿。”
姜江:“……”
他聲音幽幽:“妘承宣,你變了,變壞了!”
“硯國人沒一個好人,實在欺人太甚!”江藤怒氣沖沖回了租處,狠狠灌了一口涼水。
三浦爾屋皺眉:“可是那人又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
江藤砰的拍了桌子,由于用力過猛,手痛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不但他,還有那店博士也對我們很不客氣,總之硯國人全都可惡。”
說著他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只覺腦袋嗡嗡的。
想起什么,他又問:“宮里可有傳消息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面見瑾陽公主?”
他們昨日就往宮里遞了折子,說明了想盡快拜見姜瑾的意愿。
三浦爾屋搖頭:“沒,她剛回來,應該不會那么快召見我們,先等等吧。”
江藤緩緩坐在椅子上:“由此可見,瑾陽公主對我們的學習交流應該不是那么上心。”
不過想想也是,如今的硯國是真正的強國,他們矮國的技術對于硯國來說,啥也不是。
三浦爾屋皺眉,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
江藤也是沉默,低頭看著陽光穿過窗戶,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線。
窗框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身前的桌子上,隨著微風里樹枝的輕搖,那影子也跟著晃動,忽明忽暗。
只有硯國敢做那么大的窗戶,也只有硯國的窗戶能那么明亮,因為硯國有玻璃!
他的手無意識的摸著桌子上的一個小盒子,這是硯國研究的火折子。
當然了,在這里這個不叫火折子,而是叫火柴。
輕輕一劃,火就起了,比他們的火折子不知方便多少。
還有身下坐著的椅子,身前的桌子,客室的沙發,大大的鏡子,都讓他嘆為觀止。
越是在硯國生活,越發現硯國的不凡。
這里先進的不單單是技術,還有硯國百姓的生活方式。
感覺,他們矮國和硯國好像不是一個世界得的。
想著他的眼里閃過壓抑的貪婪,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他矮國的就好了。
三浦爾屋皺眉:“硯國如此態度,只怕不會跟我們交流什么武器技術。”
江藤冷笑:“確實如此,陛下當時也說了,想要得到硯國的武器技術,正當手段很難,畢竟那是他們立國根本。”
所以,矮國就沒想過通過正當手段得到這些技術。
他們現在到了硯國,有錢權開路,他還不信撬不開某些人的嘴。
捏著火柴盒的手收緊,咔的一聲,火柴盒在他手里變了形。
三浦爾屋看向被他捏爛的火柴盒子:“可惜硯國人好像很都排斥我們,我們想要打入他們內部很難。”
江藤手指輕敲桌面:“只要我們能留在硯國,我們就有機會,不急,是人就有私念,慢慢滲透。”
想起之前遇到的妘承宣,他嘴角勾起:“或許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三浦爾屋眉頭一跳:“你是說剛剛在酒肆的那個武將?”
江藤從鼻子哼了一聲:“不錯,年輕人嘛,總是年輕氣盛。”
想到那人之前對他的羞辱,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陰毒。
如果真能策反那人,事成后再將他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