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時間來到八點整。
宴會正式開始。
會場內,早已聚滿了武術協會成員。
嚴禮走上前方的小舞臺,他手里拿著一只麥克風,眼神直視底下眾人。
“今晚將大家邀請到這里,并舉辦這場宴會,主要就是為了向大家介紹一個人。”
“陳陽,上來吧!”
話落。
陳陽在眾目睽睽之下邁動步伐,朝舞臺中央走去。
這個過程中,有人遞給他一只麥克風。
他隨手接過,然后自信昂揚站在嚴禮身旁。
“果然,我猜得沒錯!他就是嚴會長和幾位長老選中的副會長人選。”
“開什么玩笑?我們協會的副會長,不在內部選任,居然找了這么一個外人擔任!嚴會長和幾位長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啊!他這么年輕,有什么本事能擔任副會長?我們不服!”
“原本以為,高少是最有希望成為副會長的人選。結果到頭來,卻被一個空降兵給奪走了。看著吧,高少和其他候選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別的不說,能讓嚴會長和幾位長老聯合推薦,這小子肯定不簡單。”
舞臺下方眾人,有不滿,有妒忌,也有在觀望,看事態如何發展。
而陳陽,一時間也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安靜!”
就在這時,嚴禮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嚴肅。
眾人紛紛閉嘴,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視線都落在嚴禮身上,好奇嚴禮接下來會說些什么。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叫陳陽,今年23歲?!?/p>
“前幾天,熊氏拳館到江氏武館踢館之事,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聞。”
“而陳陽,就是江氏武館請來的外援。他精通八卦游龍掌、洪拳、八極拳,還有擒拿技巧,實力強大,深不可測?!?/p>
“以一已之力,正面擊敗了熊氏拳館掌舵人熊剛,并展現出絕對實力,一舉將半步宗師境強者賀標打敗?!?/p>
“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我以武術協會會長身份,邀請陳陽加入我們協會,并許諾副會長職務?!?/p>
“這件事,得到李副會長和幾位長老一致通過。因此,才有了今晚這場歡迎宴會。”
“一切流程,合法合規!所以我在這里奉勸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副會長的職位,有能者居著,而不是靠排資論輩,拉幫結派的手段。”
嚴禮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番話,意思很是明顯,就是在敲打那些居心不良之人。
同樣,也是對他們發出提醒。
你們這些手段,對付別人或許還有用。但對陳陽而言,根本就毫無半點用處。
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要是真惹惱了陳陽,恐怕他的怒火,你們根本就承受不起。
聰明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如果你們要是執意跟陳陽作對,那么下場就自已掂量清楚。
“嚴會長,話可不能這么說!”
“雖然你和諸位長老,的確是有決定副會長人選的權力。但身為協會副會長,權柄巨大,要是不能服眾,那他接下來的工作開展,豈不是會徒增麻煩?”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目光很快就落在高天身上。
“嚴會長,高少說的不無道理?!?/p>
“這小子加入協會,我們沒有意見。但他一上來,就要擔任副會長職位,就得拿出真本事給大伙看看。”
旁邊跟班也在拱火,跟著起哄。
這話一出,立馬就得到不少人的響應。
畢竟說到底,陳陽就是個外來者,而且他還如此年輕。
是敵是友,他們根本就不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寧愿選擇自已更加熟悉的人擔任副會長職位。
至少,在求人辦事之時,也比較方便。
陳陽根基淺,這是他不可否認的劣勢。
要想扭轉這種局勢,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自身強大實力,徹底征服他們。
強者,總是受人尊敬的,并且會讓人發自內心敬畏。
嚴禮見高天主動跳出來,臉色很是難看。
方才,他已經警告過高熠和高天父子,讓他們收斂一點,不要再去找陳陽麻煩。
高熠父子嘴上答應,但高天現在這么做,無疑就是讓嚴禮難堪。
“高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陽加入武術協會,出任副會長一職,是板上釘釘的事?!?/p>
“你要是不服氣,私下找我和幾位長老反映,別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發牢騷,影響宴會進行?!?/p>
嚴禮神情嚴肅,眼神冰冷盯著高天說道。
“陳陽,你能得到嚴會長和幾位長老的看重,必然是個有本事之人?!?/p>
“但我高天,自認為不比任何人差。”
“今天正好協會的叔伯和兄弟姐妹都在場,我想請他們做個見證。我高天,想與你光明正大的比試一場?!?/p>
“若是我贏了,我要你自愿讓出副會長職位?!?/p>
“若是你贏了,那你擔任副會長一職,我高天心服口服,以后對你馬首是瞻?!?/p>
“你,敢不敢與我一戰?”
高天往前走了幾步,目光炯炯盯著陳陽,質問道。
下一刻。
現場眾人視線,都落在陳陽臉上。
他們心中好奇,陳陽究竟敢不敢應戰。
“高天,你別胡鬧?!?/p>
“你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是陳陽對手。跟陳陽對戰,你就是在自討苦吃?!?/p>
“趁現在陳陽還沒有跟你計較,你趕緊道個歉,速速退下?!?/p>
嚴禮見高天如此張狂,頓時就被氣笑了。
高天的實力,他很清楚,也就是暗勁中期的水平。連化勁都達不到,怎么可能是陳陽的對手?
他如此挑釁陳陽,但凡陳陽動真格,那他的下場會很慘。
而且今晚是協會專門給陳陽舉辦的接風宴,宴會才剛開始,就火藥味十足,這簡直就是在打他這個會長的臉。
所以,嚴禮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嚴會長,你不用一直護著他?!?/p>
“陳陽是吧,你說句話,敢還是不敢?”
高天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
那表情和神態,無不透露出狂妄與傲慢。
很顯然,他自始至終就沒有將陳陽放在眼里。
面對這種不知死活的家伙當面挑釁,再加上他父親高熠在背后搞的小動作。
陳陽要是拒絕,恐怕在場眾人都會以為他怕了,從而對他產生輕蔑之意。
這種結果,是陳陽無法接受的。
“好,我答應了!”
半晌后。
陳陽語氣平靜,張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