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望向童大維:“你說的那個特種部隊是不是天寧市的火麟隊?”
江南十三市,每一個市都有一所軍武專,每一所軍武專都有一支強大的特殊部隊,由最頂尖的天才組成!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在玄鋒軍之外,還要組成這種特殊部隊呢?
因為玄鋒軍最擅長的是戰場廝殺、大規模沖鋒與戰陣!
但是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往往需要小規模的精銳!
所以這就是青殺隊這種特殊部隊存在的必要性!
而在江南十三市,每一個城市的軍武專當中,都有一個這樣的隊伍!
隔壁的天寧市,他們的特種部隊就叫火麟隊!
卓云挑了挑眉,忽然看向旁邊的陸焱:“這個地方,咱們可不陌生啊!”
火麟隊來自于天寧市的武煉營,而陸焱的親弟弟陸淼則是去年武煉營新兵的第一天才!
他們在冬神祭演武大賽上,可是結下了很深的仇怨!
陸焱親手擊敗了弟弟陸淼,而趙牧更是斬殺了同為A級天才的陳空亦!
如果在這里碰到火麟隊的話,恐怕對方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卓云感慨道。
趙牧低頭思索了片刻,淡淡地說道:“發現變異獸王的事情,他們會知道也不意外!我們的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們敢對我們動手的話,那么我們也絕不客氣!”
趙牧有說這種話的底氣!
誠如夏侯令所說,這次68號峽谷出現的變異獸王斗級在1500點!
那么很顯然,高等級的特戰隊員是不屑于執行這種低級的任務的!
因此,火麟隊此次派出來圍獵獸王的戰士,實力也不會太強!
既然如此,趙牧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趙牧對童大維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清場的!而且關于68號峽谷,我們還有很多消息需要向各位前輩請教!”
趙牧的態度放得很低,并沒有任何身為精英的倨傲,這讓童大維等退伍兵看得非常滿意!
童大維嘿嘿一笑:“那些家伙居然想要清場,自已進入68號峽谷狩獵巖晶獸王!你放心好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趙牧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
孟球球不解地問道:“大叔,你為什么有這樣的自信啊?”
童大維笑著對孟球球解釋道:“進入峽谷密林之中狩獵野獸,可不是在角斗場上二人正面搏殺,只要比拼戰斗力就足夠了!
“這種復雜的環境當中,情況多變,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預想之外的狀況。先不說以他們的人手,面對那些皮糙肉厚的巖晶獸就是個巨大的問題,光是在對方的地盤當中,想要挑釁對方的王,就已經極度不理智了!”
趙牧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而且在叢林戰方面,他的實戰經驗絕對不會弱于任何老兵。
果然,幾個人正說著話,從68號峽谷的方向忽然掀起了一陣巨大的狂風!
一頭長著翅膀、奇形怪狀的猛獸著急忙慌地從峽谷之中飛了出來。
那是一頭白色的、很漂亮的異獸,身上長著白色絨毛,腦袋有些像貓又有些像獅子,尾巴上面長著一節又一節毛茸茸的球,背部生出一對巨大的羽翼,看上去華貴無比。
而在它的背上,此時正坐著四名身著火麟隊隊服的年輕人。
陸焱的眼神忽然有些古怪,因為他在這四個人當中,赫然見到了他的親生弟弟陸淼!
此時的陸淼和其他三人氣息都有些不順,他們身上的戰服帶著不少傷痕,頭發上面還插著落葉,身上滿是浮灰,看起來狼狽極了。
幾個人一落地,四人當中一個留著寸頭、頭皮上面刻著黑色紋身的青年張口就罵:“這是什么該死的鬼地方?我們進去兩天了,竟然連那變異獸王的影子都沒找到!真是晦氣透頂!”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留著黑色長卷發、戴著銀色邊框眼鏡、表情清冷的女人冷冰冰地說道:
“外出執行任務便是如此,尤其是深入密林當中,經常是十天半月見不得光,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執行任務之前,最好先找幾個本地的向導為我們引路,否則的話前路一定會很難行。”
剛剛說話的那個寸頭年輕人名叫陳武,是火麟隊的隊員之一。
他聽到女人的話之后,表情瞬間變得很難看。
因為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他曾經大言不慚地說過,不需要本地這些土著幫忙,那些戰斗力低下的土著只會成為他們的累贅,純屬浪費時間。
結果他們進入68號峽谷待了兩天,連根毛都沒有找到,反而在最后的時候陷入了巖晶獸潮的圍困當中,險象環生!
幸好有身邊這頭飛行異獸【白斬】,否則他們根本逃不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四人當中一個年齡稍長、身形高大的青年笑著出來打圓場:“陳武師弟也是第一次出來執行這種任務,有些疏漏也是在所難免的!我想經過這次教訓,他以后一定會更加熟練地面對叢林任務了。”
長發御姐范的女人名為花落月,她雙手在胸前一搭,即便身著暗紅色的火麟戰衣,也難以掩飾她傲人的身材!
隨著她白皙的雙臂搭在胸前,頓時掀起一陣波濤蕩漾,格外惹眼!
“那接下來我們必須去尋找向導才行!”花落月語氣堅定地提議道。
至于陸淼,他資歷尚淺,在隊里根本沒有話語權,只有在一旁聽著的份。
而且他身上的隊服,顯然也不是火麟隊正選隊員的隊服,只是預備役的制式服裝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在遠處掃過,不經意間望見了陸焱等人的身影。
他的眼神猛然之間變得呆滯,滿臉難以置信——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陸淼嚇得急忙轉過身去,想要掩飾自已的慌亂,可這個小動作,卻根本沒有瞞過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