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趙琮原本聽聞孟寧提前離開并沒多想,可待聽聞馬球場外似是有人起了沖突,擔心是孟寧出事,急沖沖的領(lǐng)著孫牧等人就趕了出來,結(jié)果就瞧見被人圍在中間的孟寧。
他大步跑了上來,跟隨在后面的孫牧等人嗅到血腥之后,第一時間便抽出刀劍,待到孟寧身旁,趙琮瞧著她衣衫上的血跡就急了,“你受傷了?誰傷的你!”他面上露出煞氣,扭頭就朝著趙璘叔侄二人,“你們敢傷我阿姐?”
趙之栩頓時惱怒,“是她傷了我們的人!”
趙琮聞言連猶豫都沒有,“那也定是你們有錯在先,我阿姐最是溫柔性軟,平日里連螞蟻都舍不得傷,能逼她動手傷人必然是你們的錯!”
“……?”
在場的人都是忍不住嘴角抽了下,看向那紅衣少年有些一言難盡。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鬼話,溫筠要是溫柔性軟,這世上怕是沒有兇惡之人了!
跟著趙琮身后出來的人都是朝著這邊靠攏,這滿地的血和趙家那斷手的下人根本瞞不住外人,梅家那位瞧著與趙家劍拔弩張的女子,將手里長弓扔給了身旁隨從,開口說道,“今日之事不論緣由如何,想必諸位也不想留在這里讓人看了熱鬧,趙二爺,不如咱們尋個地方,有什么事情坐下來再說。”
趙璘有一肚子的不解,自然沒有意義,面上冷哼了聲算作答應(yīng)。
袁慶安又看向孟寧,“溫小娘子?”
孟寧抿唇,壓著不愉,“既是袁公子開口,那便看在你的面子上。”
孟寧領(lǐng)著趙琮上了馬車,趙家叔侄這邊臉色難看至極。
“二爺,那溫家女實在囂張……”斷手那人捂著手中傷口,因失血臉上煞白。
趙璘也沒想到溫筠說動手就動手,看著那被撿回來的斷手,他神色陰沉至極,“此事沒這么容易罷休,你先回府療傷,我自會為你討個公道。”
將人送走,趙之栩就扭頭,“江玠,你不是說溫家意在趙家?可那溫筠哪有半點像是想要拉攏趙家的意思?!”
江朝淵被他質(zhì)問冷了眉眼,“棋局博弈尚要分高低,何況蔭及幾代的利益,若東風壓不住西風,如何能讓趙家低她和溫家一頭?溫筠行事毫無半點商人圓融,更像是在借機試探趙家底線,謀算其他。大公子若不信我,那便全當是我胡言,我立刻轉(zhuǎn)身就走!”
“你……”
“夠了!”
趙璘打斷了二人爭執(zhí),看向江朝淵,“你當真覺得溫筠有問題?”
江朝淵說道,“二爺心中不是有答案嗎?”
趙璘沉默,溫筠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湊巧,行事也太過古怪,他本就對溫家姐弟二人存疑,否則也不會這姓江的小子一說他便動了試探的心思,只沒想到溫筠態(tài)度這般強硬。
“我的確覺得溫筠有問題。”趙璘說道,“方才之栩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信你不敢隨意妄言糊弄我趙家,你若真能替我探清那溫筠底細,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從此往后我趙家便將你奉若上賓。”
“可你若膽敢如之前那般戲耍我們……”
沒等趙璘將狠話放完,江朝淵就冷著眉眼說道,“不必二爺吩咐,我自會探清楚那溫筠底細。”
他也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