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們!”
謝翰引手都發抖,險些沒厥過去,半晌才罵道,“你們簡直就是瘋子??!”
眾目睽睽,他們居然敢干這種虛張聲勢的事,但凡露出半點破綻,讓江朝淵他們看出真假,陳王手下的鐵騎怕早已經踏平了魚堯堰。
謝翰引氣的胸口起伏,未像是現在這般憋屈過,接二連三的栽在同一個人手里,偏偏他此時哪怕氣的腦袋疼,還奈何不得他們。
他已經得罪了江朝淵,當眾斬斷了退路,就算這個時候再回頭,江朝淵恐怕也不會信他,指不定知道真相后,沒了顧忌,第一個就宰了他。
謝翰引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孟寧和趙琮就安靜看著。
半晌,謝翰引才道,“那現在怎么辦?”
孟寧,“什么怎么辦?”
“你說呢?”謝翰引聲音抬高,“你能糊弄住江朝淵一時,難道還能一直糊弄他?他要是知道你們騙他,他還能壓著不動手?”
“那他動手了嗎?”孟寧淡聲問。
謝翰引愣了下。
孟寧說道,“你以為江朝淵是傻的?”
見謝翰引皺眉看過來,她說,
“我和江朝淵在魚堯堰上,已動生死,若非裴諱帶人趕到,他早就沒命。”
“我想置他于死地,他也一樣,但凡有機會能要了彼此的命,哪怕冒些風險,我和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p>
今日魚堯堰上,看似旗鼓相當,可后來河運司大營的人出現后,她和謝翰引聯手已然占著上風,可她卻輕易放過了江朝淵他們。
江朝淵就算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到府衙冷靜之后,哪能想不明白。
有時候,敵人才是更了解彼此的人,她和江朝淵都心知肚明,他們二人對于對方來說,就是想要成事路上,最大的阻礙。
更何況,她記仇。
江朝淵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都是一樣的睚眥必報,以己度人,江朝淵自然會發現貓膩。
謝翰引本身就不算什么蠢笨的人,聽了孟寧的話,眉心緊皺,“你是說他已經知道你是在虛張聲勢,那他怎么沒動手……”
“因為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p>
“機會?”
謝翰引被孟寧的話說的腦子糊涂,正想要追問,門外就突然傳來聲音。
“太子殿下,江大人和裴小侯爺求見?!?/p>
趙琮看向孟寧。
孟寧頷首示意。
趙琮這才扭頭朝著門外道,“讓他們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