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好幸運哦,還能遇見現實世界的朋友?!苯鹑赣裼悬c羨慕起來,“不像我,這么久了,一個現實里認識的人都沒遇見。朋友不來就算了,連個仇人都不來,真讓人不爽?!?/p>
謝莊衣:“你有很多仇人?”
“還好吧?!苯鹑赣窈俸僖恍Γ澳贻p不懂事,得罪了不少人?!?/p>
謝莊衣‘額’了一聲,有點不知怎么接話。
這姑娘看著年紀也不大啊。
戚交河見今厭走遠,接過話頭:“你跟那位九姐,是朋友嗎?”
金雀玉嚯了一聲,一副你們真看得起我的表情:“她是我們老板的朋友,我可不配。”
戚交河掃一眼金雀玉的表情,她說不配是真的覺得自己不配,不是陰陽。
戚交河:“她是不是已經有通關的想法了?”
“可能有?”
大佬讓她等死呢。
按照之前討論的結果看,那就是要破繭重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你很信任她?!?/p>
“那當然了,我們老板的眼光豈會有錯。九姐都通不了關,那我們還是早點抹脖子投胎得了?!?/p>
金雀玉洋洋得意炫耀她的老板。
謝莊衣實在忍不住,小聲問:“你老板是?”
這話有點冒昧,謝莊衣已經做好金雀玉不會回答的準備。
誰知——
“噢!”金雀玉一拍大腿,轉手摸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
謝莊衣接過名片。
名片沒有花里胡哨的設計。
正面印著‘世間客’三個大字,反面是世間客的標志性建筑簡體畫暗紋。
整張名片看著大氣又有格調。
“世間客?”戚交河語調有些變化。
在中轉站的玩家,誰不知道世間客啊。
金雀玉昂著腦袋,一臉的驕傲:“這就是我老板,有需要找我哦??次覀円粋€副本的情誼上,給你們打折。”
戚交河、謝莊衣:“……”
他們之前謹慎,沒問她老板是誰。
敢情是問晚了。
要是早問了,估計她得每人發張名片。
金雀玉笑瞇瞇道:“當然,如果你們有什么秘密想要從我們這里賣出去,也可以的哦。”
“嗯?!?/p>
戚交河讓謝莊衣把名片收起來。
世間客雖然人人都知道,但是買賣消息,他們有成熟的交易體系,很難見到世間客上層的成員。
金雀玉發出來的名片,估計多少有點份量的。
……
……
整個白天,今厭什么都沒做——哦,晚餐后,順手殺了一下高管事。
入夜后,今厭明顯感覺到身上的衣服收緊了不少,束縛感極強。
她里面還穿著一套囚服,被勒得鼓鼓囊囊,高低不平。
今厭扯了扯收縮后變小的衣領,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她一動,金雀玉跟受驚的猴兒似的跳起來,左顧右盼:“九姐怎么了?”
“……”今厭面無表情起身,“出去散散步?!?/p>
“啊?”
散步?
大晚上的散什么步?不怕撞鬼嗎?
眼看今厭要出門了,金雀玉顧不上想東想西,連忙跳下床。
“哎喲!”
腳踩到地面,金雀玉就是一個趔趄,歪倒在床邊。
金雀玉后知后覺感受到身上緊繃的束縛感,她低頭去摸。
寬松舒適的純白套裝,先前縮小變成正常衣服的大小。
但此時……
它幾乎完全貼在身上,就像是長在她身上的一張皮。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