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劍心:“謝謝!”
姚劍心站了起來,鄭重地又給許平安施了一禮,轉身離去。
許平安看著姚劍心離去的背影,心中也多有感觸。但他沒有想過給姚劍心一滴生命原液,如果是唐龍,她會給一滴,她一直在找唐龍,就是想要給唐龍一滴生命原液。因為唐龍救過她。
她不知道生命原液是否能夠幫助修士天道筑基,她已經給了夏風,夏純和李青玄,但這三個人還都沒有筑基。
如果這三個人能夠天道筑基,那就表明生命原液真的對修士天道筑基有著極強的輔助效果。
那生命原液的價值也就更大了。
萬鉅幾個之所以能夠天道筑基,從后來爺爺和自己聊過自己凝聚識海蓮的過程得知,萬鉅幾個人應該是得到了本源清蓮的好處。不知道生命原液是否也會有輔助天道筑基的效果。
次日。
許平安等人離開了獅王山,三日后,回到了太清宗遺址的符山之上。
族戰結束了,太清宗算是在獅王山那邊站穩了腳跟,可以重建太清宗了。眾人緊迫的心境也都放松了下來。
萬鉅等人興高采烈:“大姐頭,我們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了,我們去玩兒吧。”
許平安搖頭道:“你們想玩兒就去玩兒吧,我要把陣法再從頭至尾梳理融合,然后融合出幾座陣法,給宗門布設護宗大陣。”
“這樣啊,那能有多大威能?”小伙伴們好奇了。
許平安搖頭:“不知道,這得試驗過才知道。”
萬鉅一下子興致缺缺:“那你弄吧,我們去玩兒了。”
顧肖搖搖頭:“我已經拜托我爺爺給我請煉丹師了,等請來了之后,我要學習煉丹。”
萬鉅一下子又支棱了起來:“那到時候我也跟著學,靈石我出一半。”
“行!”顧肖痛快點頭。
萬鉅:“那趁著現在煉丹師還沒有來,我們先去放松放松。”
顧肖,湯泉和關青青欣然點頭。
李劍英搖頭拒絕:“我要練劍!”
萬鉅:“練吧,練吧,你就是一個劍瘋子。小風,小純,還有青玄,我們去玩兒。”
三個人同時搖頭:“我們要跟著師父修煉。”
萬鉅看著許平安:“大姐頭,你變了,你看都把你的弟子帶歪了。”
“滾!”
“好咧,別說我們玩兒不帶你啊!”
萬鉅四個人走了。
許平安師徒五個人進入到規律的生活。
許平安每天早晚修煉的時候,帶著夏風,夏純和李青玄,以大地之重壓迫他們。
剩余的時間,師徒五個人各做各的事情。
許平安研究陣道,李劍英練劍,夏風學習符道,陣道和器道,研究怎么融合這些,以畫入道,夏純學習符道,器道和陣道,研究這些東西怎么融合進入到機關術之中。
李青玄跟著大師兄李劍英練劍,余下的時間研究陣道。
三日后。
來了一個煉丹師,是元嬰修士,丹宗極負盛名的煉丹師。不僅煉丹好,而且傳授煉丹知識也極負盛名吧。
這是花了大把靈石請來的,也是看在了顧天林的面子上。
顧肖和萬鉅被栓上了龍頭,開始辛苦學習了起來。
枯燥而乏味。
但這是自己賣了爺爺的面子,又花了大把靈石請來的,含著淚也得學。
關青青和湯泉兩個人還嘲笑萬鉅和顧肖,兩個人又嘚瑟地玩兒了幾天,然后發現就她們兩個人,玩兒也不盡興,便返回了符山,也開始修煉了起來。
只是氣性很大,沒事就去操練夏風,夏純和李青玄。
如此又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許平安已經步入了開竅期六重,開啟了六十八個穴竅,只差四個穴竅,就將地煞七十二穴竅完全開辟。
跟蹤妖族的修士回來了。
妖族大軍真的解散了!
各方修士可以回去了。
獅王山那邊就剩下了太清宗修士,那個丹宗的煉丹師也離開了。兩個月的時間,臨走的時候,有留下了心得,已經足夠顧肖和萬鉅打基礎的了。
許平安依舊在研究陣法,有著三成相通的符道基礎,許平安對于陣道的領悟愈加的深刻。她現在需要去仔細觀察了一番獅王山那邊的詳細地貌,而此時的夏風,夏純和李青玄都已經將靈力打磨到了極致。
并且,夏風和夏純自從拜許平安為師之后,就一直用苦蒲葉修煉。所以他們的靈識都已經進入到化液初期,本體堅韌度也都上過了雷山。可以說,這兩個人都已經達到了天道筑基的條件。
能否天道筑基就看他們兩個自己的悟性和決心,更要看他們是否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觀想對象。但就是觀想對象這一步卡住了兩個人。
此時夏風,夏純和李青玄盤膝坐在許平安的對面。許平安看著夏風道:
“小風,你還是決定以畫道筑基?”
“是,師父!”夏風的眉宇間浮動著絲絲喜悅:“而且我已經有些感覺了。”
許平安欣喜道:“說給師父聽聽。”
夏風期待地看著許平安道:“我將符道和陣道融入到畫道之中,現在已經有了開始,只是還需要進一步完善……”
待夏風說完,許平安滿面欣喜,她對符道,畫道和陣道都通,所以一邊聽著夏風講述,一邊在心中推衍,她覺得還真有成功的可能性。當然,最終是否能夠成功,要看夏風在畫道上的天賦。但夏風從小就喜歡畫畫,這應該就是他的天賦所在。
“小風,開始的第一步是最難的。既然你現在已經從零領悟到了一,你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你從今天起可以把修煉暫時放下,將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筑基的前期領悟中。”
“是,師父!”夏風目光堅定。
許平安又將目光看向了夏純:“小純,你呢?”
夏純很苦惱道:“師父,我現在在嘗試著將符道,陣道,器道融入到機關術中,但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融合點。”
許平安看著夏純苦惱的小臉,安慰道:“不急,慢慢來,你還小。”
夏純鼓了鼓嘴道:“師父,我不小了,我都十八歲了。”
許平安一時之間有些恍然,夏純都十八歲了,自己都二十三歲了。
夏純又在那里說道:“師父,我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我想象中的開始,但很明顯我將來走的道肯定不是機關術。你給我的新道起個名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