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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珠的眼皮沒有跳。

楚卓月也沒當回事，揚揚得意起來：“明珠妹妹，你怎么不笑了啊？剛才不是笑得挺燦爛啊？”

蘇明珠很快恢復過來，強裝鎮定道：“卓月姐姐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楚卓月叫囂道：“你少裝，等我找到倪氏，揭穿你的身世，你就哭去吧。”

蘇明珠低著頭，小聲道：“卓月姐姐，我承認，我是有些小秘密，但我真的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說著，她倒了杯茶，雙手捧著，跪在楚卓月面前。

“卓月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看著蘇明珠卑微祈求的模樣，楚卓月下巴揚得老高，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她恨不得馬上把父親叫來，讓父親看看蘇明珠這幅心虛的模樣。

她冷哼一聲，道：“蘇明珠，你剛才不是還說，父親會更愛你嗎？怎么，這么快就焉巴了？”

她的眼神透著幾分飛揚跋扈，盯著蘇明珠道：“你少在我面前裝蒜！我已經知道，你是倪氏和威遠侯的女兒，你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蘇明珠心頭大慟。

這個賤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父親知道多少？

父親讓她來道歉，說明父親并不知曉。

蘇舒窈那邊不足為懼，蘇舒窈的話，父親不會相信一點。

只要楚卓月死了，一切都能恢復原位。

她心里抱著一絲僥幸，雙手端著茶杯，高高舉起，脊背彎出卑微的的幅度，額頭幾乎快要觸到地面。

“妹妹給卓月姐姐賠禮，是妹妹的錯，妹妹不該咄咄逼人，妹妹真的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姐姐相信妹妹......”

“請姐姐喝了這杯茶，饒了妹妹這一次吧......”

楚卓月看著蘇明珠手中的茶杯，被她的態度取悅，心中得意極了。

她抬起腳，踢了踢蘇明珠端茶的手。

蘇明珠沒站穩，茶水灑了出來。

“妹妹怎么辦啊，茶水灑了？”

蘇明珠馬上站起來，重新倒了一杯，再次跪了下去。

這一次，她的態度更卑微：“求姐姐原諒。”

楚卓月一錯不錯地看著蘇明珠，等她跪得累了，手開始抖了，才紆尊降貴地接過茶，一口喝了。

終于喝了。

蘇明珠松了一口氣。

她站起來，打開窗戶，朝著窗外揮了揮手帕。

蘇舒窈站在茶樓下面，兩人對視一眼。

蘇明珠笑著朝她勾了勾手，關上了窗戶。

楚卓月：“你打開窗戶干什么？”

蘇明珠：“沒什么，我透透氣。卓月姐姐難道不覺得悶？”

楚卓月嗤笑：“不覺得，我覺得很愜意。你覺得悶，那是應該的。”

蘇明珠重新坐到她對面：“卓月姐姐，倪氏的事，你從哪里聽來的？”

楚卓月笑了笑：“你該不會以為，我喝了你的茶，是放過你了吧？”

蘇明珠臉上卑微一掃而空，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卓月姐姐，那倪氏是個騙子，她的話信不得。”

楚卓月：“既然她的話信不得，那你怕什么？你在擔心什么？”

蘇明珠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你不是也討厭蘇舒窈嗎？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蘇舒窈？”

楚卓月愣了愣，眉頭微微蹙起。

她什么都沒說，但通過她的反應得知，倪氏這件事，她沒有告訴蘇舒窈。

蘇明珠腦子閃過一個不詳的念頭：“倪氏的事，是蘇舒窈告訴你的？”

楚卓月沒有說話，表示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