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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的腦袋第三次爆炸，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快死了。

這個問題他真的無法拒絕，因為他求人辦事的時候的確是這么說的。

然而就是他這么一遲疑，更炸裂的來了，就聽方靜雯說道：“蘇陽，我記得你不是這種人啊，你什么時候也變成那種吃干抹凈就不認人的了？”

本來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本來他也不是有心這么說的，但是“吃干抹凈”這個詞，在當下這個環境、這個氣氛中被說出，只要是個人都會往別的地方想。

周若涵也不例外。她對蘇陽無條件的信任，但是她仍在京城，而且又在懷孕期間，萬一這兩個人私底下干點什么事，她真的察覺不了。

而且根據權威機構的調查，據說男性出軌的概率最大的時候就是在女人懷孕的時候。

本來她完全不相信這種說法，本來她覺得她和蘇陽的感情無與倫比，可方靜雯這么一說，她難免忍不住往這方面去靠攏。

蘇陽再也不敢猶豫了，連忙說道：“那個，咱們用詞能不能稍微謹慎一點？‘吃干抹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的的確確，在我去烈山縣以及之前在秀水鄉工作的時候，沒少找你幫忙。因為受環境所限，很多人想拉我下水，在我這里所有行賄的財物都是我讓你幫忙遞交到省紀委的。”

“當然也有其他的事情是我讓你幫忙請的人，的的確確欠你大人情。”

“我也做出過承諾，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但我可說了，前提我說的是不違背良心，不違背道德，不違背公序良俗，不違背黨章。”

方靜雯說道：“行了，你緊張成這樣干嘛？你這種不打自招的樣子，還真的讓周大小姐以為我倆之間有事呢？”

它越是在否認什么，聽在別人的耳朵里面，那就是在肯定什么。

蘇陽真的想把方靜雯的嘴給堵上，說道：“姑奶奶，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說就行了，現在這種事情只能是越描越黑呀！”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的友誼是崇高的，是純潔的，是為工作而建立的。”

“所以，你有什么樣的要求，只要是不違反我剛才說的那些，我都可以答應。”

說完這句話，他已經做好接受暴擊的準備了。

就連周若涵等人也全都豎起了耳朵，想聽一聽方靜雯到底提什么樣的要求。

這里面的事情周桐還是知道的，有好幾次都是方靜雯幫的忙，而且后續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方靜雯幫忙。

然而，方靜雯卻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我還沒有想清楚，明天晚上我會單獨找你的，到時候我再告訴你，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本來所有人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迎接這個問題了，當然這其中不乏解決問題的人，也不乏其中的吃瓜群眾，可方靜雯突然賣了一個關子，這讓在場的人都抓心撓肝的難受。

對于小魔女劉子軒他們來說，沒吃到瓜，今晚估計睡覺都睡不著。

但對于周桐來說，這就是懸在腦袋殼上的一把劍了，到時候掉下來，未必能傷到她姐和她這位姐夫，但如果是她在場，那大半她就是這個出氣筒。

周若涵自然也睡不著，因為她清楚，在體制內，就方靜雯做的這些事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兩句人情話能還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