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齊天、齊戰也都獨自和自已的媽媽說著話。
因為何落云在廚房忙著,齊安只能在客廳里等著了。
另一間房間里。
江離坐在床邊,她對于齊戰可能嚴厲了很多。
沒有像陳玲那樣安慰兒子。
而她要說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楊舒月也在,和齊戰坐在江離面前。
……
“媽媽來到齊家,本身就是一場意外?!?/p>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是因為你,才來到齊家的?!?/p>
江離忘不掉那天晚上醉酒。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她和齊楓誰也不會主動挑破這層窗戶紙。
恰恰是因為這件事。
陸漫兮和齊楓吵架。
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
“我也算是母憑子貴,來齊家這么多年,她們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外人。”
“在這之前,媽媽有一段很糟糕的婚姻。但是我慶幸的是,遇到了齊楓?!苯x沒有隱瞞。
她的話,也充滿了平淡。
齊戰聽著,楊舒月也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江離看著他們,繼續道,“齊戰這個名字,是你奶奶取的。原本,她是留給若初媽媽的,但她生了兩個女兒,所以,名字就給了你?!?/p>
“從小到大,你和其他人接觸的并不一樣。你爸對你的要求,超過了所有人?!?/p>
“他就是這個性子,如果他不這樣,齊家他守不住。他也不希望齊家毀在你們手上?!?/p>
“你,能理解他嗎?”
“……”
齊戰沉默著。
楊舒月只是在一旁聽,低著頭不吭聲。
“他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雖然,他的方法可能嚴厲了一些?!?/p>
“但是齊戰你記住,你所經歷的,和你爸當年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p>
“他,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什么庶出,在齊家,沒有嫡和庶,你們都是他的孩子。”
“而你在他眼里,更是齊家的未來?!?/p>
齊戰不知道。
他們可能還不夠資格。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江離一直想要強調一個問題,那就是齊家。
齊家是重點中的重點。
核心中的核心。
每一個人都是。
“舒月……”江離轉過頭,看向楊舒月。
楊舒月抬起頭,抿嘴應道,“阿姨?!?/p>
江離說,“你們在東省所經歷的,只不過,是齊楓順水推舟,給你們留下的一段難以抹去的經歷?!?/p>
“這個經歷,能夠讓你們成長起來,從一開始,他都沒想過要殺了你?!?/p>
“我希望,你能夠理解這一些?!?/p>
楊舒月點了點頭。
江離繼續道,“所以,齊戰,我不希望你有多光彩,媽媽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而你,務必要做到?!?/p>
“就是,不管發生任何事情,絕對不可以,與你的兄弟反目。記住,你們都是齊楓的兒子?!?/p>
“記住了。”齊戰回道。
“你發誓?!苯x說。
“我發誓,絕對不會背叛兄弟們。”齊戰道。
“跪下來。”
齊戰沒有猶豫,在江離面前跪了下來。
江離看著他,“無論何時何地,不論生死,都要團結你的兄弟,守好你們的齊家。如果背叛,如果違背諾言,你的母親,將會不得好死。”
“你,發誓……”
江離目光冷淡。
江離知道,對于齊戰來說,她是齊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
齊戰身體顫抖,開口道,“我發誓,無論何時何地,不論生死,都會團結兄弟們,守好齊家。如果背叛,如果違背諾言,我的母親,將會不得好死?!?/p>
“起來吧?!苯x說。
齊戰站了起來。
江離伸出手,捧住了齊戰的臉,“你是齊家的希望,是你爸的希望。他雖然對你嚴厲,但他,是愛你的。”
“當有一天,你的父親對你不再嚴厲,那就說明,他不再愛你了。”
“我知道了媽。”齊戰沙啞著聲音回道。
“保護好大家,還有你?!苯x抿了抿嘴唇,眼圈濕潤。
她拉住了楊舒月的手,放在齊戰的手上。
江離又道,“你們兩個,也是經歷了生死考驗的。你們的未來,就是齊家的未來?!?/p>
“路還有很長,要一起走下去,不要回頭,勇敢、大膽的往前走下去。”
“阿姨,我記住了,我會和齊戰一起的?!睏钍嬖旅蜃旎氐?。
……
齊楓不止一次的說過。
想要毀掉齊家其實很容易。
只需要,瓦解掉他們兄弟就行了。
這一個方法適用于任何時候。
而,無論是慕婉辭、還是陳玲、亦或是江離,她們都太清楚了。
而她們,也都目睹了當年齊楓與齊健的決斗。
雖然那一切,都不過是一個局。
所以,臨走前的對話,對于媽媽們來講極為的重要。
……
“這里交給我就行了,你去吧。”
廚房里,何落云正在忙著,陸漫兮開口沖她說了一句。
何落云知道,齊安可能會有很多的話要和她說。
而她,也有更多的話要和他講。
“肉一會兒就可以下鍋了,陸姨你看著點。”何落云擦了擦手。
“好?!标懧饣貞?/p>
何落云從廚房出來,齊安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
“小安,過來一下。”何落云往樓上的房間里走去。
齊安哦了一聲,關掉電視跟著何落云上了樓。
來到房間里,何落云坐下,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把門關上?!?/p>
齊安關了門。
他靠著門框,看著何落云,“媽。”
“有什么想和媽媽說的話嗎?我們娘倆今天可以暢所欲言,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可以說出來。”
“以及心中的疑惑?!焙温湓莆⑿Φ馈?/p>
齊安走來。
他站在何落云面前,沉默了一會兒。
“不想說嗎?”何落云轉頭問。
齊安搖搖頭。
“我,有點看不透我爸,而且有時候,有點怕他?!饼R安如實說。
“為什么會怕他?”何落云問。
“因為,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會對我動手?!?/p>
“如果昨天晚上是我,我可能不像小天那樣,能承受得了?!饼R安沒有任何隱瞞。
齊天大大咧咧的,性子比較開放。
齊安相對想的比較多。
他會想老爸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已?
他會想,我都這么聽話了,他為什么還要拷打我?
“可是,你已經長大了呀。”何落云轉過頭,靜靜地看著自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