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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淵也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帶著的寶石。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

早就知道，夏瑜也會送他一顆寶石，而且牧淵不像是陸望野一樣的容易情緒外露，再加上心里早有準備，他只是平和的與謝歡打招呼。

打過招呼之后，他轉身離開。

他到前面的時候，就看到夏瑜和自己的母親在說話。

牧淵看她們兩個十分聊的來的模樣，也沒有過去。

他母親是個普通人，并沒有察覺到牧淵就在不遠處。

但夏瑜卻清晰的感知道有人來了。

她向牧淵的方向看過去。

這回，牧淵母親也察覺到，就跟著一起看過去。

于是就看到牧淵就站在不遠處。

她開口說道，“淵兒？”

牧淵看到兩個人都已經看見了他，也沒有再躲，直接走過去。

“母親，阿瑜。”

牧淵母親說，“你這孩子，怎么來了也不過來？”

牧淵低聲說，“我看到你們在說話，就沒有過來打擾。”

牧淵母親笑著說，“這有什么打擾的？”

牧淵看向夏瑜。

夏瑜此時也笑瞇瞇的，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模樣，“不好奇我們在說什么？”

牧淵看了夏瑜一眼。

一點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牧淵還是十分想要保持禮貌，不做一個打擾人雅興的煩人精。

夏瑜竟然離奇地看出他眼神里有一些的說不清道不明……

夏瑜覺得更有意思了。

她笑了笑，“那看來，牧指揮官應該是不感興趣。”

牧淵的眼睫垂下，讓人生出一種委屈的感覺來。

夏瑜覺得更有趣了。

還是牧淵母親，看他這副沉默不語的模樣，笑著開口，“我們在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這回牧淵驚訝了，“我小時候？”

牧淵母親點頭。

牧淵一時之間有些驚疑不定。

他開始回憶自己小時候。

尤其是自己以前有沒有做過什么出糗的事。

但是，后來長大一些的事情他還有些印象，再小一點，五六歲的時候，他實在是記不清了。

而且他自然為自己還算行進有度，處事有方，但這也是他性格接近成熟之后的事情了。

誰沒有年輕的時候呢？

哪怕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年輕時候沒有張揚過。

何況是再小的時候，他不記得事情的時候。

牧淵看了看夏瑜，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

只不過……母親一向溫婉和氣，就算他以前做過什么不體面的、出糗的事情，母親應該……也不會和夏瑜說吧。

牧淵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準。

而牧淵母親見他的眼神幾乎都粘在夏瑜身上，微微搖了搖頭，“今天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就先回去了。”

牧淵一聽，立刻回過神來，“母親，我送你回去。”

牧淵母親拒絕，“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拒絕了牧淵送她回去。

而是自己只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仰著頭，慢悠悠的走回去。

牧淵看著母親的背影。

她此時此刻，再不像之前一樣，因為病痛而虛弱疲倦，此時的她，有一種昂揚向上的生機。

像是終于把壓在身上的病推倒了。

牧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到底沒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