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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還聞到了空氣中的酒氣。

夏瑜問他，“你喝酒了？”

牧淵低低應了一聲。

夏瑜看向他。

就看到原本模樣桀驁的總指揮官，此刻臉上都帶了些緋色，雙眼也不像平時里一般，透著銳利的鋒芒。

他的神情有一種松懈下來的溫和迷蒙，雙眼也有些出神一般，透著幾分清澈的茫然。

夏瑜說，“你喝醉了。”

牧淵搖頭，“我沒有。”

他當著夏瑜的面，解開上衣的扣子。

夏瑜緩緩瞪大了眼睛。

結果牧淵就握住她的手，按在他的外衣上，“夏瑜……”

“你來。”

夏瑜看著牧淵。

他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了送給心上人的禮物一般，而且還握著夏瑜的手放在上面，要她親自拆開。

夏瑜看了牧淵半晌，看得他一時之間都有些緊張。

他低頭，在夏瑜沒有反應的時候，把自己的頭埋進她的頸窩，“你是……不喜歡嗎？”

夏瑜扣住他的后腦，“怎么會？我當然喜歡。”

牧淵不信，“那你為什么……無動于衷呢？”

他對她而言，就那么的沒有吸引力嗎？

牧淵抬頭看過去，“我是不是，總是比不過他們？”

因為他出現得太晚，在她身邊的時間也太晚。

無論是商硯樞還是陸望野，都和她是一個戰區的，在她前往戰區的時候，最先遇見的人。

而他不是。

他是個后來者。

早在她與他們定情、契約之時，他才與她相識。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遠都沒有他們重要？”

夏瑜先是驚訝，“你在說誰？”

她何時覺得別人比他更重要了？

而后就聽他開始報人名。“陸望野，商硯樞，程知朔，謝歡……”

他沒說完。

夏瑜看著喝醉酒，有些不清醒的牧淵，抬手捂住他的嘴。

“并沒有。”夏瑜說，“你很重要，你也很重要。”

牧淵還是不信，“那為什么……你待我總是那樣疏離。”

夏瑜哭笑不得，“我那不叫疏離，我那叫……”夏瑜想了半晌，想出來個詞，“憐惜你。”

牧淵雖然外表看起來是那種性情高傲不好惹的樣子，但性格溫和，待人也是周到禮貌。

他這種溫和和程知朔還不一樣。

程知朔總是在笑，但心里卻是諸多盤算。

而牧淵，他只是周全。

謝歡性格不著調，所以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教訓他。

但牧淵總是溫潤有禮，讓她也不自覺有幾分憐愛，所以對待他的時候，也有幾分溫存。

結果他倒是不滿意了。

牧淵聽到夏瑜的答案，睫毛輕顫。

他拉著夏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你不要憐惜我。”

“好。”夏瑜剛答應下來，就又感覺到一股精神力。

牧淵向她敞開了自己的精神海。

“進來，夏瑜……”

這讓她如何能拒絕。

夏瑜輕輕吻住他的唇，精神力也跟著波動起來。

她捧著他的臉。

而就在她貼在他的唇上時，他突然聽牧淵說，“今天，是我生日。”

夏瑜問他，“那你想要什么禮物？”

牧淵搖頭，“我不要禮物，你把我當成禮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