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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旻反問：“我承認我當時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你就把我按在桌子上，強行對我那個？”

我反問道：“想聽真話？”

“你說。”

趙旻忍著怒氣對著我說著。

我也沒有隱瞞她，直接說道：“要說更深層的原因也有，那就是我看你哥很不順眼，很不喜歡你們總是高高在上的嘴臉，總是認為別人欠你們的，就應該對你們低頭，所以當時我就想通過這種方法一直惡心你們。”

趙旻怒道：“你思想真夠陰暗的。”

我聞言，語氣沒有波動的說道：“是，我陰暗，但你和你哥差不多，我不覺得你們比我高貴到哪里去，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壞人，任何惡意都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你不來捅我一刀，或者不說要侮辱我小姨的那些話，我也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至于你想罵我，我可以接受，不過其實不管是你哥，還是你，我都挺想問問你們一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

趙旻反問起來。

“我想問你們的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這個時候，心里泛著痛苦和想不通對著趙旻說道：“你心里不舒服，我心里也不見得比你好過多少，我想跟哥沖突嗎？我想對你做那種事情嗎？為什么你哥也好，你也好，都要來逼著我發瘋呢？我得罪你哥了？我一個多億的地皮，他7000萬就想拿走，我不同意，就找槍手要殺我，我是運氣好的，我運氣不好是不是死了？我死了倒也還好，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會有事情想不通，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我小姨因為挨了一槍，血染紅了衣服，我當時是什么感受？”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又把重心轉移到了趙旻身上：“你哥的事情暫時不提，我得罪你了嗎？我在酒吧喝酒喝的好好的，你上來就是一刀。”

趙旻一下子語噎：“我那時候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以為……”

“你也說了，你以為。”

我打斷了趙旻，語氣有些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我是真的想不通，非常想不通，我對著趙旻帶著譏笑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你以為我砍了你哥，所以你為你哥報仇，才捅我的？為什么你不想想，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砍你哥？為什么你哥不選擇報警？難道他的脾氣真的就那么好，身為趙政權的兒子，被人捅了，一點脾氣沒有的？”

“我說這么多，我就想問問你們，我錯哪了？”

“就因為我一時惡從心中起，沖動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嗎？”

“可是為什么你們從來不想想，我為什么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我心里沒有感覺的嗎？還是說我是個木頭？”

“你們有感覺嗎？你哥為了拿走我手里的地皮，挨了刀不說，面子也丟了，你呢，為了所謂的報仇，捅了我一刀，清白丟了。”

“你們有感覺嗎？你要不要幫我問問你哥，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到底是什么感覺，有沒有后悔？你又有沒有后悔？”

一連串我說了一大堆。

因為這都是我心里痛苦的來源。

我并不想去拿著刀去跟趙公子玩命，我也不想自己成為自己討厭的人，但事情偏偏發生了，都是我的問題嗎？

我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是天生的神經病，人渣嗎？

越說我越激動，但在說到這里，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手機里的趙旻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我就算是神經病，人渣，我也是被你們逼成人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