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趙虎帶領(lǐng)的鐵浮屠,已經(jīng)急行軍到了。
他們穿著吉利服,穿梭在叢林之中。
戰(zhàn)馬早已安置妥當,距離白虎山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們就選擇了步行。
秦贏對他們進行的訓練,乃是超越這個時代的特種作戰(zhàn)訓練。
這使得趙虎等人個個身體素質(zhì)一流,各種專業(yè)技能比起普通的士兵,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呂鳳大營的方位。
“望遠鏡給我?!?/p>
趙虎趴在地上,伸手從旁邊的隊友身上拿過望遠鏡。
原本模糊的大營,在望遠鏡之下變得清晰。
“沒有發(fā)現(xiàn)人。”
“一個都沒有?!?/p>
趙虎收起望遠鏡。
對旁邊的偵察兵說道:“你們摸進去看看,也許敵人藏在營帳里?!?/p>
兩名偵察兵無聲點頭,悄悄隱入?yún)擦种小?/p>
趙虎重新駕起望遠鏡。
很快,他就看到兩名偵察兵悄悄摸進了大營。
過了好一會兒。
偵察兵對著趙虎所在方向做了個手勢。
“已經(jīng)確定大營沒人。”
“真的如殿下所言,呂鳳大營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殿下真是神機妙算?!?/p>
趙虎站起身。
大喝道:“弟兄們,用最快的速度燒毀敵軍糧草。”
“是!”
眾人轟然允諾。
三百鐵浮屠動身下山。
動作快速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進入大營后快速分散開來。
用隨身攜帶的火油潑在那一車車糧草上。
隨即打火石一搓。
嚓啦!
火苗迅速躥起,隨即在火油的助攻下,呂鳳的大營頃刻之間濃煙滾滾。
眼看這些糧草全都被火焰吞噬。
趙虎也沒有停留,直接下令撤退。
三百鐵浮屠來得快,去得也很快。
僅用不到一炷香時間。
就把呂鳳囤積的糧草全部燒光。
……
太平湖。
秦贏和關(guān)月嬋騎著馬。
優(yōu)哉游哉。
簡直就像是出來游山玩水。
秦贏心情不錯,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殿下,你快看?!?/p>
關(guān)月嬋突然指著太平湖的方向驚呼。
秦贏的目光從路邊風景上收回。
看向了太平湖。
不遠處的太平湖。
硝煙彌漫。
有喊殺聲響徹。
“看來寧叔已經(jīng)帶人殺過去了。”
秦贏胸有成竹似的笑了。
“駕!”
他用力一夾馬肚子。
黑馬便立刻飛奔去太平湖。
“等等我。”
關(guān)月嬋也連忙追了上去。
“殺!”
“把這些魏人通通殺光?!?/p>
太平湖范術(shù)的大營。
寧祿山騎著馬,揮舞手中方天畫戟不??硽?。
一個又一個魏人兵卒,被他扎死。
方天畫戟所過之處,沒有一合之敵。
范術(shù)調(diào)走了這里大部分兵力。
只留下兩千人守營。
寧祿山在接到秦贏的鷹隼傳書后。
馬不停蹄直接趕到這里。
他倒是也沒什么策略。
直接率軍沖殺。
要說青龍營的戰(zhàn)斗力的確不容小覷。
加上有寧祿山這猛將帶頭。
僅僅半個時辰。
這太平湖就已經(jīng)被拿下。
如今正在清掃戰(zhàn)場,將一些漏網(wǎng)之魚全部殺干凈。
“寧叔?!?/p>
很快,秦贏騎著馬來了。
他遠遠就看到了一身染血的寧祿山。
“寧叔,你受傷了?”
秦贏看他盔甲上都是鮮血,不由得擔心。
“沒有沒有?!?/p>
寧祿山見來人是秦贏,當即喜笑顏開,
“我這些都是魏人的血?!?/p>
“你來的正好,我告訴你一件事?!?/p>
寧祿山眉飛色舞的描述起來,“在天涯谷,我和那個呂鳳交過手了,此人浪得虛名,號稱什么萬人敵,我一招回馬槍把他撂倒?!?/p>
“要不是魏人卑鄙放箭,我早就取了他狗頭。”
寧祿山暢快大笑,聲音震動云霄。
他在朝廷里天天上早朝,這身子骨都快生銹了,這次下江南,實在讓他好好活動了一把。
“殿下,你的計策果真厲害啊?!?/p>
寧祿山笑夠了,又要過來勾搭秦贏。
“我聽說了,一線天大獲全勝?!?/p>
秦贏不動聲色扒開他染血的手,笑道:
“我在聚賢閣也收到了探子回報,一線天大捷,破敵四萬,殺敵三萬?!?/p>
寧祿山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驚呼道:“殺敵三萬!”
“真的?”
他嘴巴張大,那目瞪口呆的表情極其好笑。
“我還以為只是打退了呂鳳的大軍,這……這直接給他滅了?”
也不怪寧祿山震驚。
他沒有在一線天,不知道此戰(zhàn)魏人之慘烈。
雖然得到消息,知道大獲全勝。
但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大的勝利。
一線天派去的兵力只有趙虎的三百鐵浮屠,還有從青龍營抽調(diào)的一千人。
就這么點人。
居然把呂鳳四萬大軍滅了。
天啊,這仗是怎么打的?
就算是四萬個饅頭,那也得啃上幾天啊。
寧祿山打了半輩子仗,還從沒有碰到過這樣的。
以少勝多他見過。
可是以幾千人滅掉四萬人。
這實在是離譜過頭了。
“殿下,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啥……新式武器?”
寧祿山湊過來,一臉神秘的詢問。
他也算和趙虎談得來。
雖然始終沒有從他嘴里套出什么話。
可朝夕相處的,難免知道點什么。
據(jù)說鐵浮屠掌握著一種非??膳碌臍⑵鳌?/p>
一動天崩地裂。
一線天之戰(zhàn),肯定是動用了。
“你猜對了?!?/p>
秦贏無奈一笑。
既然火器已經(jīng)拿出來實戰(zhàn)了,那么也沒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
“給我玩玩啊。”
寧祿山厚著臉皮蹭過來。
“下次一定?!?/p>
“不行,你不讓我玩玩,我可不放你走?!?/p>
“玩什么玩,大家都是男人?!?/p>
“不行,你讓不讓我玩?!?/p>
這令人想歪的對話,難以想象居然來自兩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一個大漢摟著一個小鮮肉。
就連關(guān)月嬋都覺得辣眼睛。
“行行行,我等會兒給你一個。”
秦贏連忙推開他,實在是怕了。
這寧祿山看上去正經(jīng)。
怎么打了一場仗,變得這么騷了?
“趙虎呢?”
寧祿點到即止,也沒有繼續(xù)捉弄秦贏。
反而在人群里尋找趙虎。
“這小子,打了大勝仗怎么沒人影了?!?/p>
“我讓他去偷襲呂鳳的糧草了?!?/p>
秦贏說道:“現(xiàn)在應該快回來了?!?/p>
“什么?你讓他去偷襲糧草?”
寧祿山驚了。
見他一驚一乍,秦贏連忙解釋其中原因。
在聽了解釋后,寧祿山這才放心下來。
用拳頭用力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你小子,真是用兵如神?!?/p>
他由衷夸贊。
“今晚,我們就在太平湖設(shè)宴!”
秦贏大聲喝道:“慶功宴,大家一定要不醉不歸!”
聽到秦贏要設(shè)慶功宴。
寧祿山收起笑容,上前勸阻:“這不妥吧?我們雖然打了勝仗,但呂鳳的兵力依然勝過咱們,他要是連夜打過來,咱們怎么辦?”
秦贏聽罷,自信一笑:“他不可能打過來?!?/p>
“呂鳳十萬人馬,一戰(zhàn)就損失了四萬,這是何等巨大的打擊?!?/p>
“眼下他要做的不是如何反擊,而是怎么穩(wěn)定軍心,倘若軍心不能安定下來,呂鳳就得自取滅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