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宴會結束,眾人紛紛面露滿意之色地各自離去了。
在宴會期間,有不少長老通過各種方法去從寧淵口中試探宮寒月如今的狀態,以及她來無極仙宗的目的。
而寧淵則是以宮寒月自身正在修煉某種神通,不會回到欲宗的理由回答這些長老。
雖對寧淵的回答抱有些許懷疑,但眾長老依舊心安了不少。
只要宮寒月不回欲宗,那對于無極仙宗來說就是大好事。
和楚凌越約定好相見的日子后,寧淵便離去了。
望著寧淵和宮寒月的背影,呂望斗篷下的面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高珩暗自傳音道。
【看來這宮寒月出的問題不小,竟與寧淵形影不離。】
【本想讓他前往青域的,但因為宮寒月的原因,恐怕讓他去也不妥。】
聽到高珩的話,呂望緩緩說道。
【不錯,如今青域局勢嚴峻,寧淵去也就去了,但宮寒月如果去了,那么就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風險太大。】
【先觀察觀察吧,反正青域已經是我們的了,不著急。】
【可宗主那邊若是問起來,我們該?】高珩面露擔憂之色。
聽聞此言,呂望呵呵一笑。
【如實相報就行了,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寧淵和宮寒月身上,就說宮寒月與他形影不離,我們在一些事上不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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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數日過去了。
這一日寧淵與宮寒月同行朝著某處而去,一路上所遇無極仙宗的修士皆是一臉敬畏的看著他。
在這段時間,有關寧淵和欲宗宗主宮寒月的事,被一些有心人刻意四處傳播。
有傳言稱寧淵已經成為了宮寒月的男寵。
還有傳言稱二人正在修煉某種秘術。
更有傳言稱寧淵與宮寒月二人因為某些原因根本無法分開。
總之謠言滿天飛,越傳越邪乎。
而寧淵對于這些謠言也無所謂,有宮寒月當做盾牌,他也不用擔心無極仙宗內有人想要算計他。
正如他回來這么多日,呂望等人卻沒有前來讓他回到青域。
青域如今的現狀寧淵或多或少也有所了解,如果按照以往,呂望會在他回來的當日就吩咐他前往青域。
如今沒來安排此事,還不是忌憚他身旁的宮寒月。
寧淵心中清楚這一點,所以他趁著這段時間不斷地觀察局勢,思索自已下一步該怎么走。
【如今欲宗和苦宗聯手,隱隱有圍困無極仙宗的趨勢,而無極仙宗和水仙宗至今卻沒有聯手的趨勢。】
【雖然現在幾方勢力并未大動干戈,但那一天恐怕不遠了。】
【在這之前,我必須要想辦法突破,將自已的實力再提升一些。】
想到這,寧淵自窺其身。
體內道樹上的十三顆靈源果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十三顆靈源果,意味著他如今是十三階超凡者。而十三階超凡者,則是對應著修士境界中的合體境初期。
當他成功突破十四階后,那么其實力將會達到修士境界中的合體境巔峰。
而十五階,就是大乘期。
只要達到了十五階,那么縱觀整個靈界,能威脅到他的就只剩下渡劫天尊........
收斂思緒,寧淵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偏殿,隨后帶著宮寒月朝其走去。
二人進入偏殿禁制后,便消失不見。
遠處,林霜染收回了目光,微不可察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有關寧淵和宮寒月的傳言越演越烈,林霜染表面雖然毫不在意,但內心卻極為煩躁。
不久前,她在向長老匯報事務的時候,瞥見了寧淵和宮寒月的背影,隨后便鬼使神差地跟了過來。
“說什么被迫,這家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被迫的。” 躲在一根木柱后的林霜染小聲嘀咕著。
就在這時,林霜染的身旁響起了一道蒼老的笑聲。
“呵呵呵呵,他當然不像,畢竟身不由已的又不是他。”
聽聞此言,林霜染一驚,連忙側身,當看清身旁的灰袍老者后,頓時神色愣住,雙眸開始泛紅。
“祖爺爺!你,你回來了!”
灰袍老者目光慈祥地看著她,隨后伸手摸了摸林霜染的腦袋。
“是啊,我回來了。”
此時有不少修士都路過此地,但詭異的是,這些修士仿佛看不到這一老一少般,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
感受到老者掌心的溫度,林霜染喜極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她不斷地說著這三個字,自已祖爺爺的歸來不僅僅是出關這么簡單,而是一次死里求生的成功,所以林霜染才會如此高興。
“祖爺爺,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短暫的欣喜之后,林霜染連忙詢問。
灰袍老者呵呵一笑。“老樣子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再茍活個幾千年沒什么問題。”
聽聞此言,林霜染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
“祖爺爺,現在苦宗欲宗兩大仙宗聯手,有傳言稱這兩宗為了青域,很有可能會對我們開戰。”
“苦宗的老祖成名已久,其實力恐怖至極,而那萬奴又是重生的仙尊,其手段更是無法揣測。”
“若是他們聯手,祖爺爺你豈不是會陷入麻煩。”
灰袍老者聞言安慰道:“不用擔心,像我們這種境界,已經不能依靠人數優勢來決定勝負了。”
“畢竟我們之間生死相向,大打出手總是需要顧忌許多東西。”
“不管是季道尋,還是萬奴,他們都有自已在意,且顧忌的東西。”
聽到灰袍老者的話,林霜染的內心漸漸放下,她轉而詢問道。
“對了祖爺爺,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嗯?你指的是什么?” 灰袍老者故作茫然不解。
林霜染見對方這副模樣,俏臉頓時一紅,她哪里不知道自已的祖爺爺話里有話。
見她這副模樣,老者哈哈一笑。
“唉,女大不中留啊,老夫這才閉關多久,自已寶貝孫女的心就被其他人偷走了。” 說到這,灰袍老者臉上還露出心痛的表情。
“你,你胡說什么呢。” 林霜染面色漲紅,她抬手拽住了老者的胡須。
“好了好了,祖爺爺認輸,認輸,不給你開玩笑了。”
老者連連求饒,林霜染哼了一聲,這才松手。
見林霜染這副如小時候般任性的模樣,老者笑著笑著,眼中卻也浮現出一抹自責。
只有在他的面前,林霜染才會褪去那副孤傲冷淡的模樣。
而這,何嘗又不是他這個為長者的失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