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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給江玄清倒了酒，他說了聲謝謝后開口，“已經結了。”

這話一出來，旁邊的人都愣了一愣。

最先開口的是梁禹，“結了？領證了？”

寧窈一抬頭看向對面的宋妍，“對，領證了，受法律保護。”

位置安排的好，正好面對面的坐著，能把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

梁禹表情只意外了一下，馬上就緩和了，“恭喜。”

宋妍沒看寧窈，時間落在江玄清身上，緊抿嘴唇。

有人轉頭又問宋妍，“玄清都已經結婚了，那就剩小松了，小宋你們倆這戀愛的時間也挺長了，該結了。”

宋妍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笑了笑，轉頭去看梁禹，“看我們家老梁的意思，我是隨時都可以的。”

話題扔給了梁禹，梁禹就笑了，“結婚啊，自然是隨時都可以。”

他倒是不避諱，“我本來就是被包-養的，看富婆的意思。”

大家都只當他是玩笑話，活躍活躍氣氛，于是嘻嘻哈哈一通也就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聊的就沒什么有用的，都是生活中的瑣事，還有人回憶起上學時候的過往。

寧窈吃的差不多，把筷子放下，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放在桌子下瞄了一眼。

苑妤給她發了信息，說寧沛元同意離婚了，已經在協議上簽了字。

這么快。

之前在老宅那邊還又皺眉毛又瞪眼睛的，擺出死磕下去的姿態，居然這么快就同意簽字了。

寧窈猶豫一下，找借口說去衛生間，然后從包間出來。

她把電話打給了苑妤，那邊應該是料到了，接的很快，“窈窈。”

寧窈說，“是不是我二叔找我爸了，他被嚇的才這么快同意簽字。”

苑妤語氣帶著那么一點不好意思，“不是我要求的。”

接著她嘆了口氣，“不過這個事兒還是得謝謝他，能把婚離了，比什么都強。”

寧窈又問，“都是按照協議上來算的嗎？”

苑妤說，“沒有，你二叔重新擬了協議，比我這個還苛刻，你爸應該挺后悔的，早知道簽我這份好了。”

寧窈走到走廊盡頭，開了窗戶吹吹風。

她沒有很高興的感覺，只抿著嘴唇，“你沒吃虧就好。”

苑妤等了一會兒才說，“我們鬧成這樣，挺對不住你。”

“沒有。”寧窈說，“你沒有任何對不住我的地方，我都理解。”

若要真的說對不起，也應該是寧沛元說。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苑妤都是受害者。

這邊電話還沒講完，那邊電梯叮的一聲打開，有人走出來，聲音恭恭敬敬，“顧先生，這邊請。”

電梯就在走廊口，聲音聽得清楚，寧窈條件反射轉身看過去。

可能她站在這里也比較顯眼，顧南晉出來視線一轉就看到她了。

倆人同時一愣，顧南晉笑了，對著身后的人，“你們先去包間，我馬上過去。”

他也沒顧及那些人的眼光，直接朝著寧窈過來，“又碰上了，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