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石油……
黑水城豈不是建在一個巨大的油田之上。
韓寧忙問：“穆參將，你有沒有見過黑水？”
他想搞清楚黑水是不是石油。
穆念薇搖了搖頭，“沒有，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當時黑水城的百姓認為是不祥之兆，將那些黑水井全都填了……”
韓寧心思還好填了，要不然點把火就完蛋了。
原來迷信也能救人！
現在那些黑水井都被填了，即便是石油，他也不可能去黑水城打口井……
穆念薇見他對黑水感興趣，若有所思道：“其實這座山中也有黑水。”
“真的？”韓寧面色一喜。
“這座山叫瑯琊山，山脈的主峰離瑯琊城比較近，因此而得名，這里屬于瑯琊山的東北部……”
穆念薇先是介紹了一下瑯琊山，然后接著說道：“黑水井傳開后，傳出瑯琊山中有類似的黑水，據說這種黑水有毒，流過之處花草樹木都會被毒死……”
“知不知道在哪里？”韓寧忙問。
“我不知道，但附近的村民應該有人知道。”穆念薇說著露出一絲疑惑，“將軍，這黑水有什么問題嗎？”
燕蕓、紅月也都好奇地看著他。
明明是在商量接下來的行動，結果韓寧一直在問黑水的事，明顯對黑水很感興趣。
韓寧咧嘴一笑，“我懷疑黑水就是石油。”
三女全都沒聽過，一臉懵逼狀。
“石油是什么？”紅月先問。
“石油是好東西，如果能找到，黑水城唾手可破……”
韓寧嘿嘿一笑，沒有詳細解釋，立刻拉著穆念薇去找附近的村民。
兩人換了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快速爬上前方的山坡。
晴空萬里，藍天白云，視線十分通透。
站在山坡上，可以看到黑水城如一座小山般，屹立在遠處的大地之上。
“那里有一處村莊。”穆念薇指了指山腳下。
“走，去問問。”
“嗯……”
穆念薇在前帶路，突然踩中石子，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韓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摟住她的小蠻腰。
“娘子，小心點……”
娘子？穆念薇俏笑一紅，羞澀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假扮成一對小夫妻，自然要稱呼娘子，只不過現在沒人，無此必要……
不過穆念薇也不介意，兩人在璞石山上已經私定終身，聽到韓寧叫她娘子，反而心里有一絲甜蜜。
“娘子，我扶你！”
韓寧挎著個布包，牽著她的小手往下走。
很快，兩人來到山腳下的村莊。
村莊很小，只有十幾戶人家。
兩人剛到村口，村頭農戶的院門正好“嘎吱”一聲開了，一名中年人挎著弓箭正要出門，猛地看見韓寧和穆念薇，不由愣了一下。
韓寧一看，中年人明顯是要上山打獵，于是立刻上前搭話：
“大叔，請問這里什么地方？”
“這里是王家村，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中年人顯得有些警惕。
“我們是去西州城投奔親戚的，誰知道正在打仗，連黑水城都關著，沒地方去，便想來山里躲一躲……”
韓寧說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穆念薇抿了抿唇，“大叔，能不能討口水喝？”
“進來吧……”
中年人見他們很年輕，衣著樸素，長得也很和善，猶豫了一下讓他們進了院子。
兩人跟著大叔走進籬笆小院。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揮舞著棍棒，還有一名少婦正在納鞋底。
韓寧一進來，便感覺這一家人不像是普通的村民，小男孩長得眉清目秀，手中木棍舞得虎虎生風，功底不俗。
少婦雖然衣著樸素，但肌膚白皙，豐腴美艷，一看就不是農婦。
還有面前的大叔，三十六七的樣子，國子臉，額頭寬闊飽滿，面部線條硬朗，舉止談吐不俗，謹慎之余還頗有氣度。
這一家絕不是農戶，他心中斷定。
穆念薇也看出來了，兩人悄悄對了個眼色。
“怎么回來了？”
少婦看見有人進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疑惑地看了眼韓寧和穆念薇。
小男孩也停止了練武，收起木棍好奇地朝他們看過來。
“夫人，他們是路過的，進來討口水喝。”中年男人解釋道。
“哦，稍等……”
少婦回屋打了兩碗水走出來，遞給韓寧和穆念薇。
“多謝大嬸……”
兩人接過碗喝了幾口。
“大叔貴姓？”韓寧借機搭話。
“在下姓王，單名一個莽字……”
啥？韓寧手一抖，差點把碗給打了。
“你叫王莽？”他驚訝地打量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公子認識我？”王莽面露疑惑。
“咳，不認識，好像聽過這個名字。”韓寧尷尬地笑了笑。
“我爹以前在黑水城當官，是黑水城的武官教頭，你聽過就對了……”
小男孩說著一臉自豪。
韓寧微微一怔，放下碗抱拳道：“原來是王教官，久仰久仰！”
王莽眉頭微微一沉，示意地看了眼夫人。
“陽兒，過來……”
少婦會意，立刻拉著小男孩進屋了，還謹慎地關上了房門。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王莽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韓寧能看出王家三口不是村民，王莽也同樣能看出他們并非路過。
“王大哥不用擔心，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在打聽點事……”
王莽上下打量著韓寧，若有所思道：“你們是西征大軍的探子？”
“王大哥好眼力……”
韓寧有些驚訝，這個王教頭倒是不簡單。
“其實不難猜，你們是從西南山路過來的吧？”王莽問。
韓寧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王大哥，你也反對西州王造反吧？”
既然之前在黑水城當過教頭，為何跑到這里來隱居？肯定是跟上面發生了沖突。
“我只是個普通百姓，只想平安過日子……不知兩位想打探什么消息？”
王莽沒有表明立場，便明顯對韓寧并不反感。
“王大哥，這片瑯琊山上是否有黑水存在？”韓寧問。
“黑水？”王莽愣了一下，“你們說的是黑水城古井里打出的黑水？”
“對，就是那種黑水！”
“有，你們找黑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