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耀偉聽后,頓時怒喝道:“胡說八道!你們這種事情,我怎么會參與?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簫正陽呵呵笑了笑道:“就事論事?如果只是就事論事的話,那么問題更大,你可曾知道,這幾天你的人對我做了什么?”
簫正陽滿臉冷峻,他看著祁耀偉的眼神冰冷如刀。
“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逼钜珎サ?,“不管怎么樣,你已經承認了你的犯罪事實,若再想狡辯,已經不可能?!?/p>
組長則是好奇地問道:“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簫正陽搖了搖頭道:“什么也沒做,等海濤來了之后,你們就知道了?!?/p>
這時,祁耀偉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著組長道:“這個小子太過奸詐、狡猾,讓我看,也別等那個叫李海濤的來了,這不符合辦案程序。”
呂萬山則是道:“我們都在現場看著呢,哪有這么多程序?還是等一會吧。”
組長也是點頭道:“那就等會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p>
李冰同李海濤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看守所外面。
此時,外面已經有人在那里等待了。
見到他們來了,那人趕緊領著兩人向著里面走。
這時,有一人走出來道:“領導說,簫正陽要見的是李海濤,她就不用進了?!?/p>
李海濤剛想跟李冰說話,這時李冰站出來道:“憑什么?我是簫正陽的妻子,如果不讓我見的話,那他也別進去?!?/p>
李冰說的義正言辭,而且不容妥協。
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道:“你別為難我們,我們只是按照命令做事,領導說了,只允許李海濤自已進去?!?/p>
“我不管你什么領導不領導的,如果李海濤能見,那我也能見,如果不讓我進,李海濤也別進。”
李海濤有些著急,他看了一眼李冰。
李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海濤頓時沒了脾氣,然后看著那人道:“沒錯,要進也是我姐進,如果不讓我進,我也不進了。”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然后道:“你們稍等,我去請示一下領導。”
很快,有人就跑了進來,匯報了這件事。
祁耀偉聽后,頓時眼睛一瞪道:“還反了他們了,不想見拉倒,讓他們趕緊走?!?/p>
組長則是呵呵笑著擺手道:“算了,還是讓他們一起進來吧,我對這個李冰也很好奇,這夫妻倆還真是般配。”
呂萬山呵呵笑著道:“是啊,反正咱們都在這里,他們也搞不出什么花花腸子來,讓他們見一面也不錯。”
祁耀偉見到兩位大佬都這么說了,他也只好點了點頭道:“讓他們都進來吧?!?/p>
隨后工作人員跑出來,把兩個人帶了進去。
當李冰走進來見到簫正陽的時候,她的眼睛頓時紅了。
簫正陽雖然在這里待了幾天的時間,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消瘦了很多。
簫正陽也沒想到李冰會過來,他笑了笑道:“我沒事,放心吧。”
李冰擦了一下眼淚,然后氣勢洶洶地看著祁耀偉道:“祁廳長,審訊了這么多天,你們審出東西來了嗎?”
祁耀偉呵呵笑了笑道:“簫正陽對自已做過的事情供認不諱,你就是李冰吧?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在新聞媒體上搞事情了,你搞的事情越大,簫正陽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也就越大。”
李冰聽后有些詫異,她不解地看著簫正陽。
按照她對簫正陽的了解,簫正陽是絕對不會因為金錢做出那種事情的。
如果不是簫正陽做的,他絕對不會承認,就算打死他也不會承認。
但是按照祁耀偉所說,簫正陽好像都已經承認了。
簫正陽滿臉淡定,他看著李冰道:“別著急。”
李冰點了點頭。
這時,李海濤走過來道:“老大,我來了。”
“你去打電話告訴政委,有些秘密我沒有守住?!?/p>
李海濤聽后,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不解地看著簫正陽道:“老大,你被下藥了?”
簫正陽點了點頭。
李海濤緊咬牙關,他怒視著祁耀威,然后冷笑道:“好,很好,你們做的太好了?!?/p>
祁耀威不解地看著李海濤,又看了看簫正陽,他不知道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
不等其他人多問,李海濤轉身就走。
這時,呂萬山突然道:“李海濤,你去哪里?簫正陽把你叫過來,你們就說這些事情?”
“我出去打個電話,很快就回來?!崩詈f完,快速地走了出去。
這時組長不解地看著簫正陽道:“你剛才跟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沒有保守住秘密?你身上還有什么秘密?”
簫正陽笑了笑道:“領導,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一會等濤子回來之后,再看情況吧?!?/p>
祁耀偉則是有些生氣地道:“裝神弄鬼,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犯罪事實,還想搞什么幺蛾子?”
簫正陽沒搭理他,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李冰。
李冰本來想上前好好地看看簫正陽,但是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他們可以見面,但是不允許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組長則是看了一眼李冰道:“你就是李律師吧?這幾天我經常聽到你的名字,今天終于見到正主了。這幾天網上的輿論發酵的很快,都是你的手筆吧?”
李冰也沒有隱瞞,點著頭道:“沒錯,是我做的,我是弱勢群體,現在以我的能力已經求不到公道,我只能向人民群眾借助力量。”
組長搖頭道:“你應該相信組織的力量,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呵呵呵?!崩畋α诵Φ溃骸澳阏f這種話是在欺騙自已,還是想說服我?我從事法律工作這么多年,見過的不平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是上面來的領導,在你接觸的所有的工作中,可能都是正義,都是公平的,但是在下面,有著太多的不公,如果你能多下來走走,了解一下群眾的疾苦,就知道了。”
呂萬山則是趕緊道:“李冰,別亂說。”
組長則是擺手道:“沒關系,她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確已經太久沒有接觸過群眾,關心過群眾的疾苦了?!?/p>
李冰本來是打算跟這位組長好好的辯論一番的,結果沒想到,她這一拳竟然打在了棉花上。
這位組長竟然感慨了起來。
見到他這樣,李冰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站在那里,滿臉擔心地看著簫正陽。
“老公,你別怕,我已經把公安廳告到了中級人民法院,如果他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他們沒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