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電話剛剛接通的時候,簫正陽道:“我就在你的車后面。”
向建安向著后面看了看,見到簫正陽從車上走了下來。
向建安趕緊下車,然后匯報道:“書記,舉報的是真的,那棟別墅里面進去了很多男男女女,而且都很瘋狂。”
“有吸毒的行為嗎?”簫正陽道。
向建安搖頭道:“雖然沒有吸毒,但是有著聚眾淫亂的可能性,觀察員正在樓上觀察著呢,咱們的人已經都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動手。”
簫正陽的臉上有些凝重,他總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進去的人都調查過了嗎?是什么身份?”簫正陽道。
“還沒有調查,時間來不及。”向建安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的9點半鐘。
而此時,在縣城的一家茶館里,郭建明同趙志亮兩個人正在那里喝著茶。
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個對講機,那里面時不時的會有人說著話。
“趙哥,那些人已經進了別墅,外面我看很多穿便衣的警察都在那里溜達著。”
趙志亮拿起對講機道:“繼續觀察著,那邊一旦有情況,立馬匯報。”
“明白,明白。”
郭建明則是興奮地道:“行啊,趙律師,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也是偶爾知道的,而且這個郭林玩的很瘋,經常帶一些人回來。”
郭建明點頭笑著道:“太好了,這一次我看看簫正陽怎么辦。”
簫正陽這邊,他跟向建安站在小區的外面。
對講機中傳來觀察員的聲音道:“隊長,這些人太瘋狂了,他們的衣服都脫了,就在客廳里面呢,而且我見到有人好像嗑藥了。”
向建安看了一眼簫正陽道:“簫書記,時機到了,咱們行動吧。”
簫正陽皺著眉頭道:“我總感覺這件事有點不對勁,好像是被人特意安排的一樣。”
“不管是不是特意安排的,這些人都違法了,而且剛才進去的這些人中,有兩個人好像是未成年。”
簫正陽聽后頓時皺了下眉頭道:“你確定嗎?”
“不確定,但是看長相,還未成年。”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按照計劃行事。”
隨后,向建安當即拿著對講機道:“行動!”
很快,安排在周圍的警察迅速向別墅靠攏。
有人直接沖進去,大叫道:“蹲下,都別動!警察,蹲下!”
那些瘋狂的男男女女,見到有人沖進來,他們并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興奮了。
有人正在那里搞著活動,哈哈笑著道:“來呀,大家一起來,爽!”
還有人在那里指著闖進去的警察,笑著道:“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蹲下,都給我蹲下!還有你,馬上停下來!”有人叫道。
但是那些人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該干什么還干什么,而且有人故意挑釁地對著警察做著不雅的動作。
這些警察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也是年輕人,他們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么囂張,在他們說出是警察之后,那些人還敢挑釁。
“都給我停下,蹲在地上!”
有警察拉著一男一女分開,然后強制性讓他們蹲在了地上。
隨后有警察把音樂關了,把彩燈也關了。
這個時候,那些人才開始停了下來。
這時,有一名男子緩緩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站在樓梯的中央,他掃視了一眼,然后自顧自地點了一支煙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而這時,向建安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到現場的場面,也有點小吃驚。
他并沒有理會站在樓梯中間的那名男子,而是看著蹲在地上的一名女子道:“你成年了嗎?”
“我成不成年關你屁事?干嘛?你想干我呀?來呀!”
向建安的臉色很難看,然后抬頭看著站在那里的年輕人道:“你下來,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已經違法了?”
那名男子吸著煙,緩緩地走了下來,然后看著向建安道:“你們是干什么的?為什么來我這里?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私人地方?你們亂闖是違法的。”
向建安呵呵一笑,然后拿出自已的證件給對方看了一眼道:“我們是玉蘭縣公安局的,你們在這里胡作非為,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名男子聽后并沒有緊張,而是呵呵一笑道:“跟你們走一趟?你們敢抓我嗎?”
男子說完,然后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男子道:“謝局長,你的人闖進了我的別墅,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帶我走,這是怎么回事?”
電話那邊,謝俊鵬趕緊道:“不應該啊,今天我們局沒有行動,郭公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那名男子掃了一眼向建安,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向建安就站在一邊,他能聽出來電話那邊就是謝俊鵬。
向建安道:“我們是抽調到掃黑除惡專項小組的,公安局那邊的確沒有行動,我們這邊有行動。不管是哪邊的行動,你們都觸犯了法律。”
男子拿著手機道:“你聽到了嗎?這個聲音你熟嗎?”
電話那邊謝俊鵬道:“原來是掃黑除惡專項小組那邊的行動,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個小組是我們縣的政法委書記簫正陽帶隊的,簫書記也是我的領導。郭公子,要不然這樣,我給簫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們趕緊離開。”
“不用了,既然這是你的領導安排的,那我就找錢縣長吧。”
年輕人掛掉電話,然后再次撥打了出去。
他打給的是玉蘭縣縣長錢明輝。
電話接通,年輕人道:“錢縣長,我的別墅沖進來一群人,說是掃黑除惡專項小組的,他們的領導叫簫正陽,有這么回事嗎?”
錢明輝當即道:“的確是簫書記任政法委書記,帶領著掃黑除惡專項小組。郭公子,你別著急,我現在就給簫正陽打電話,讓他們立馬撤走。”
“好,謝謝你了,錢縣長。”
年輕人說完掛掉了電話,然后淡定地看著向建安道:“你等一會吧,你們領導很快就會讓你們離開的。”
向建安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看對方說話的氣度,以及和錢明輝說話的語氣,他能猜測得出來,這名年輕人肯定不簡單。
或者說不是這名年輕人不簡單,而是這名年輕人背后的勢力不簡單。
他很可能是官二代,就是不知道這個官到底有多大。他在想,莫非他的父親是市里的某位領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還真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