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從張木新那里出來后,準備回自已的辦公室。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錢明輝的秘書打過來的。
電話接通后,秘書道:“簫書記,您現在有時間嗎?縣長想請你過來一趟。”
“好,我馬上過去。”
簫正陽說完掛掉了電話。
錢明輝主動找他,倒是新鮮。
隨后,他開車來到了縣府。
此時,錢明輝的辦公室外面,還有幾個人在那里等著。
當簫正陽來了后,秘書趕緊走過來道:“簫書記,您進去吧,縣長在里面等著你呢。”
簫正陽應了一聲,直接走了進去。
錢明輝見到簫正陽后, 笑著指了指一邊的椅子道:“正陽,來,坐。”
“縣長,你找我?”簫正陽道。
“也沒其他事,就是想叫你過來隨便聊聊。”
錢明輝讓秘書沏了茶。
秘書把茶放在簫正陽的面前后就走了出去。
錢明輝笑著道:“最近挺忙的吧?”
“的確有點忙,反正每天也閑不住,不過,相比較縣長您來說,我還是輕松的多,畢竟,我只負責一個方向,你是全面抓總。”
錢明輝笑著道:“如果所有抓工作的人都像你一樣這么能干,那我就輕松的多了,最近這段時間,我聽群眾反映了,說咱們的治安比以前好了很多,你們功不可沒啊。”
“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簫正陽道:“以前的治安環境太差了,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去,生怕有人在后面給我一板磚。”
錢明輝哈哈笑著道:“你現在更不能一個人出去,說不定有人就盯上了你,給你準備好了搬磚,隨時準備給你來一下。”
兩人隨便聊了一些,錢明輝道:“我聽說現在歌舞升平那邊還封著呢,你知道嗎,每年,他們可是為咱們縣的稅收工作做不少貢獻呢,而且,有很多外面的企業家之所以來這邊消費,就是因為有一個歌舞升平。”
簫正陽笑著道:“縣長,你不會是為他們說情,在想要讓我解封吧?”
錢明輝當即擺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跟你探討一下這件事。”
簫正陽道:“在歌舞升平內部,充斥著暴力,情色,還有很多不健康的東西,很多人在那里一擲千金,有些甚至傾家蕩產,如果咱們不插手的話,恐怕會愈演愈烈,最后不可控。”
“我知道你的意思。”錢明輝道:“可是,你不管經濟,不知道經濟壓力有多大啊。”
“縣長,你知道莞莞那邊以前的情況嗎?以前那里這方面的業務要比咱們大的多,毫不客氣的說,那里有大部分人都從事這方面的行業,剛開始管制的時候,經濟的確是出現了下滑的現象,但是當地政付很快調整了發展的方向,引進了高科技企業,現在不是照樣發展的很好,我認為,要想長遠發展,必須要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徹底整改到位,堅決杜絕死灰復燃。”
錢明輝點頭道:“聽你這意思,掃黑除惡工作,近段時間還完不了啊。”
簫正陽點頭道:“我也想盡快完事,鏟除掉邪惡勢力,但現在困難重重,讓我有些頭疼。”
“都有哪些困難,說出來我想辦法幫你解決。”
簫正陽笑著道:“縣長,你這里的工作已經夠多了,我就給你添亂了,這項工作雖然復雜,但是也不能著急,慢慢來吧。”
錢明輝點頭道:“行,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我就不過多問了,對了,郭建明在這里面涉及的多嗎?”
簫正陽聽后當即搖頭道:“根據我掌握的情況,好像沒有涉及到他的事情。”
“哦,我聽說歌舞升平背后的老板是他,為何沒有牽扯到他?”
“具體我還真是不太清楚,根據他們反饋的情況來看,沒有涉及到他的事情。”
此刻的簫正陽心里跟明鏡似得。
錢明輝這是在套他的話呢。
他們并不知道簫正陽這里掌握了什么證據。
現在,郭建明還躲在外面不敢回來。
估計,他也是委托了錢明輝想要打探一下情況。
如果沒他的事的話,他就回來處理事情。
簫正陽還真擔心郭建明逃跑了。
現在他們沒有找到郭建明的犯罪證據,也不能公開逮捕他。
隨后,兩人又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簫正陽這才站起來離開。
等簫正陽走后,錢明輝給郭建明打了電話過去。
此時,郭建明正躲在安江市的一家酒店中。
他每天提心吊膽,生怕會突然有警察闖進來把他帶走。
接到錢明輝的電話后,郭建明當即接聽道:“縣長,怎么樣?”
“剛才我把簫書記叫過來打聽過了,他們并沒有針對你的行動,你就放心吧。”
“真的?我聽說現在掃黑除惡那邊依舊查的很嚴。”
“簫正陽親口告訴我的。”錢明輝道:“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
“讀了縣長,我的歌舞升平什么時候能夠重新開業?”
“別做夢了,一時半會恐怕是開不了了,你們做的那些事情,太過火了,我以前就提醒過你。”
“沒辦法,實在是太賺錢了,我現在也想好了,決定不做了,只要讓我公司重新開張就行。”
“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需要你自已去斡旋。”
錢明輝說完掛掉了電話。
郭建明則是咬牙切齒的道:“養不熟的白眼狼,不是拿我錢的時候了。”
他嘟囔完,然后給梁文龍打了電話過去。
“家里最近沒什么事吧?”
“沒有,除了店被封,兄弟被抓,其他的一切正常,而且我看現在掃黑除惡那邊好像也安靜了,這兩天沒什么行動,我認為,很有可能,他們覺得取得了一定到成果,所以到此位子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趙志亮那邊在干什么?”
“他們在到處托關系,想要把他兄弟給弄出去。”
“哼,做夢呢,既然進去了,還想出去?你繼續給我盯好了他,我這兩天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對了,你盯好了郭建康那邊,別讓他關鍵時候出亂子。”
“他一直在菜市場那邊呢,我看他每天守在那里也不出來,應該是認命了。”
“最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