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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昭寧看著這句話心里苦澀蔓延。

要是能夠表白就好了。

偏偏，不能。

【說了，是不能愛的人。】

【不能愛也愛了，先表白了再說。不然，怎么能看到后果？】

話是這個理沒錯，但……

莫昭寧深呼吸，已經沒有辦法跟姜江說清這個事情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莫昭寧放下手機，起身離開座位。

蘇以安感覺得出來，莫昭寧有心事，情緒不佳。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蘇以安拿過來，看到是姜江打來的電話。

他知道姜江是誰，之前莫昭寧提過，是她最好的朋友。

蘇以安接聽了電話。

“昭寧，這都什么年代了，你要是喜歡，就大膽上嘛。你知不知道，你可急死我了。這都不像你的性格了。管他能不能愛，都已經愛了，豁出去，大不了就是被拒絕。”

聽著姜江的話，蘇以安的臉色慢慢變得凝重。

“昭寧？”姜江沒有聽到回應，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蘇以安的手指微微蜷縮，“她去洗手間了。”

“……”對方明顯摒住了呼吸，顯然是被這個聲音給嚇到了。

“蘇，蘇以安？”

蘇以安并不好奇對方知道他是誰，只是冷冷地問她，“昭寧喜歡的是誰？”

“那個……我也不知道啊。她就是沒跟我說，我才著急的嘛。”姜江的聲音都在顫抖。

“還有事嗎？”蘇以安問。

“沒，沒有了。”

蘇以安直接掛了電話。

他一直都知道莫昭寧的手機密碼，但他從來不看她的手機。

這會兒，他的偷窺心理很強烈。

他輸入密碼，打開微信，一眼就看出來莫昭寧在去洗手間之前在跟姜江聊天。

莫昭寧的聊天置頂第一位是蘇離，第二位是莫行遠，第三才是蘇以安。

蘇以安下面，是姜江。

他點進去，莫昭寧和姜江的聊天記錄瞬間跳進眼里。

一點點翻看著，湛藍色的眸子越來越深沉。

他看過之后，把手機放在手邊，整個人如同被籠罩在冰雪天之中。

莫昭寧回來了。

一眼就看到她的手機在他的手邊，眉頭一皺，“你干嘛動我手機了？”

“幫你接了個電話。”蘇以安的聲音冷沉，盯著她。

所以，她心情不好，是因為那個不能愛的男人？

莫昭寧趕緊拿過來，打開通話記錄，看到是姜江打來的。

她想到和姜江的微信聊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

“姜江跟你說什么了？”

“說你愛上了一個不能愛的男人。”蘇以安直接說出來了。

莫昭寧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她呼吸都變得粗重，“你查看過我的微信了？”

“是。”

“你……”莫昭寧臉都氣紅了，“你怎么能隨便看我的手機？這是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