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梨掃了一眼段靳珩的成績，全科滿分了，不可能是她的。
而第二名......
許歲梨眼神往旁邊一掃，看各科成績，好巧不巧，孟黛的各科成績和她考試時估算的成績一模一樣。
許歲梨吸了口氣，“有人換了我的卷子。”
武老師倒吸了一口氣，“這.....誰換你卷子做什么......”
許歲梨，拿出手機，對著電腦屏幕拍照。
“唉，這個不能拍照的啊！”
許歲梨已經迅速拍完，轉身就出去了。
段靳珩瞥了一眼她跑出去的背影，轉過頭，眸子盯在電腦屏幕上看了一眼。
“你......”武老師看著他，還沒說什么。
段靳珩偏頭看他，“登記成績只有你一個人經手？”
“對啊......”
段靳珩目光重復看了一遍電腦，“那你也能調取到卷面？”
“這個....是可以，但是規矩上是不能的。”
“調吧。”段靳珩淡淡道。
武老師站在旁邊不動，這會兒，他像個學生一樣。
段靳珩又瞥他一眼，“還需要我打電話嗎。”
武老師不說話了，其實他是聽說過段靳珩的，但是因為平時他基本不代課，也不怎么關注學校的事情，都是上面安排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對于他家里滔天權勢幾代人當官略有耳聞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剛剛聽到一向對自己隨意指揮的章主任面對他都得好聲好氣哄著，他才知道那些夸張言辭說段靳珩比校長還官威大都不是虛假謠傳。
“我調......”他把電腦屏幕轉過來，滑著鼠標。
段靳珩在旁邊看著。
武老師先是輸入了許歲梨三個字，許歲梨的卷面跳轉出來。
段靳珩掃了一眼，手機拿著拍照。
武老師在旁邊還是提了一句：“這個.....不能亂發出去啊。”
段靳珩淡淡開口：“下一個，孟黛。”
武老師看過去：“你還要調別人的？這是人家同學的隱私！”
段靳珩：“章主任電話多少來著？”
“我調，但是你不許拍照！”
武老師又把孟黛的卷面調出來，段靳珩抬起手機，咔嚓。
留下一個老師站在那吹胡子瞪眼，“不都說了不許拍照！”
段靳珩利落的身影已經從門口消失。
......
一家公園角落，在常青藤落滿的廊道下。
許歲梨拉著手機，手機屏幕正對著孟黛，“你為什么要換我的卷子，孟黛。”
“我.......”孟黛眼眶一下就溢上了淚水，她看著許歲梨，“你憑什么說是我換你的卷子。”
“這個成績到底是誰的，我很清楚，你也清楚，但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哪里惹你了？”
孟黛低頭，抽了一口氣，“我的腳，是不是你弄的！”
許歲梨一頓，目光朝著孟黛的腳踝看過去，那一塊還打著石膏。
許歲梨擰眉：“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怎么可能！就是你！我當時都察覺到有人在推我了，你別以為我沒有證據我就不知道是你，就是你！”
“不是！我為什么要弄傷你！我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就算真的有仇有怨，那也是上輩子的事情，許歲梨這輩子可沒有和她有什么仇。
“你把我從那么高推下去，醫生說我以后都不能跳舞了！你滿意了吧！”
許歲梨怔住：“我沒有......我好歹是拿著證據才來找你質問的，你說我推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你就是報復我！我只是讓你在醫院躺一下，但是你讓我一輩子都不能跳舞了，許歲梨，這是你欠我的，我只是換了你一次成績而已！”
許歲梨看著她，沉默幾秒，一笑：“所以，你剛剛是承認當初從樓梯摔下去，確實是你弄的？”
孟黛傻愣在那，剛剛一氣之下說出口的，完全忘記自己說了什么，都是靠著本能。
許歲梨又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踝，“難怪......”
段靳珩問她出氣沒。
許歲梨抿著唇，氣壓越發低，“我告訴你，你的傷口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她緩緩朝著孟黛靠近，“至于你的傷，你可以去問問段靳珩。”
孟黛睜大了眼，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許歲梨在氣死人方面還真有一手，她諷刺笑道：“是他干的，你有本事找他去。”
許歲梨看過去時，目光都跟著一沉，“孟黛，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完了的。”
許歲梨離開后。
孟黛接了一通電話，正是她的舅舅章回軍打來的，他語氣著急，“黛黛，你怎么不和我說你換成績這事和段靳珩還有關系？你知道現在給我惹了多大的亂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