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樣都可以?”
“嗯……”裴今妄只感覺腦袋發昏,眼前出現了重影,每一幀都是她。
尤其是陸知扶還離他那么近的情況下,他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呼吸愈發急促,身體動不了,他就試圖利用語言來表忠心,“哪怕你現在想要我的命,都給你。”
如果可以一直離她這么近,哪怕他一輩子傷著,甚至是被她囚禁在這里,他也愿意。
陸知扶對上他迷離的眼神,想要調戲他的欲望又深了些,“命?不值錢,你別盡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裴今妄聞言,明顯有些紅溫了,不知道是羞的,急的,還是氣的,“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如果是我沒有的,那我就去搶……”
“我現在想要的,你給的起。”陸知扶的手搭在了他的薄肌上,帶著些許溫度,緩緩滑動,像是某種緩慢的,蓄謀已久的滲透,“就看你愿不愿意給了。”
他的下頜肌肉緊繃了一瞬,像是咬住了什么東西,在極力隱忍,好不容易開口,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的,“什,什么?”
是他想的那樣嗎?
陸知扶甚至都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聲,她唇角的弧度擴大,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腹部,然后眼神示意,“緊張什么?沒看見衣服礙事了嗎?自已把襯衫撩起來。”
剛剛陸知扶掀他衣服的時候,只是掀了一個角,堪堪露出傷口部位。
現在這句話,是真的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更不要說腦子已經亂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裴今妄了,反正手比腦子快,陸知扶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夠,再往上點。”
裴今妄的耳根直接爆紅,本來在她面前暴露這么多,就已經夠羞恥了,她,她居然還要……
感受到身前的肌膚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滲透進了不少涼意,他下意識地想要用衣服遮上,但是又不太敢。
也或許是打心底不樂意。
天知道他在夢里幻想了多少次類似于今天的場景。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嗎?他在扭捏些什么?
就是他猶豫的這幾秒里,陸知扶已經不滿地皺起了眉頭,“怎么,不樂意?撩個衣服就讓你這么為難?還說什么命都可以給我,你們男人就是嘴上說的好聽。”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抽走,儼然一副沒了興趣的樣子。
下一秒,她的手卻被裴今妄一把握住,重新按在了他的胸前,穿透肌膚感受著他熾熱的心跳。
他的聲音尤其沙啞,像砂紙磨過的絲絨,“不為難,我說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真的?”陸知扶把手抽出來,繞過他的腰腹,撐在床的右側,另一只手落在他襯衫最下方的紐扣上,輕輕一解,開了,“那你最好別反抗。”
看見她的動作,裴今妄的瞳孔猛地一顫,腦海中浮現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呼吸的節奏徹底亂了,眼眶泛紅,甚至眼眸中都布滿了紅血絲,像是在極力克制。
又像是在隱隱期待著什么。
陸知扶的手緩緩上移,落在他襯衫倒數第二顆扣子上。
裴今妄卻像是受不了這種緩慢的節奏一般,直接抬手,一把撕破了襯衫,力道極大,扣子一顆顆崩開,彈落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在此刻安靜中帶著幾分曖昧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這么一通操作,他寬敞緊實、壁壘分明的胸膛徹底暴露在陸知扶眼前。
尤其是腹部縱向的溝壑被窗邊投來的光線刻下淺淺的陰影,不是那種健身房精心雕琢的塊狀肌肉,而是常年實戰磨練出來的精瘦緊實的薄肌,因為傷口疼痛未消,亦或者是因為陸知扶的挑逗而泛著潮紅。
陸知扶尤為滿意,手指漸漸上劃,狠狠欣賞了一把。
獨屬于她的男色,有什么理由放過呢?
不過她的手腕再一次被裴今妄握住,力道很大,他的聲音比剛剛還要喑啞得多,甚至已經有些聽不清了,“別,別摸了……”
陸知扶有些分辨不出來,他這語氣是在隱忍,還是在求饒。
“不是說好了不反抗的?又反悔了?”
“你這樣,我真的忍不住……”
察覺到他的聲音愈發不對勁,陸知扶的視線上移,對上了他猩紅而又熾熱的眸子,里面似乎包裹了太多太多的情緒,而這一刻,他那濃烈的占有欲幾乎要迸發而出。
似是野獸最原始的侵略性,鎖定了陸知扶。
下一秒,裴今妄握著陸知扶的手,狠狠往前一帶,她整個人幾乎撲進了他懷里。
而他則是順勢起身,另一只手撫上陸知扶的后脖頸,對著那張令他垂涎已久的紅唇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