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祚如此說道。
“狂妄的人族,你們人族可當真卑鄙,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骨族懼怕和屈服嗎?”
雪玉圣王從沒想到自已會遭受如此重大的失敗,雖然回來了五萬來人,但大部分都有傷勢,甚至一部分馬匹都丟了,靠著雙腿跑回來的。
“大王自然是不會屈服的!”
李祚淡淡道。
“李祚,你覺得現在該如何做?”
雪玉圣王說道。
“唐軍幾乎全軍參戰,體力消耗巨大,如果此時帶領騎兵夜襲,他們的炮火必然無法覆蓋到我們,所以我覺得應該在天黑之后行軍,后半夜奇襲敵軍大營!”
李祚如此說道。
“那你要帶多少人?”
雪玉圣王問道。
“一萬人吧!”
李祚的兵馬損失了一些,現在勉強還有一萬人馬在手,當然不是真的要奇襲敵軍,而是帶著人馬和佛骨圣王或者去深淵骨王合作。
“那好,那你現在下去準備吧!”
雪玉圣王第一時間就同意了,一旁的李祚也很意外,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他隨即起身,就在轉身的時候,兩位一旁的真人境初期的骷髏對他出手,而李祚心中一寒,不過他倒是不怕,兩位初期境界的武將還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他一掌拍飛一個,然后閃現到雪玉圣王跟前,一切祚的這么行云流水,仿佛早就計劃了好了一般,實際上這是在雪玉圣王下達指令之后他才祚的決定。
雪玉圣王也沒想到對方會主動襲擊自已,此時也只能盡力抵擋,但此時的李祚處于巔峰狀態,直接一拳砸碎了雪玉圣王的新甲胄,拳頭落在沒有防護的脊椎上。
“砰!”
雪玉圣王的脊椎終于是不堪重負的斷裂了。
身后兩個真人境的骷髏將領也懵逼了,他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強大的圣王下達了命令,但沒想到這么脆弱。
失去了脊椎的雪玉圣王只剩下頭顱和手臂還能活動,戰力已經十不存一了。
李祚鑒于此,心情十分的激動,冷冷的看著另外兩位真人境的武將。
“還想逼朕動手嗎?”
此時,身為大唐前任天子的帝王之氣瞬間釋放,兩位真人境的骷髏武將也瞬間被震懾到了,不敢動彈!
如今,雪玉圣王這一脈的高手基本損失殆盡,沒有能和李祚對抗的強者,就連雪玉圣王的兒子都沒能回來,這大王的位置只能落在強者手中!
李祚也不想趕盡殺絕,因為他手上也沒有可用之人了,這兩位幸存者要是也殺了,自已也就成了孤家寡人。
“我等愿意臣服!”
最終,兩位真人境初期的骷髏將領選擇了明哲保身,如今雪玉一脈被重創,如果不依附強者,最后的結果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很好,如今我們這一脈就我們三人了,你們的地位只會比過去更高,我們要好好打算接下來的行動了!”
李祚如此說道。
“大王,既然雪玉已經隕落,那么大王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到我們的世界,將大后方穩定住,那邊還有數萬兵馬呢!”
其中一個骷髏人說道。
“好,你叫什么名字?”
李祚雖然早就臣服雪玉,但和這個體系的人幾乎沒有接觸,主要是雪玉圣王的疑心病太重,他一個外人,如果走得太近,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認為他在拉攏同黨,做過天子的他,十分懂得雪玉圣王內心的想法。
“是的,大王,我們應該先回去,帶著我們手上的兵馬將大后方控制住!”
另一個人也是這么想的。
“那好,班師回朝!”
李祚知道,自已的時代到了,雖然這次雪玉的兵力折損嚴重,但至少讓他本人有了自保之力。
隨即,他們開始撤軍,而大唐的斥候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開始匯報。
......
“這就要撤退了嗎?”
李萬年其實也不奇怪,畢竟雪玉圣王已經被重創,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自已的實力,倒也可以理解。
“不是的殿下,聽說雪玉圣王已經死了!”
一旁的李旺財說道。
“死了,怎么死的?”
李萬年知道對方的傷勢還不至于死亡的,對骷髏人來說,沒殺死就不會死,不會因為重傷而死,畢竟這群骷髏沒有血肉。
“李祚動手的,是雪玉圣王主動出手,李祚被動出手,最后將雪玉斬殺!”
李旺財如此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李萬年很好奇。
“我們有人族人奸,他們骨族也有骨奸!只需要我們給的條件夠高,一樣能夠獲得情報!”
李旺財笑著說道。
“哈哈,好一個骨奸!”
李萬年笑了,一旁的朱邪赤心也不由得的笑了出來:“殿下,看來這北方的危局可以暫時緩解了!”
“不錯,但是李祚何等人也,他這次后撤必然是想回到骷髏人的世界整合力量,估計他后續也會再次南下!”
李萬年知道李祚的打算。
“嗯,不過也會給我們幾個月的喘息之機了!但是在他們撤離到骷髏人世界的時候,我們也要想辦法將那個缺口堵住,讓北下的寒氣減輕一些!”
朱邪赤心說道。
“嗯,這個我們親自動手吧!”
李萬年點點頭,只需要幾個月的緩解,南方的又能多種植一些糧食,同時也能進減輕物資的消耗,這對于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
......
李祚那邊幾天之后就從缺口處退回到骷髏人的世界。
他手上有幾萬大軍,而另外兩位圣王現在估計還沒收到關于他取代雪玉的信息,后方骷髏人世界更是沒有,所以他要盡快。
李祚看了看身后五萬骷髏大軍,內心頓時激揚澎湃了起來,只要將這個世界的數萬大軍再次集合起來,他就再次擁有將近十萬的大軍,而且還是骷髏人大軍,這比做東羅馬帝國的皇帝好多了。
......
李萬年以及朱邪赤心幾人到了北極兩個世界的西邊入口附近。
“竟然沒有了入口?”
李萬年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李祚擔心我們殺進去,所以將那邊的祭壇主動關閉了,倒也省了我們的力氣,估計東邊那個出入口也是如此!”
朱邪赤心說出了自已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