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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歲寧跑到胡同口，跟秘書上了車，緩了口氣才趕緊問著。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怎么會突然暈倒了？”

秘書搖頭：“也沒有，只是下樓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

許歲寧心里嘆氣，年紀大了，總是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許歲寧趕到醫院時，華維鴻剛從手術室出來。

看見許歲寧，嘆口氣搖搖頭：“老人家身體平時很好，只是這次病情來的兇險，如果熬不過去，有些難了。”

許歲寧揪心：“老師，你也沒辦法嗎？”

華維鴻搖頭：“畢竟年齡大了，不過也要看機緣，過了今晚再看。”

許歲寧腿一軟，扶著墻才算是站穩。

陸北煙也匆匆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眼里含著淚，一直強忍著沒哭。

在看見許歲寧時，還沒開口，眼淚先掉了下來。

聲音也哽咽費勁兒：“二嫂，爺爺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突然？”

上次氣的吐血住院，過后感覺全家都很注意爺爺的身體，怎么還會突然暈倒。

華維鴻又跟陸北煙說了一遍，然后跟許歲寧說著：“你讓北煙先去看老爺子，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許歲寧抱了抱陸北煙：“不要害怕，爺爺肯定會沒事的，你進去了也別哭，讓爺爺跟著難過。”

陸北煙伸手用手背擦了下眼淚，點點頭，等許歲寧離開后，才進了病房。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陸北煙放輕腳步緩緩過去，聲音帶著委屈和害怕：“爺爺，你怎么又嚇人啊？”

搬了個凳子，在病床邊坐下，抓著老爺子的手，淚眼婆娑著。

老爺子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見是陸北煙，掙扎著要坐起來。

陸北煙趕緊扶著陸遠光的后背，讓他緩慢的坐起來：“爺爺，你慢點，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我去喊醫生？”

陸遠光擺擺手：“沒事沒事，我沒事的，今天又嚇到你們了。”

陸北煙握著陸遠光的手：“爺爺，你以后在家就好好休息，不要操心其他的，也別太累了。”

陸遠光嘆口氣，另一只手拍了拍陸北煙的手背：“我都八十多了，這一輩子活的也值得了。”

說完又難過的看著陸北煙：“北煙，爺爺什么都不擔心，就是放心不下你，你一個人，以后可怎么辦？”

陸北煙紅著眼：“爺爺要是怕我一個人被人欺負，那就一直好好活著，護著我啊。”

陸遠光笑了：“你看你這孩子，竟說啥話，我還能活多久？變成老妖怪？”

嘆口氣：“你要是成家了，爺爺也不擔心，可是你沒有成家，一直一個人，以后誰陪著你？你總不能跟著你二嫂一輩子？”

“你也要有個孩子，這樣才算是有個家。”

說完眼里也有了淚光：“你……爺爺這樣，死了都不能安心。”

陸北煙見不得老人家難過，也更傷心了：“爺爺，你別這樣說，你肯定會長命百歲的，也一定會一直一直陪著我。”

陸遠光直搖頭：“我也想啊，不過要是能看見你已成家，爺爺也算是沒有牽掛了。”

……

“你要結婚？”

許歲寧從華維鴻辦公室出來，就被從病房出來的陸北煙拉著手腕去了花園。